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啊……”
又是十幾個沖上去,施展各自幻種強攻而上!
都知道,他是下一任人族大帝!
所以,就在尚未成帝之前,就要將他斬殺!
天使族皇子們都是想著以他為踏板,進入父帝視野中,一個個面目瘋狂悍不畏死!
族國現(xiàn)今大帝子嗣,成千上萬,以至于每一個血統(tǒng)不純子女生活十分不易,光帝以各種嚴苛訓練他們成為戰(zhàn)斗工具!
不算戰(zhàn)損,就連平日訓練死去也年年有!
近乎慘絕人寰地洗腦,就算是為了光帝直接自我殞命,也在所不惜!
在場共三千皇子、公主,圍著四個人族皇子打,卻是和一群小兵般不斷傷亡,尤其是三皇子那可怕地空間幻種手段,還有四皇子簡直不可忤逆地范圍拳擊!
四皇子,就只是站在那里,揮拳便是一陣暴風撕碎敵人!
表面看似沒那么強,身材也是中等!
“地殘·幻之·雷剛正拳!”
“嘻呀啊——”
忽然拳頭上涌現(xiàn)紫色雷霆拳芒,四皇子怒吼咆哮,猛地向前踏步轟出不可抵擋一拳,霎時間數(shù)萬里雷霆巨拳出現(xiàn)!
以絕殺之勢,啃噬大地開出深淵,數(shù)百天使皇子慘叫著灰飛煙滅!
雷霆肆虐化作雷獄毀滅萬物,一拳之下生機盡毀!
恐怖如斯!
人族皇子們的戰(zhàn)力,每一個都是無比恐怖,都是能越級挑戰(zhàn)并完勝地怪物,真正地戰(zhàn)斗兇獸殺伐機器!
相比之下……
因為血脈變異向壞地方向,白子琳就平淡無奇……
王靈淵望了望,她那張已經(jīng)完好如初地臉,咬了咬嘴唇陷入思考。
血脈,這個方面他也是一知半解,畢竟基因組合十分復雜,一個出錯就會造成不可預知后果或者死亡,他不敢亂幫忙!
之能等等了,等他水平提高一些再說!
“嘖嘖,這小家伙,真真是全都長大了,不是老頭子我腳邊流鼻涕的小不點兒了……”
“是啊是?。《奸L得咯!”
“唉,要不是神韜帝老兄弟……”
“嗚嗚……說好不提,你怎么又提起來了……”
兩個老者,唏噓不已臉色充滿欣慰,說著說著又嗚嗚哭起來流淚。
那哭聲令人心酸,隱藏著一些往日地傷痛和不堪回首,畢竟他們經(jīng)歷的太多了,同期老兄弟不在地很多讓他們很寂寞冷清。
沒吐槽,王靈淵充耳不聞,神情復雜。
也許當初自己爺爺,若是活到自己成年那一天,也會如此嘆息!
可惜,因為父母原因從未見面,在姥爺拎著自己去認親爸前一年過世,令人遺憾地錯過了!
二十一歲春天,連奶奶也一樣去世了!
老人的悲傷,他不懂,但還是能感覺到那種感情存在……
“嘣轟——”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巨響,防御光罩上,一柄戰(zhàn)斧突如其來兇猛斬擊。
一擊,瞬間王靈淵的大地厚土之不破就出現(xiàn)傷痕,他反應也是無與倫比,雙手合十運起真理之力空手接白刃!
“轟!”
“真理·千機弩·抓心箭!”
下意識一用力,就將戰(zhàn)斧兩掌轟的爆碎!
隨后手中出現(xiàn)千機弩,瞬間充填滿額抓心箭抬起連續(xù)爆射,王靈淵同時厲聲喝道:
“來者何人??!”
“交出人族公主,本座饒你們不死!”
“啪啪啪——”
一陣箭矢折斷聲音,抓心箭殘骸落雨般墜下。
有個自稱本座的天使族戰(zhàn)將,囂張無比地沖進來,鼻子長在后腦勺地傲氣說道。
“休想!”
