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比賽開始!”
老李站在旁邊,目光在四組嘉賓的身上來回掃動,嘴角噙著一抹笑容,旋即一聲令下!
隨著老李村長的聲音落下,四組家庭同一時間朝著終點跑去。
“你慢點,你慢點!”馮佩瑤被擠在馮軍和張怡的中間,左右腳來回蕩漾,臉上滿是緊張。
“快點快點...”馮軍一邊拉著馮佩瑤衣服的后面,一邊嘴上快速的叫喊著:“來,跟著我的節(jié)奏來!”
“一二,一二,一二...”
經(jīng)過上一次的教訓(xùn),馮軍可算是明白了,一想到陳銘家里有魚有肉的飯菜,他對于這個驚喜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拿到!
馮佩瑤一家一馬當(dāng)先,排在第二的則是杜武一家,第三是蘇平一家。
至于最后的,則是陳瑞一家。
“不要慌,你們能不能配合一下,老爸,你先抬左腳,然后你再抬左腳...”陳瑞皺著小臉,無奈的指揮著。
面對這種情況,陳銘現(xiàn)在有些尷尬,他不是不配合兒子,而是這實在是太變扭,而且也沒支撐點。
李梓萱也是這種情況,走起路來搖搖晃晃根本沒有任何受力點。
陳銘抬頭看了眼,距離終點還有些距離,他的目光又瞅了兩眼前面蘇平的家庭,發(fā)現(xiàn)他們走的雖然不快,但卻走的很穩(wěn)。
他注意到蘇平夫婦倆的手一直在蘇薇的身后牽著,用于支撐著一家人的平衡中心。
看了眼一旁同樣頭上沁出香汗的李梓萱,旋即伸出右手拉起了她的左手。
“啊...”
李梓萱的左手被牽起,整個人突然一驚,看了眼陳銘,見他目光一直擺在前方,隨后也沒有把手收回來。
隨著倆人拉起了手,三個人有了受力支撐點,這下三人走起來平穩(wěn)了許多。
陳瑞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此刻的他只感覺比剛剛穩(wěn)多了,旋即開口道:“聽我的話走...”
“左右,左右,左右....”
李梓萱和陳銘伴隨著陳瑞的口號喊出,三個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超過了蘇平一家,隨后在快接近終點的時候,超越了杜武一家。
但很可惜,在距離馮佩瑤一家只有咫尺之厘時,前者過了終點。
最后陳銘一家以第二名的成績奪得了第二。
“呼!”
“累死了!”
馮軍一過終點就癱倒在地,目光看著第二名的陳銘,哈哈笑道:“這回你可不是第一了吧?!?br/>
語氣中有說不出的得意。
陳銘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是,你第一了,這回開心了吧!”
這家伙真是愛記仇!
等到蘇平一家過線之后,老李從一邊站了出來,看著大部分癱倒在地的眾人,臉上帶著笑容,說道:“哈哈哈哈哈,看來你們還是要多運動運動啊!”
“老李村長,你這些活動也太難了吧....”蘇平坐在地上氣喘吁吁,這種四人三足最看重的就是配合的默契。
一念至此,他突然轉(zhuǎn)過頭,目光看著陳銘,問道:“你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陳銘一家上。
李梓萱除了有些微喘之外,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陳瑞和陳銘面色不變,后者淡淡的問道:“干嘛這么問?”
“你們要是不認識,怎么一下從最后就跑到了第二?”
“這也太默契了吧!”
杜武也是點點頭說道:“這的確是太默契了...”
陳銘搖搖頭笑了笑,“我與李小姐并沒有多熟,今天之所以發(fā)揮的這么好,全是靠我兒子指揮的好!”
“沒錯,小..陳瑞他指揮的很不錯,一開始我都還跟不上他的節(jié)奏,是他及時糾正了我的節(jié)奏,后面才可以發(fā)揮的這么好!”
陳瑞抬頭微微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不知何時,陳銘已經(jīng)松開了她的手,感受著空蕩蕩的手心,心中也突然變得空落落的。
“好了!”
“我宣布,本次四人三足的獲勝者是馮佩瑤一家!”
“至于明天的早上的活動,就是上山摘草莓!”
“但是,距離栽種草莓的果場離村子有些距離?!?br/>
“所以,第一名的獎勵就是明天早上會有專車接送!”
伴隨著老李聲音的落下,馮軍的嘴角也是扯出了一絲笑容。
果然!
明天不用跑了!
太累了!
“老李爺爺,我的烤饃饃呢??”
“我已經(jīng)拿了第一名,可以把烤饃饃給我了吧!”
老李愣了一下,看著面前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馮佩瑤,整個人有些哭笑不得。
我還會賴掉你的烤饃饃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全都哄笑一片,都被馮佩瑤這個小吃貨給逗笑了,就連身上的疲憊都仿若消散了不少。
活動結(jié)束,眾人回到房間。
陳瑞去洗澡了,陳銘趁著空檔帶著李梓萱來到屋外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你怎么回到這里來?”
陳銘沒有過多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是見識過面前的女人是有多無情,但經(jīng)過上次晚上的事情。
他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越來越看不透面前這個女人了。
一會兒冷漠無情,一會兒再沒有防備的時候又是一副小女兒的姿態(tài)。
李梓萱沉默了一會,說了一句,:“我說這是我們離婚前就已經(jīng)定好的通告,你信不信?”
說完,她抬起頭,目光一直盯著陳銘的眼睛。
皎潔的月光透過云層,照在了倆人的身上。
陳銘看著眼前的李梓萱,不知道為什么,他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總覺得眼前的她充滿著迷霧。
半晌,房屋里傳來動靜,陳銘突然轉(zhuǎn)過頭朝著房屋走去。
月光將其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他沒有回答李梓萱的問題,原因很簡單,他也不知道該說相信還是不相信。
但心里升起的那種感覺,卻是一直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久久未散。
李梓萱看著陳銘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角,她的臉上,一行眼淚漸漸從眼眸中流出。
“我...好像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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