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很討厭我?”安悠若微皺眉頭,輕輕問。
阿萍嚇了一跳,猶豫一下,立刻恭敬的說:“沒有,夫人多想了,阿萍一直對夫人忠心不貳。”
“是嗎?那為什么,你用這樣不屑的語氣和我講話?”安悠若抬頭看著阿萍,這個叫阿萍的人明明一臉的不屑,卻還說對自己忠心不貳!“要不,就是我太敏感了。是嗎?”
阿萍心中罵了一聲,這女人還真是個嘴尖牙利的,面上卻立刻堆上笑容,誠惶誠恐的說:“夫人錯怪阿萍了,不過,確實應該是阿萍的不是,所有的事,都與夫人無關,都是阿萍的錯?!?br/>
“好了,別道歉了,原來穿什么就穿什么吧,你應該知道的,對了,現(xiàn)在幾點呀,我現(xiàn)在有些餓,準備些吃的送過來,我在這兒吃?!卑灿迫糸L長嘆了口氣,想不起事情真是可悲。
“是的,阿萍這就去辦?!卑⑵纪讼氯?。
轉(zhuǎn)彎看不到安悠若了,阿萍恨恨的向地上啐了一口,這個女人,看自己怎么收拾她,先生在這兒頂多只呆一兩天,這是先生和夫人結婚三年半的規(guī)律,只要先生離開,自己就可以不用再假裝尊重,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自以為是夫人的臭女人,那個時候,她就會知道自己的厲害了,她以為她誰呀!一個冒牌貨罷了。
下午四點半,昨晚的司機出現(xiàn)在院子里,安悠若在樓上看到,站起來,微笑著沖下面打了聲招呼。
“喂,你好?!?br/>
司機嚇了一跳,抬頭看到二樓陽臺站著一個有些面熟的女人,再仔細看一下,才看出來是自己先生的妻子安悠若,立刻恭敬的點了點頭,“夫人,您好?!?br/>
安悠若站在二樓護欄旁,微笑著,看著下面的司機,溫和的說:“昨晚,謝謝你了?!?br/>
司機搖了搖頭,心里有些困惑,夫人是不是還沒醒酒,說話的聲音和語氣與以前相比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和氣了些,清爽了些,原來聲音是甜甜的,還有些霸道,如同女王般。
“是來接我的嗎?聽阿萍說,今晚有家宴,可我一點也不記得了,你能和我說一下嗎?”安悠若覺得,這個司機對她目前來說,是唯一一個還算正常和不歧視不表現(xiàn)不屑的人,問他,好過問那個阿萍。
司機有半天沒反應過來,張著嘴,盯著二樓的安悠若。
“你上來說話,在下面你仰著頭,我也得大聲說才成。”安悠若笑著說,“我有些事想要問問你?!?br/>
司機有些猶豫,先生讓他回來接夫人,送夫人去酒店,先生現(xiàn)在和那個先生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沒時間理會夫人,他應該在下面等著,但是,夫人的脾氣他不是不知道,要是,真生氣了,結果很可怕。
雖然不太情愿,但還是走上了二樓,恭敬的站在那,有些拘謹,不敢抬頭看安悠若。
“你是不是有些怕我,放心,我不吃人,呵呵?!卑灿迫粜ξ恼f,“我只是想不起該如何應付家宴了,所以需要一個人幫我回憶一下,那個阿萍,我不喜歡,她是陽奉陰違,我信你?!?br/>
司機真有些糊涂了,夫人,可能真的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