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放開我!你瘋了,居然去挑釁誅魅寒,趕快放開我!”墨姝瑾眉頭一皺,厭惡的疼痛并存。
也嘲笑著煜安的天真,同時也擔憂著自己的處境。
“我的確是瘋了,不瘋的話,也不可能有膽量去挑戰(zhàn)誅魅寒?!膘习埠芮宄约旱寞偪?,所以他需要這份瘋狂。
有野心卻沒有瘋狂的心的話,只不過是空有一番壯志,永遠不會付諸于行動,所以煜安需要瘋狂,更多更多的瘋狂。
“不對吧,瘋狂用在你的身上,已經(jīng)侮辱了那兩個字,要我說,你只不過是變態(tài),變態(tài)中的妄想者罷了?!睂φD魅寒來說,的確不足為據(jù),但對于現(xiàn)在的墨姝瑾來說,卻存在著很大的威脅。
煜安想要做什么,他的眼神、表情、呼吸都可以判斷,奪走誅魅寒的女人嗎?她對那種說辭沒興趣,只是卻不想讓誅魅寒以外的任何人碰自己。
誅魅寒那貨,肯定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一定什么都知道,到了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能不能趕快出現(xiàn)幫幫她啊!這一次,墨姝瑾絕對不會再質(zhì)疑這里的真實了。
她一定會為了報答誅魅寒來救她,而暫時的放下無神論。
“我不討厭牙尖嘴利的人,但是我卻很討厭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眽鹤∧纳眢w,煜安徐徐逼近。
墨姝瑾的眼神和誅魅寒一樣,不屑看他一眼,蔑視著他的存在,所以煜安絕對不會放過墨姝瑾。
刀放在煜安的頸間,刀刃緊貼著煜安頸間的皮膚,程洛鳴持刀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出現(xiàn)時,程洛鳴的眼神帶著濃重的殺意,無表情的面容上能夠看到很鮮明的恐怖感。
煜安一愣,刀刃的冰涼,這種觸感、這種殺意,都是貨真價實的,他也就很快的聽從程洛鳴的話,雙手舉起慢慢的從墨姝瑾的身上移開,站在地上時,煜安還是背對著程洛鳴的。
墨姝瑾狠狠的被驚愕了一次,睜大眼睛、張大嘴巴,一臉驚愕的模樣盯著突然出程洛鳴,門沒有打開,窗戶也是緊閉著,他到底是從哪里突然出現(xiàn)的?
得救之后,那股被煜安逼近的厭惡感消失,墨姝瑾起身,而后是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她需要安撫一下自己被惡心到的心。
手放在胸口,墨姝瑾抬頭看向程洛鳴,總覺得這個人和平時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那么恐怖的神情,這么冰冷恐怖的神情,是燃起了對煜安的憤怒和怨恨嗎?
不……不太像,此時程洛鳴的情緒很穩(wěn)定。
她并不是在真正意義上了解程洛鳴這個人,現(xiàn)在看著程洛鳴,她也存在很多不解,不過現(xiàn)在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你去哪里了?”拍打著身上沾到的味道,墨姝瑾問著。
“非常抱歉,夫人,我察覺到皇宮內(nèi)有異常的動向,所以就調(diào)查了一下?!背搪屮Q轉(zhuǎn)頭看向墨姝瑾,收斂了殺氣?!爸皇俏艺娴臎]有想到,他居然會做到這一步?!边@是他曾經(jīng)效忠過的君王,程洛鳴實在不想贏無恥這種話來形容他。
“欲望是恐怖的,被欲望支配的人,更為恐怖?!蹦鹕恚缓笤趯ふ抑裁礀|西。
“跟隨夫人而來的弒神宮之人嗎?是誅魅寒派你來保護夫人的嗎?”煜安欲轉(zhuǎn)身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到達無聲無息這種境界。
只是他剛有所動彈,程洛鳴手中的刀刃,更加用力的抵住他的頸間。
“別亂動,雙手放在頭上?!钡度杏昧Φ牡衷谀腥说暮竽X,程洛鳴響起了冰冷的聲音?!胺蛉耍谡沂裁??”移動視線看看墨姝瑾,她正在四處翻著飯廳。
“當然是找繩子了,還要把他的嘴巴封起來,萬一把更多的人吸引過來,即便你是超人,對我們也不利。”
最后,墨姝瑾并沒有找到繩子,不過之類的東西倒是找到了,衣服和床單之類的東西卷在一起,一樣可以當做繩子來使用。
餐廳里的一根柱子,將煜安一層有一層的綁在那里,自制的繩子有些粗糙,不過結(jié)實的程度還是可以保證的。
