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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鴨圖片 聽筒那邊的寂靜讓林婳知道弟

    聽筒那邊的寂靜, 讓林婳知道,弟弟生氣了。

    林婳無奈道:“實在是沒辦法,公司有事, 突然安排的任務(wù)……”

    她只是一個卑微的打工人,又不是真的只管吃喝玩樂泡弟弟的富婆。為弟弟花的每一分錢, 都是憑工作賺回來的,哪有資格任性。

    “等我這邊忙完, 你還沒睡的話,我去找你, 好不好?”林婳好聲好氣的哄道, “大概十點鐘之后, 我一定忙完就趕過去?!?br/>
    那端沉默半晌之后, 她聽到謝羲沅冷冷淡淡的聲音, “哦?!?br/>
    就這一聲。

    她等了半天, 沒等來下一句話, 她正想說什么時, 電話被掛斷, 一陣嘟嘟嘟的忙音。

    林婳放下手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真叫破屋又逢連夜雨, 本來因為那個忽冷忽熱的策略, 導(dǎo)致半個月沒見面, 這次是滿心歡喜準備著要約會, 結(jié)果被工作鴿掉。

    林婳收拾心情, 把辦公桌整理好,拎起包包, 去找總經(jīng)理。

    S大校園外, 謝羲沅把電話掛掉, 沉著臉往學校里走。雖然他一直都戴著口罩,但是現(xiàn)在往校內(nèi)走的他,渾身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進的陰沉氣場,露出來的那雙眼睛,冰冷又凌厲。

    路過他身旁的人,忍不住回頭看他,卻沒人敢拍照,更沒人敢搭訕。

    謝羲沅回到寢室,楚一帆正在對著鏡子打理頭發(fā)。

    陳燃和孟州已經(jīng)相約出去玩了,楚一帆今晚有約會,就要出門。

    他看到回來的謝羲沅,有點難以置信,又將他上上下下看了眼。沒錯啊,這身打扮是出去約會無疑了。他們可是很少看到大校草打扮自己,平常能穿一些不是統(tǒng)一發(fā)放的衣服,女生們都像是過年,各種角度狂拍發(fā)到學校論壇上。哪像這樣特地打扮,還搞點搭配,簡直像開屏的孔雀。

    楚一帆抹好發(fā)膠,把頭發(fā)定型后,穿上外套。

    謝羲沅坐在自己桌前,打開電腦,登錄游戲。

    “不是吧?”楚一帆走到他身旁,靠著床架子,探過腦袋看他的臉,“圣誕節(jié)就在寢室玩游戲?富婆姐姐沒約你?”

    謝羲沅沒搭理他,開了一把競技游戲。

    楚一帆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那個錢包,“這不是才送給你的禮物嗎……難道里面裝著分手信不成?”他伸手去夠那錢包,謝羲沅抬手,鉗住了他的小臂。

    “嘶……”楚一帆倒吸一口涼氣,連聲道,“輕點輕點……”

    謝羲沅看他一眼,“別吵我?!?br/>
    “好的好的,我就這麻溜的走了。”楚一帆忙道。

    謝羲沅放手時,楚一帆感覺自己整條手臂都是麻的。這物理傷害,簡直暴擊。

    這家伙,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太對勁,就跟大姨夫來了一樣。

    這兩天好不容易陰轉(zhuǎn)晴,今天還特地打扮了一下自己才出門。結(jié)果,出去一趟回來,仿佛遭遇了什么人生變故。

    楚一帆不想再捅馬蜂窩,話不多說,趕緊溜,約會去。

    謝羲沅摘下口罩,從抽屜里拿出煙盒,取出一根,銜在雙唇之間,打火機一聲輕響,偏頭點燃。

    他用力吸了一口后,一只手夾著煙,一只手在鍵盤上運指如飛。

    游戲里跟他對戰(zhàn)的人被虐的慘叫不迭。

    擱在桌面上的手機又一次響起來。

    來電顯示“謝思月”。

    他伸出手,滑開接聽。

    “羲沅,姑姑難得在S市過一次生日……”

    “行。”他淡淡應(yīng)聲。

    謝思月一愣,她準備了一堆話勸他,才說了一句。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謝羲沅又道:“地點。”

