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顧宇洲說話和態(tài)度都很冰冷,但此時此刻,安依琳卻很想見到顧宇洲。
她感覺自己真的好脆弱,只有看到顧宇洲,自己才能活過來。
“他知道了,在趕來的路上?!眣ina沒告訴安依琳,她其實連電話都沒打通。
都沒和顧宇洲說上話,他怎么會在來的路上。
這都是騙安依琳的。
躺在病床上的安依琳默默流下兩行淚,悲傷的道,“他一定沒來。我知道他不會來的?!?br/>
仔細想想這么長時間顧宇洲對她的態(tài)度,不冷不熱,明明看起來,他好像在關(guān)心她,可她卻無法觸碰到他的心。
“你不要多想。都這個時候了,配合醫(yī)生吧?!眣ina道。
安依琳伸出手,驟然將yina拉在自己身邊,靠在她耳邊輕輕的道,“這個孩子肯定活不過來,你一定不要讓他活。”
yina怎么會不明白安依琳的想法。
她肚子里這孩子,確實是一個禍害,還是不要得好。
“好,我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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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依琳蒼白的嘴角這才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怎么掙扎?
…………
顧宇洲這段時間睡眠一點都不好,晚上睡覺之前,他再三和孟彰確認過,葉默默那邊今天沒什么異常。
葉默默也沒因為白天被安依琳擺了一道而心情不好,相反,她晚上的時候,還多了幾個菜,看出來心情不錯。
顧宇洲想起白天葉默默的態(tài)度和處理問題的方法,嘴角微微勾起,這不錯。
有這樣強勢的媽咪,以后生出來的孩子也肯定不一般。
上次唐天羽還和他炫耀自己有一個兒子,他也不差,很快就會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至于安依琳……先讓她自我感覺良好一會,等時機到了他在下手。
顧宇洲一個晚上睡得還不錯。
早晨看到安依琳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進來,他才知道安依琳要生孩子了。
胎兒才7個月,安依琳就早產(chǎn)。
他不慌不忙的吃了一個早餐,然后交代好了公司的事,不急不慢的趕到醫(yī)院。
yina看看顧宇洲來的時候,很是高興。急匆匆走過來和顧宇洲道,“顧總,大概是昨天依琳受了委屈,所以晚上就發(fā)動了。只是現(xiàn)在孩子還只有7個月,哎……”
“yina,什么叫做受了委屈?不作就不會死。你作為安霓的經(jīng)紀人,希望以后不要和她一起做這么愚蠢的事?!鳖櫽钪尢鹈碱^冷冷的道。
yina往后一退,心里倏地發(fā)怵。
一雙看顧宇洲的眼睛就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沒有安依琳在面前的顧宇洲一點溫度都沒有,他甚至還很惡毒,說不作就不會死。
所以,即便安依琳現(xiàn)在早產(chǎn),生死未卜,他一定都不心疼,在他心中從昨天開始就很不滿他們的做法,只是沒表現(xiàn)給安依琳看而已。
“顧總?!?br/>
“病人家屬還沒到?”護士從產(chǎn)房里出來。
雖然顧宇洲非常不留情面的將他們批了一頓,但在醫(yī)生問的時候,yina還是第一時間將顧宇洲推了出去,“醫(yī)生,到了。顧先生到了?!?br/>
“羊水偏少,胎兒窒息,需要剖腹產(chǎn)。麻煩家屬簽字?!弊o士遞給顧宇洲一張手術(shù)告知書。
“顧總,剛才依琳進產(chǎn)房的時候說,如果萬一,情況不好,她說,希望保住孩子。”yina靠在顧宇洲身后輕聲的道。
顧宇洲蹙眉。
yina輕輕哀嘆一聲,“依琳說,如果孩子和她只能二選一,她希望留在你身邊的人是孩子。孩子會延續(xù)她的生命,陪著你。哪怕是這樣,她都覺得幸福?!?br/>
在生產(chǎn)之前,yina早就知道,現(xiàn)在的醫(yī)院,早就沒有保大保小的說話,緊急情況之下,醫(yī)生有權(quán)力保住大人,況且他們本來就不想要這個孩子。
之所以這么說,純粹就是再次讓顧宇洲心中有憐愛和愧疚之心。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行業(yè)最頂級的婦產(chǎn)科醫(yī)生,他幾分鐘之后就會到。只要他到了,孩子和大人都會沒事?!鳖櫽钪抟贿吅炞忠贿叺馈?br/>
一旁的yina面如菜色。
她怎么都沒想到,顧宇洲會行這么一步。
他明明對他們就很不客氣,為什么在救人這上面,要這么認真?
他們的計劃又要被他大亂。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特別是這個孩子,簡直就是燙手山芋。
應(yīng)該不會,7個月的孩子,能不能養(yǎng)活都是一回事。
………………
“產(chǎn)婦家屬在嗎?產(chǎn)婦想見你?!弊o士沒一會兒又進來了。
顧宇洲被帶到產(chǎn)房。
產(chǎn)房里就只有安依琳一個人。
躺在床上的安依琳手上打著點滴,病床邊上是各種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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