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橙溪從小區(qū)出來之后,看見車邊停靠著一名紅衣男子,她不禁無語,“你怎么來了?”
裴決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為大小姐辦事,我當(dāng)然得過來親自監(jiān)督了,這么個小角色,還需要你親自下功夫,我實在好奇啊?!?br/>
席橙溪順勢坐在了副駕,“拉倒吧你,你不就是找個理由出來玩。”
還不知道他,整天就想亂跑,裴家又不會反對自己兒子和她來往,估計是借著她的名頭才能跑出來。
裴決發(fā)動車子,眼中閃爍著狡黠,“還是你懂我?!?br/>
“不過你要是想要人,何必這么麻煩,憑你的身份,多的是人上趕著巴結(jié)你啊?!迸釠Q不明白她大費周章過來親自找人的原因。
就一個席家千金的身份,就是很多人的終點,實在無須這樣低調(diào)。
席橙溪看著窗外略過的風(fēng)景,聲音很輕,又有些遙遠,“我想自己找點事做?!?br/>
不然在這漫無邊際的虐文世界里,都沒有一點活下去的意義,至少,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她還能夠感受到自己是真實存在的。
而不是莫名其妙穿越的幻影。
“看來陸北枝那小子把你傷的不輕啊,不僅看破紅塵了,還知道搞事業(yè)了,從此不看男人一眼?不像你啊大小姐?”
裴決和席橙溪是好朋友,原本在劇情中沒有什么存在感,可是這樣的性格,席橙溪在體驗劇情的時候就很喜歡,有什么說什么的性格,也是真心把女主當(dāng)成朋友的。
她也很喜歡和這樣熱烈的人做朋友。
自然而然的就和裴決相處的很好,兩人一拍即合,沒了劇情的限制,更加是放飛自我。
席橙溪扭頭,“你能不在我面前提這個名字嗎?怪晦氣的?!?br/>
“哎呦喂,這么避諱?我可是聽說了,人家在陸老爺子面前都發(fā)誓了,絕對要好好對你的,你真不要了?”
裴決語氣極其欠揍,當(dāng)初就是這樣跟女主說話,被陸北枝強行和席橙溪分離,因為男主吃醋的人物設(shè)定,不允許女主有任何的異性接觸,是以裴決也就逐漸不和女主來往。
“你這么心疼他,你去和他好嘍?!毕认柭柤?。
“別,我可受不住這種重口味的男人,整天拉著臉好像別人欠他八百萬似的,當(dāng)初你能看上他我就覺得你眼睛瞎了,也就你能忍得了他那種人了?!?br/>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顧亦染那個二貨?!?br/>
裴決嘴里還叼著煙,漫不經(jīng)心的吐槽。
“所以啊,現(xiàn)在不是沒在一起么。”席橙溪接著他的話說道。
“可是你好像還是舍不得離婚吧?承認吧,你就是嘴硬心軟?!?br/>
席橙溪語塞,他從哪兒看出來自己舍不得和陸北枝離婚的?“這里不遠處有醫(yī)院,去醫(yī)院?!?br/>
裴決不解的回頭,“去醫(yī)院干嘛?你生病了?”
“去給你掛個眼科?!?br/>
“哈?”
“你都能看出來我不舍得陸北枝了,難道不應(yīng)該去看看眼睛嗎?”
“......”
“好啊你,席小溪,拐著彎罵我是吧?”
反應(yīng)過來的裴決邊笑邊說。
席橙溪一臉無辜,美眸瞪大,“有嗎?我好像沒說臟話啊?!?br/>
“喂,再走就是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了,你要干嘛去?”席橙溪看著路線變了。
“我說你真是傻,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的?”
“我知道啊,但是我很忙,暫時沒空處理他。”
她現(xiàn)在每天一堆事,已經(jīng)做到最大程度的謹慎了,讓他先蹦跶幾天。
裴決拍拍胸脯,“今天就讓我來替你處理,哥罩著你?!闭f完神色驀然凌厲,“看見后面那輛車了嗎?從我在樓下等你的時候就停在不遠處等你了,我要是不來,你哪天被人拋尸荒野了都不知道誰來撈你!”
席橙溪嘴角微抽,“不至于?!?br/>
“怎么不至于,我今天就幫你揍到他失語!”裴決扔掉煙頭,停下車后,停在了路邊。
“打人不提倡?。∪f一人家反過來訛?zāi)?,不就被反將一軍了?”席橙溪知道裴決一向仗義,但是這么突如其來的出手,還是第一次。
以往都是動動嘴皮子,然后被陸北枝盯上,整治。
“花點錢就能打人,很劃算的?。 ?br/>
真是夠了,忘了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錢,席橙溪趕忙跟上他的腳步,雖然這兒已經(jīng)有點偏僻了,沒什么監(jiān)控,但她不能看著人打架斗毆??!
眼見身后的車子也停在了幾十米開外的路邊,在等待著什么。
裴決腳步很快,189的身高,因著腿長的優(yōu)勢,席橙溪要小跑才能勉強跟上他的腳步,“喂!你別沖動啊!”
之間裴決迅速靠近那輛灰色的面包車,伸手敲開了車窗。
漏出了一張陌生至極的臉龐,要是席橙溪那天發(fā)現(xiàn)的話,此刻一定會認出來,這既是那天在垃圾桶后面的人。
他臉上的刀疤駭人,席橙溪一驚,裴決卻不怕,在刀疤男疑惑的神色中,直接打開了車門,將人拖了下來。
席橙溪不知道裴決一個富二代少爺,怎么會有這么驚人的臂力,那人看起來并不是很瘦。
“啊,不是,你先停一下!”面對兩個大男人的糾纏,席橙溪摻和不進去,但是現(xiàn)在局面是,裴決將人壓制的死死的。
沒過多久,刀疤男就鼻青臉腫了,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本就是四十幾歲的年齡,哪里是裴決的對手,眼里泄露出的惡毒和憤恨,落在席橙溪的眼中,被男人看的脊背一涼。
“哥你是真不怕事兒啊!”席橙溪看著一團亂的景象,由衷感嘆。
問都不問,拉下來就是干,萬一人家不是跟蹤的人呢?那不是大錯了。
“跟蹤你,想必是知道你的身份,報警?他比你還怕報警?!迸釠Q冷哼,腳踢了踢地上的刀疤男。
“你什么時候會這么彪悍的功夫了?”席橙溪心中也清楚,這人跟蹤這么久,也清楚她的身份,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重點是剛才裴決打人的動作她都看得清楚,那可不是亂打,一看就是練過的。
可是,這種設(shè)定,她怎么不知道?還有什么重要任人物的設(shè)定是她不知道的?
裴決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張揚的紅色棒球服外套,在黃昏下顯得更加亮眼,“有的是你不知道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