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武功?姑娘真會說笑話,若是不會武功,那我豈不成了笑話?在我看來,你不僅會武功,而且,武功還不弱?!卑滓氯苏f道。
“怎么?難道不會武功還不能贏你了嗎?”曲紅顏道。
“且不說你怎么贏的我,就說你敢跟著白黎趟這灘渾水,便是有十足的底氣啊。”白衣人道。
“你這么說,我倒也想好好問問了。為什么你們都說危險,難道跟著小黎真的這么危險么?啊,小黎?”曲紅顏認真的看向白黎。一臉尋求真相道。
“額,這個,之前不都告訴過你嗎,我遭遇了殺手而且會有很多波?!卑桌璧?。
“你不是說你都搞定了嗎?”曲紅顏道。
“是搞定了啊?!卑桌璧?。
“那就是啊,你都搞定了,所以一切都無恙啊。”曲紅顏道。
白黎無語。
“你看,雖然我是被莫名其妙就拉上了賊船,但是也挺安全的啊,小黎能保護我。所以我有什么好怕的?!鼻t顏對著白衣人說道。
“白黎也能保護你?前面的殺手都是不入流的貨色,且不說有幾個殺手他白黎都難以招架。你的底氣若是建立在他的身上可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啊。”白衣人說道。
“可你還忘了一個人,他可不是什么二流貨色?!鼻t顏道。
“你說的是那個白家白良嗎?”白衣人問道。
“正是!”曲紅顏回道。
曲紅顏是根據白黎的對話才推斷他叫白良,在白家能讓白黎稱作叔的人,必然是白家直系血親,而且白黎稱呼他為良叔,便不難得出其名。如今白衣人又說了白良這個名字,想必是確定無疑了。
“他確實是一個難纏的對手,只不過你覺得此行,就只有我一人前來嗎?”白衣人道。
“你有同伴又如何,螞蟻再多還能奈何得了大象嗎?”曲紅顏不為所動道。
“螞蟻?呵呵呵,如果你知道我們是誰,定然不敢這么說?!卑滓氯宿D過身,十分自信道。
“方外地,無盡海,太古礁,妖劍懷?!鼻t顏慢條斯理道。
“什么?無盡海域的人?”靈冰驚聲。
“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為何知道太古礁?”白衣人臉色突變,轉過身道。
“妖劍古懷,若是在百年之前,這的確是一個鎮(zhèn)的住的名字?!鼻t顏道。
“你到底是誰?”白衣人道。
“這一路以來,這是我聽過最多的一句話,為什么你們每個人都喜歡這么問?”曲紅顏搖頭拂袖道。
白衣人舉起手,隔空將那柄純白的骨劍吸到手中。
“你要是不說,那便打到你說!”古懷持劍向著曲紅顏襲來。
此時白黎出手阻擋,飛劍與骨劍相互碰撞,發(fā)出古怪響聲。曲紅顏則是原地不動,抱手看熱鬧。
“太古礁是什么意思?”白黎退到曲紅顏身邊問道。
“無盡海域,太古礁島,你若是不知什么意思,那另外一個名字,你一定知道……古族!”
曲紅顏道。
“什么?古族?他們不是已經退居海外隱世了么?”白黎巨驚道。
“此話是沒錯,只不過此次他們重回大陸,想來有大事發(fā)生??磥?,你這箱子,確實不同凡響。連古族的人都引出來了。”
曲紅顏緩緩說道。
“連古族都想要這箱子,到底是什么?”白黎突然汗流浹背,感覺壓力山大。
曲紅顏往前一步,盯著古怪道:“我也想知道,讓古氏都如此重視的東西,是為何物。
還有,你們古氏違背天唯之意,擅自踏足大陸。并且企圖搶奪大陸之物,如此挑釁之姿,是準備好覆滅了么!”
曲紅顏突然威嚴加身,聲色俱厲。致使古懷都有些動搖。
“小姑娘,年紀不大,口氣挺大,若是顏卿有人在此,我還敬退三分。但是你說此話便是在逼我殺你!”古懷握劍之手又緊了幾分。
“呵,看來你古氏這些年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安穩(wěn)了幾年,又打算出來蹦噠了?!鼻t顏威勢不減。
“古氏并非是要擾亂大陸秩序,也并無意違背當初約定,只是此物事關我之一族生存大計,不得已為之。”古懷解釋道。
雖說此時并無顏卿殿,或者洪荒方面的人,但是他依舊不敢大張旗鼓在大陸上搞大動作,也不敢公然違背天唯之志,畢竟此時是洪荒當道。
“此事若是被王宮所知,你覺得你還有命回去么?”曲紅顏道。
“此地可沒有王宮的人,你們也不是顏卿殿主。何況,死人是不會泄露的是吧?!惫艖炎詈髱讉€字明顯加重。
“色厲內荏,你要是安安穩(wěn)穩(wěn),哪來回哪去,可能還有命在,要是你敢傷人性命。別說是你,便是古河,他又有幾條命夠死?”曲紅顏繼續(xù)道。
“鴦鴦,你?”此時白黎突然出聲。他看了曲紅顏許久,發(fā)現她忽然變得很可怕,很陌生,不明其意,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這是嚇嚇他,不然你以為你打的過嗎,此時你的良叔又不在身邊,我又不會武功,怎么跟他打啊?!鼻t顏突然小聲道,她話風一轉,告訴白黎,這只是她的計謀,讓他不會生疑。
但實際上,是曲紅顏假借潯鴦之身,轉達屬于她自己的警告。雖然她此時已經化身為凡人潯鴦,但是親眼看到,當年判亂之人,重回大陸,她作為女君,實在無法坐以待斃。雖然那些話并不是如今手握重權的王宮之人所說,也不會有人來制裁他。但是總會警醒這些方外人,讓他們時刻記住,自己是逃叛者的身份,如今是洪荒的時代,別忘記了君臣之別,主仆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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