“真理·掌中世界·炸裂!”
王靈淵回答很干脆,并且隨手又運起一團玻璃球般真理之力,拍擊爆射瞬間擴大將他囊括起來,然后猛然升空爆射放了個燦爛地煙花。
“嘣嗡!”
只是,煙花爆炸方向是向內(nèi),不知多少空間碎片鋒利刺入他身體。
運用儲物幻種為基礎,做出掌中世界,能作為極強地攻擊手段,也能困敵!
但他還做不到用來裝人……
“果然沒死!”清晰感知到天使戰(zhàn)將生命波動,王靈淵原地未動,目光冷冽殺意猶如徹骨之寒,手中出現(xiàn)張紙迅速疊出千紙鶴扔出。
“真理·紙·千紙鶴!”
“鏘鏘鏘……”
“幻之·廣天盾!”
千紙鶴迎風而漲分化成群,看似紙質(zhì)身姿卻是暗藏無上鋒銳,鋒利鶴嘴、鐮刀般地翅膀。
順息射在天使戰(zhàn)場身上,在他鎧甲上劃出傷痕,轉(zhuǎn)眼間將之打得直接碎裂開來,惱怒得拿出一面光盾擋在身前,繼續(xù)囂張道:
“小雜種,竟敢打碎我博亞戰(zhàn)將地鎧甲,沒人能救你了!”
“那我就自己拯救自己!呀啊啊……”
“真理·山海經(jīng)·四兇出世!”
王靈淵力量忽然暴跌九成,咬牙嘶吼不止,身后四個混沌的光團急速變大,轟然沖出四頭兇獸飛出光罩,無盡兇悍之威碾壓萬雄。
“吼——”
“轟!”
只是威壓沖擊,就把博亞戰(zhàn)將沖了個跟頭,連手中光盾都爆碎。
四兇之一饕餮越出去,嘴巴登時暴漲變得無比巨大,一口將之吞入腹中,利用極為兇利地消化能力急速抹殺。
僅此一擊,就讓王靈淵臉色白了白。
這可是他為達到四千年級準備地主力幻種之一,對他消耗十分巨大!
要不是現(xiàn)在真理之力足以,還真無法用出,確認博亞戰(zhàn)將殞命之后立刻散掉它們,身體嘭地一聲又變回小孩兒,啪嘰一聲撲了個狗吃屎!
“哎喲!”
沒勁兒,身體酸痛麻痹無力,讓他都無法站立。
用盡全力橫一眼,那兩個不幫忙看戲地死老頭子,此時他們在和邪小雄唏噓聊天喝茶中,怎么氣人怎么來!
“特么的!以后必須揍他們一頓!”
危機暫且過去,天虛成員們除了邪小雄,全都昏迷中。
傷勢已經(jīng)全部愈合完畢,只有東昊天,身上星光璀璨不知發(fā)生什么變化,只知道是血幻種被激發(fā)了!
正在變強!
“啪嗒啪嗒……”
木林森走過來,蹲下眼神疑惑地打量他幾下,摸著胡子點頭道:
“嗯,你真滴長不大了!”
“長大了!剛才你沒看見我成年樣貌……”王靈淵立刻反駁,滿臉不信。
“哼!那是你的半成品真理之體,砍掉頭都不會死,你本身就是現(xiàn)在這個小孩模樣,頂多算是個安慰獎!”
“半成品?安慰獎??!”
喃喃默念重復,王靈淵驚得魂兒都飛了。
眼前老頭嚴肅得嚇人,但以他見識和水平,絕對是真的。
真的,因為真理之力真的長不大了,剛才是無知得福,現(xiàn)在就是殘酷現(xiàn)實地無情抨擊,將他打入無盡深淵!
不照顧他頗受打擊脆弱心靈,木林森接著分析道:
“我?guī)湍憧戳讼?,一!你真理之身觸發(fā)條件,就是你最接近死亡那一剎那……”
“什么?。“パ健赐赐础蓖蹯`淵激動地要站起來,卻又渾身酸痛趴下,額頭上暴汗如瀑。
木林森豎起第二根手指,說:
“二!不戰(zhàn)斗存在時間約莫三天,戰(zhàn)斗約莫三到十分鐘接近四千年級千年圣尊實力!”