    謝思月當即笑起來,應(yīng)道:“我安排人去學校接你,你等著就行。到了會給你打電話?!?br/>
    “好。”

    另一邊,柳慧把林婳帶到了朋友開的高級定制婚紗禮服店。

    林婳知道這家店,價格不菲,只賣不租,有點經(jīng)濟實力的人才買得起。之前有一位大學同學結(jié)婚時穿的就是他們家的婚紗。

    場館內(nèi)面積大,老板娘帶他們走入禮服專區(qū),一字排開的模特身上套著各式各樣的禮服。

    “喜歡哪件,穿上試試?!崩习迥餆崆榈?,“只有上身才知道合不合適?!?br/>
    柳慧一眼就挑中一件藍色重工刺繡禮服裙,腰帶在腰間的設(shè)計別有心機,帶著一股靈動,整體風格又是優(yōu)雅大氣,適合她的年紀。

    老板娘給柳慧取衣服時,贊道:“有眼光,才到的新貨?!?br/>
    柳慧試穿出來,林婳毫不吝嗇的給予彩虹屁。女領(lǐng)導(dǎo)的衣品確實好,眼光獨到。

    柳慧今年37歲,但是臉部沒有絲毫下垂感,身上也不見贅肉,禮服襯出窈窕的身段,比起小姑娘毫不遜色,甚至多了幾分韻味,帶著成熟女人的優(yōu)雅從容。

    林婳看著這位比自己大十歲的女領(lǐng)導(dǎo),深感女人就得有錢有事業(yè),才能抵抗歲月的磋磨。

    柳慧對自己這身也很滿意,她問林婳:“你挑好沒有?”

    林婳目光環(huán)視一圈,隨便選了一件玫瑰色的魚尾抹胸裙,沒什么特別的設(shè)計,就是中規(guī)中矩的款式。

    領(lǐng)導(dǎo)來帶她挑禮服,是職場禮儀。

    而她的職場禮儀就是一定不能看起來比領(lǐng)導(dǎo)更出挑。

    柳慧看向她挑的那件,給出建議,“有點普通,顏色也不好駕馭,要不再選一件?”

    老板娘道:“先試試,試了才知道怎么樣。”

    柳慧坐下來打理妝發(fā)時,林婳進更衣間換禮服。

    當她穿上那件自認為平平無奇的禮服,攬鏡自照,又覺得好像沒那么普通……

    林婳走出更衣間,柳慧和老板娘同時看向他,老板娘驚呼,“天吶,你也太會穿了!寶貝兒,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里做試穿模特?”

    “少來,這可是我的得力干將,哪有功夫當你的小模特?!绷坂列Φ溃俅慰聪蛄謰O時,目光是毫不掩飾的贊賞,“我還以為這個顏色不好駕馭,配你真的絕了?!?br/>
    這件玫紅色亮片禮服裙,單看確實一般,上身效果卻是美的驚心動魄。

    禮服的顏色將林婳膚色襯的雪白,抹胸式設(shè)計,露出她薄薄的香肩和蝴蝶骨,脖頸修長,身體線條蜿蜒流暢,性感又高級。一片式的魚尾下擺,將腰身勾勒的盈盈一握,下擺一側(cè)開叉處是若隱若現(xiàn)的纖細長腿。

    她濃密的長發(fā)隨意鋪開,不用做任何造型,整個人站在那里,香肌玉骨,宛如一條深海里游出來的清冷艷麗美人魚。

    林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猶豫道:“要不換一件吧?看著也就一般……”

    “別換。就這件,很好?!绷勖Φ?,她看著林婳,勾起笑容,“年輕就是好啊,姐姐看了都心動?!?br/>
    林婳聽到姐姐兩個字,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在她的寶貝大學生跟前,她也是姐姐。

    柳慧道:“對了,你身上沒戴首飾,要不要挑一挑?這邊也有珠寶配飾?!?br/>
    “不用,這樣就行了,我這還有耳環(huán)。”林婳連忙拒絕,她已經(jīng)做好荷包出血的心理準備買禮服了,可不想再折騰珠寶。等積蓄都花光,她還拿什么泡弟弟。

