“你為什么要打李微微?”
慕容承轉(zhuǎn)頭,看向沈筱筱問。
在薛婉寧看來,這就是一種質(zhì)問了。
讓表哥和外婆知道沈筱筱心狠手辣的一面,估計他們以后也不會這么喜歡沈筱筱了。
“她之前打了我,我只是為自己報仇罷了。”沈筱筱聳肩隨意道。
慕容承沉默了下,他之前聽說過沈筱筱受傷的事情。
她被打的后背都是傷口,流了很多血,蕭衍一直陪在身邊照顧,擦了很多天的名藥才慢慢恢復(fù)過來。
慕容老太太一臉緊張,上前握住她的雙手,老眼淚光閃爍,“筱筱,你剛剛有沒有弄疼自己,快讓外婆看看?!?br/>
沈筱筱笑,“沒有,外婆放心吧。”
“那就好。”
慕容老太太從頭到尾沒看過地上的李微微,只關(guān)心自己的外孫女兒有沒有受傷。
見到這一幕,薛婉寧失望極了。
“乖孫女,跟外婆去花園里走走。”
“好?!?br/>
沈筱筱攙扶著老太太,緩緩走開。
薛婉寧盯著她們離開的身影,眼中充滿了嫉妒。
以至于慕容承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聽見。
“婉寧!”
“表哥?”
她回過神,面露無辜道。
“我陪著奶奶留在這,你就回去吧?!?br/>
“好,那表哥替我跟外婆說一聲?!?br/>
“嗯?!?br/>
薛婉寧轉(zhuǎn)身,帶著復(fù)雜的情緒離開。
這會,李微微坐在地上大哭連連,一個勁地說沈筱筱欺負(fù)自己。
慕容承轉(zhuǎn)身沉重地看她一眼,“如果你當(dāng)初不欺負(fù)筱筱,她也不會這樣對你,你這是自作自受?!?br/>
“慕容大少爺,我這就帶她下去,不影響你們了?!?br/>
薛明灰溜溜地拉著李微微起身離開。
慕容承看向唐伯問,“你們二爺呢?”
唐伯說,“二爺身體不舒服,現(xiàn)在在房間休息?!?br/>
“我去看看?!?br/>
二樓某個房間。
“過來!”
薛華靠坐在床前,瞪著眼前的人,聲音冷的可怕。
蘭茵端著一碗藥,小臉滿是恐懼,小心翼翼上前,“二,二爺?!?br/>
“再靠近點(diǎn)!”
她將藥碗抵到他的身前。
薛華卻抬手一揮,將她手中的碗打落在地,滿臉怒不可遏。
蘭茵直接被嚇哭了,“二爺,您您……”
“說,是不是你把沈筱筱放走的!”
“不是,我不敢?!?br/>
“我讓人調(diào)查過監(jiān)控記錄,你好像進(jìn)出過那棟樓,是不是早就跟沈筱筱認(rèn)識?”
“沒,沒有?!?br/>
蘭茵打死都不肯承認(rèn)。
“賤人,還敢說謊!”
薛華被激怒,伸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拽,揚(yáng)起手,一巴掌就要落到她的臉上。
蘭茵害怕地閉上眼睛,渾身顫抖。
但是她沒有等來巴掌。
“二爺,您休息了嗎?”外邊忽然傳來唐伯的聲音。
薛華的手停頓在半空中,怒聲問,“什么事?”
“慕容大少爺來看您了?!?br/>
“他怎么來了?”
薛華將她甩開,厭惡道,“把這里收拾干凈,滾出去!”
蘭茵重重地松了口氣,趕緊蹲下來收拾破碎的藥碗。
房門打開。
慕容承站在門口,看著蘭茵端著碎片,低頭走出來。
“大少爺,里邊請吧。”管家說。
“嗯?!?br/>
他邁步進(jìn)去,聞到一股中藥味。
薛華靠在床邊,黑眸微微瞇著,“慕容大少爺,今兒個這么有空?”
“二爺,你身體好些了嗎?”
“哼,被那死丫頭差點(diǎn)引發(fā)心臟病,醫(yī)生都說我命大?!?br/>
“筱筱這次把您氣倒是她的不對,但二爺做事方法也很是讓人氣憤?!?br/>
“你說什么呢!”
“你明知道筱筱才是你的親侄女,你們竟然私自把她關(guān)起來,還對她進(jìn)行鞭傷,這種行為極其惡劣,要說她把你氣暈,這程度算是很輕了?!?br/>
薛華厚著臉皮解釋,“我沒有將她關(guān)起來,只是想讓她多留在家里,我覺得家里對這個親侄女很虧欠,想好好補(bǔ)償,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這也有錯?”
“當(dāng)初傳她有性病又是怎么回事?”
薛華看到慕容承竟然會為沈筱筱說話,于是語氣收斂了下,“當(dāng)時醫(yī)生診斷錯誤,這也是正常的嘛?!?br/>
“她受了這么多委屈,結(jié)果你就一句正常?二爺,我真是對你們太失望了?!?br/>
薛華直接怒了,“你也很過分,如果不是你們和蕭家的幫助,那死丫頭斷然不敢在我面前撒野,敢在公司股東大會上跟我叫囂,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臉,我一世英名都敗在這個死丫頭手里了?!?br/>
慕容承站得筆直,不緊不慢道,“不管怎么說,筱筱也是薛家唯一的繼承人,如果不是你們欺人太甚,她又何至于這樣做,所以說二爺不該排擠她,這樣只會引起眾怒?!?br/>
薛華呵呵一笑,“你跟蕭衍是一起的?”
“二爺這話什么意思?”
“站在沈筱筱背后的就是蕭家那小子吧!你們藏的可真深,你想讓沈筱筱這繼承人名正言順,然后好跟蕭家聯(lián)姻,你從中獲取利益是吧,你們做夢!”
“筱筱是我的妹妹,我就該站在這替她討回公道?!?br/>
沈筱筱剛走到門外,忽然聽到了他的這句話。
她面露驚訝,心中觸動幾分。
沒想到慕容承肯出面替她說話,看來他真把她當(dāng)自己人了。
“慕容承?!彼驹陂T口,輕喚了一聲。
他轉(zhuǎn)頭看向她,語氣溫和,“你先去陪著奶奶等我,我很快就下來。”
“好。”
沈筱筱懶得看薛華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慕容承靠近薛華,俯身警告道,“你要是敢在筱筱面前提蕭衍,你信不信他有一萬種法子,立馬將你踢出薛家?”
薛華怒眼微瞪,胸中怒火焚燒。
卻又無法反駁。
他知道,蕭衍確實有這個能力。
知道他不敢輕易得罪,慕容承出了房門。
天漸漸黑沉。
沈筱筱送走了慕容老太太和慕容承。
“大小姐,這是您的房間,看看還喜歡嗎?”
家里傭人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幫她把房間給打掃了出來。
房間很大,裝飾齊全,配有專門的大陽臺和衣帽間。
而且這里跟薛家?guī)孜粻數(shù)姆块g都隔開,她在東邊,他們在西邊,不會輕易碰見。
唐伯這個安排還算不錯。
她沒有直接進(jìn)房門,而是問道,“蘭茵在哪里?”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二夫人的房間里?!?br/>
沈筱筱跟著女傭來到了蘭心的房門外。
她抬手敲了下門。
“誰啊?”
蘭茵過來開門,看到她后驚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