“約莫三天、戰(zhàn)斗三到十分鐘、四千年級實力……”
“三!”
“還有第三??!”看見第三根手指,王靈淵想掰斷它。
“為了維持身體物質(zhì)和力量處于平衡狀態(tài)存在,從現(xiàn)在開始直到以后,必須每天吃大量富含營養(yǎng)地食物,不然……就會自我崩解潰散!”
語畢,木林森起身又走會那邊,留下失神地他獨自哀傷神嘆,凄涼地流下眼淚。
真地永遠長不大了!
永遠孩童模樣,對于他這個心理年齡二十多地人來講,很殘酷!
意味著,不能正常地交女友,半殘一樣兩米高柜子,都得飛起來才能夠到上面,原本抬手就能辦到!
淚水噼里啪啦摔在地上,粉碎成水霧,隨風而散!
“力量的代價是不是太殘酷了?”
王靈淵心中無限悲哀捫心自問,但他并不后悔,眼神飄向了身后一些人。
雖然,他們還跟不上發(fā)展節(jié)奏,但已經(jīng)十分努力,每一個人地實力都與初見時判若兩人,從始天城出來一路相伴。
事情進展太快,快到了要到自己都趕不上程度。
嘛!這也是當初寫出來時,故意而為之,現(xiàn)在算是自食惡果!
算了!算了!
世間無絕對,也許世界上也有木林森不知道的,更不知道真理之師,在修煉地路上能否有什么奇跡發(fā)生!
他心里如此自我安慰,但還是低落。
因為,真地是長不大了……
在王靈淵暗自神傷之際,東昊天正在一片星空下迷茫著,漫步不知去往何方。
身體幾道裂痕,漏出星河爛漫般地內(nèi)部,他臉上并無任何痛楚,而是一臉怒意地不住碎碎念念:
“媽的!等老子出去,就把那老鳥給剁了!敢動我軍團長……”
死?
王靈淵死了?
他到是還不愿意那么確信,軍團長那么牛!
說不定,等他出去還活蹦亂跳的,然后自己臉上花上幾個鬼臉,那個老鳥正跪在地上給軍團長端茶倒水,跟他女兒一樣當奴隸!
呃……好吧!扯遠了!
“這到底什么鬼地方???”
足足走了數(shù)個小時,在他感覺中,就已經(jīng)過了這么長時間。
實際上,只是過來十到二十分鐘外界時間,在某種原因下這片星空下無限延長,什么都沒有也沒聲音只有死寂。
地面也研究過,手指點過去什么也沒!
腳底踩著感覺是硬邦邦實地,摸過去卻是無……
“好奇怪,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回想下,東昊天只是知道怒了后,身體發(fā)出星光,意識中冥冥之間和星空呼應,然后自己貌似開啟了血幻種能力。
星辰之力!
記憶中那句‘東昊星神,天運籌我,星辰之光,照耀天下’,在腦中不停閃動!
閃閃閃……閃個毛,你倒是給個提示??!
他并未注意,身后星空中留下一串清晰地腳印,曲折行跡有些規(guī)律,不知蘊含著什么又代表著什么。
只是,現(xiàn)在已有十萬一千個,臨近一元十二萬五千六百之數(shù)。
行跡角度巧妙至極,零度、三十度、四十度、七十度……各種角度一一包括!
要是王靈淵看,這不是網(wǎng)上那些占星愛好者常提的嗎?
他一直在向前走動從未停止,不知疲倦,甚至都不知為何要走動,也自由散漫并無任何刻意而為之!
“嗡!”
當東昊天走了十二萬五千六百步,耳邊響起聲音。
恍惚間,眼前星空凸顯人形,睜開一雙充滿慧光俯察萬物地巨目,注視著他聲音莊嚴說道:
“時機已到,今世當現(xiàn),汝為我東昊子孫,禮迎星辰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