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陸老爺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然而話都還未出口人便被陸夫人一把推到了一邊。
陸夫人瞪著一雙圓眼恨恨地盯著官七畫,卻發(fā)現(xiàn)眼前這看著年紀(jì)并不大的女子卻生得一雙冷然的眼眸。
她不止半點都不怕陸夫人,甚至,還冷漠地掃了陸夫人一眼,那森森寒意看得陸夫人心咯噔一響。
“只要你們好好配合我將這場戲演下去,我會還你們一個好好的女兒的?!?br/>
說完,官七畫仿佛也有些累了,便沒有再管陸夫人將目光投向了陸老爺。
“我累了,房間在哪?”
與陸夫人不同,在這一路陸老爺是真真切切地體會過官七畫本事的。
況且自己與女兒的性命還握在這個女子的手,他對官七畫的態(tài)度自是恭敬許多。
“好,我這喚人來帶你去茗香的閨房?!?br/>
“嗯!”
官七畫在原地稍等了片刻,等陸老爺給她尋來一個帶路的小姑娘,這便先行回了陸茗香的閨房熟悉環(huán)境去了。
留下陸夫人與陸老爺不知在那廳堂嘀嘀咕咕地說些什么。
雖然已然到了京城,是陸家的地盤,官七畫倒也不怕他們會這么快戳穿她的身份。陸老爺與陸夫人成婚十幾年,也得了陸茗香這么一個獨女,若不將他們逼絕路,他們是不會舍得傷著這唯一的子嗣的。
這般想著官七畫也無所謂他們夫妻倆到底怎么想的了,隨著那年輕的小姑娘來到陸府一個名為琉璃閣的小院子。
這便是平日里,陸家大小姐陸茗香所居之處了。
因為陸老爺早早地便寄了信回來,要陸夫人將這院子里熟悉真正陸茗香的人統(tǒng)統(tǒng)遣走。
所以,等官七畫到來之時,這琉璃閣竟是一個人都沒有。
“小姐,聽說這是老爺吩咐的,說是小姐大了,以前的丫鬟仆婦都不用了,所以便將她們遣了出去?!?br/>
跟著官七畫的那個丫看模樣應(yīng)該也是個新來的,許是年紀(jì)小,同官七畫說話時總是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
官七畫倒也并不生氣,但是看著她,腦子里卻又不白覺地浮現(xiàn)出了另外一張稚嫩的臉龐。
她恍然記起,若是玲瓏還在世,亦是同這個姑娘差不多的年歲。
想到那個女孩,官七畫的語調(diào)也不禁柔和了下來,問?!澳憬惺裁疵?”
那小丫鬟見官七畫聲線溫柔,漸漸地也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
“回小姐,奴婢,奴婢名喚小紅?!?br/>
“小紅。走吧,我們進去吧!”
如是說完,官七畫便率先提步走進了那琉璃閣。小紅見狀,也趕忙跟了過來。
一入院門,官七畫眼便不覺浮現(xiàn)一絲驚艷,這陸家不愧為富甲一方的富商,雖是平民但這院子倒是建的皇親國戚家的還要精致。
又因為陸茗香是陸府的獨女,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緊著陸茗香,是以這院內(nèi)的盆景擺設(shè)也都是頂好頂好的。
“小姐舟車勞頓,如今回來了,要不要……要不要休息一下?”
許是見官七畫眼藏著倦色,小紅想了想還是如是問道。
這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都在路,如今回到京城官七畫也確實有些累了,于是在吩咐了小紅守好門之后,便徑直進了陸茗香的閨房休息下來了。
而等她睡醒,琉璃閣新的下人已經(jīng)被陸夫人陸陸續(xù)續(xù)地安排進來了。
官七畫也不知道白日里陸老爺?shù)降讓﹃懛蛉苏f了些什么,再見陸夫人,她倒是將這一場母女情深的戲演的十分逼真。
至少,在這些陸府新下人的眼,沒有一個人懷疑官七畫并不是真的陸小姐。
對此,官七畫表示很滿意。
在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之后,官七畫姑且先在陸府安頓了下來。
在那并不屬于她的床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官七畫便被貼身伺候的小紅給叫了起來。
“小姐,夫人說小姐出去這一趟,不僅身子骨硬了,這身量也長了不少,以前留下來的衣裙大多略微有些小。所以,便讓婢子來問問小姐,可要去繡樓定制幾身新衣裳?”
去繡樓?做新衣服?
小紅不說,官七畫倒也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雖然陸茗香看著和官七畫的年齡相差不大,但是實際官七畫確實是要她高半個頭的。
且真正的陸茗香身體不好,身量也小,她留下來的衣服穿在官七畫的身確實不太像樣。
如今陸夫人都已經(jīng)將一切都打點好了,官七畫也沒有什么不去的理由,于是便點了頭。
“好,那你隨我一起去一趟繡樓吧!“
“哎!好嘞!婢子這去給小姐備車馬!”
陸家是大戶人家,家常年養(yǎng)著車夫與好馬。是以小紅出去不過半個時辰,便將一切事宜都打點好了。
官七畫坐在窗戶前發(fā)了會兒呆,等小紅回來便起了身和她一起趕早出了門。
此時正是晌午時候,京城大街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位于朱雀大街的正,一座繡樓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處。
繡樓大門方的正央掛著一道紅木的牌匾,面書著鎏金的三個大字錦繡閣。
“小姐,錦繡閣到了?!?br/>
一直跟在外面的小紅一面說著,一面打起了車簾,官七畫便從里面走了下來。
抬眼望望那錦繡閣三個大字,官七畫輕輕地蹙了蹙眉走了進去。
選衣服,這并不是她擅長的事情。
好在身邊還跟了一個性子歡脫的小紅,一件一件地拿來給官七畫劃,一個午倒還是選了幾套衣服。
等到臨近午的時候,小紅與官七畫一樣都逛累了,便被店小二請去了錦繡閣二樓的雅間喝茶。
繡樓一共有兩層,一層放著各色各樣的布匹與成衣,而另一層則是專門用于給前來裁布制衣的夫人小姐們休息用的。
官七畫尋思著都從陸府出來了,也不必這么著急著回去。
反正府的午飯大抵是趕不了,而若是在外面吃,現(xiàn)在也還早了些。既然有現(xiàn)成的地方,不如坐下來體息休息,等快到了午時再出去找地方吃飯吧!
帶著這樣的心思,官七畫便安心地在錦繡樓二樓喝起了茶。
誰知,這才剛坐下沒有多久,從樓下便忽然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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