    “也行,清水出芙蓉。你這身雪白的皮膚就是最好的配飾?!?br/>
    林婳收拾好東西,準備跟柳慧去結(jié)賬,誰料柳慧拎起包包,隨口對老板娘道:“借穿一晚,費用就免了哈?!?br/>
    “行,為你破例?!崩习迥镆菜斓拇饝?yīng)了。

    林婳跟著柳慧走出店里,心里長吁一口氣。

    至少省下了幾大萬,夠跟弟弟約會好多次呢。

    兩人禮服外裹著大衣,坐上轎車。

    司機在前面開車,柳慧跟林婳坐在后面閑聊。

    謝思月舉辦宴會的地方在城西新區(qū)的謝玉山莊。

    在這寸土寸金的新區(qū),莊園坐擁千畝綠地,挖出一條寬闊的人工湖,配有高爾夫球場,堪稱市區(qū)內(nèi)的桃花源。白天時,能看到莊園內(nèi)放養(yǎng)的孔雀、天鵝,鶴等珍禽。由于生態(tài)環(huán)境打造的太好,還有野生飛禽過來棲息。

    林婳跟隨柳慧來到莊園外下車,步行走入。不遠處的建筑燈火輝煌,眼前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園,星星點點的燈光在花田內(nèi)點綴著千嬌百媚。走過十步一景的花園后,視野豁然開朗,寬闊的草坪延展開來,即使是在冬季,草皮絲毫不見枯萎。

    林婳跟隨柳慧往那座新式建筑走去,大面積的玻璃裝飾,更加襯出里面的熠熠生輝。

    林婳在車上就聽柳慧說辦晚宴的地方是謝思月的私宅,等她走在這里,深刻刷新了對老板財富的認知。

    兩人抵達宅邸門口,出示邀請函后,被人迎接入內(nèi)。

    謝思月這次是50歲生日宴,不算大辦,但也請了百余人。

    現(xiàn)場除了君謝集團的人,就是謝思月在各個行業(yè)的朋友故交。

    林婳進入會場時,引來一片追尋的目光。

    這其中包括正在跟女友陳蕓蕓聊天的許周行。

    許周行沒想到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連他都是通過陳蕓蕓父親那邊的關(guān)系才得以參加這次晚宴,以林婳的資歷級別遠遠不夠被邀請。

    他很少看到林婳這么盛裝打扮,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眼。

    原本跟陳蕓蕓的聊天,變得心不在焉,時不時就去看那道紅色的身影。

    陳蕓蕓也看到了林婳,更發(fā)現(xiàn)了許周行的魂不守舍。

    她端著酒杯,走到林婳跟前,陰陽怪氣的笑道:“我記得宴會的門禁很嚴格,林總監(jiān)是怎么來的這里?”

    林婳道:“我坐車來的?!?br/>
    她又笑了笑補充,“公司商務(wù)車?!?br/>
    陳蕓蕓知道她故意歪曲她的意思,輕笑一聲,“看來林總監(jiān)確實有門道?!?br/>
    “是柳總帶你來的嗎?”跟過來的許周行已經(jīng)猜了個大概,隨即道,“柳總確實為你煞費苦心。不過,來了也沒用,這里的人跟你不是一個圈層的?!?br/>
    林婳正要應(yīng)聲,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婳婳。”

    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到林婳身旁,“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你?!?br/>
    “倫叔,好巧啊。”林婳親切的打招呼,笑道,“我跟公司領(lǐng)導(dǎo)過來玩玩?!?br/>
    這是她爸上次在婚禮上帶她認識的一位叔叔,因為跟他兒子加了微信,她很有印象。

    許周行眼神變了變,他之前才在其他人引薦下認識了張常倫。他跟他兒子在科技領(lǐng)域做的風生水起,雖然目前財富規(guī)模不大,比不了那些積累深厚的豪門,但根據(jù)當下的國情,奇貨可居。

    林婳怎么會認識他?而且看起來并不像是她的客戶,更像是親朋友人。

    張常倫對林婳道:“我兒子說想約你出來,總約不到人。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