最后在煜安再封住煜安的嘴,讓他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誒呀……我們真是了不得啊。”雙閉環(huán)于胸前,墨姝瑾站在掙扎的煜安面前,不住的點頭感嘆。“只不過是來還兩個千金小姐的,沒想到一不小心,居然綁架了煜國皇帝,在煜國的歷史上,是不是無此先例?”墨姝瑾先身后看了一眼問。
“恐怕五大國都沒有此先例。”程洛鳴認真的腦內(nèi)思索后回答。
“哈哈哈……我開創(chuàng)了史無前例的歷史啊?!蹦?,卻是干笑,她實在是不想做這種事啊。“接下來,該怎么辦啊?”全身而退,并且能夠無后顧之憂的辦法,確實需要墨姝瑾仔細的去想想。
“就這樣直接離開這里,煜國沒有能力干涉弒神宮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是煜國皇帝自身挑起的問題,如果真的追求起責(zé)任,王一定會殺了他?!笨吹浆F(xiàn)在的煜安,瘋狂、野心勃勃、不擇手段、無恥卑鄙,讓程洛鳴突然間覺得,過去的二十年時光,他到底是為了誰而頹廢的。
可笑的人不是煜安,而是自己,他居然為了這種人,浪費了二十年的時間,可笑、可悲。
看著現(xiàn)在的煜安,程洛鳴的心里沒有多少怨恨,唯一最強烈的的感覺,應(yīng)該就是覺得不值得吧!
“也就是說,正當防衛(wèi)嘛……”的確這樣做不錯?!安贿^程洛鳴,我們來這里真正的目的還沒有開始,難道你想就這樣回去嗎?”墨姝瑾敢確定,他們一定會被誅魅寒嘲笑。
想象著被誅魅寒嘲笑的畫面,墨姝瑾就覺得火大,覺得接受不了。
聽著他們的對話,然后再看著程洛鳴,煜安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非常熟悉,卻又在一時之間想不起到底是誰;尤其在聽到程洛鳴這三個字的時候,煜安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一股心虛和畏懼感油然而生。
“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虛度了二十年的時間,用二十年的時間看清了一個錯誤,用二十年的時間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我立下過多少汗馬功勞,也抵不過皇帝的一句話,他已經(jīng)不值得我再去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蹦慷渺习驳膼盒?,宛如當頭棒喝一般狠狠的敲在程洛鳴的腦袋上。
煜安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墮落,如果說之前是個昏君的話,那么現(xiàn)在煜安只不過是個人渣而已,已經(jīng)不值得任何人再為煜安浪費任何精力,耗費任何中心。
“哦吼……程洛鳴,你看開的不是一點點啊?!蹦劬σ涣粒磥硪呀?jīng)不需要他們再擔心了?!安贿^有些問題還是要搞清楚的,你不也是很在意嗎?!?br/>
走到煜安的面前,墨姝瑾把塞滿煜安嘴巴的布拽了出來。
看透是一方面,搞清楚問題又是另一方面的問題,疑問不搞清楚的話,始終會被困擾著。
“哦呀,看這表情,他是真的沒有想起你是誰啊,程洛鳴?!蹦⑽@著氣,程洛鳴過去二十年的時間,真的是浪費了。“你還真是畜生都不如的渣子啊?!毙锊氐兜男θ菝鎸χ习玻勖紖s始終在抽動著,因為打抱不平的憤怒。
“夫人,您生氣了?”程洛鳴總覺得,墨姝瑾這份憤怒,和平時的不一樣。
墨姝瑾不善于掩藏自己的憤怒,真的生氣就會直接發(fā)飆,表現(xiàn)出來,而她現(xiàn)在居然在委婉的笑里藏刀。
這說明墨姝瑾是真的很生氣嗎?還是墨姝瑾認為不值得為這種人動怒,而又無法自控。
“說實話,人渣我見過很多,不過想你這么無恥的人渣,還是第一次見到。墨姝瑾已經(jīng)將煜安定義為,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的人渣了。
“就算你們是弒神宮的人,在朕的皇宮,綁架朕,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膘习才鹬?,既然他什么都得不到,那么不如毀了。
“ok,你可以喊一聲試試,看看是你的聲音迅速,還是程洛鳴的刀迅速,而且你不要忘記,是你命令任何人不準接近這里的,你要喊多高的分貝,才能將侍衛(wèi)吸引過來?”靠近煜安,墨姝瑾輕笑著。
這也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被砸的感覺一定非常不甘心吧!墨姝瑾很能理解這種心情,她被砸過不少次。
“你……”弱點被說中,讓煜安非常煩躁不甘心?!昂茫热荒銈冏龅某鰜?,我也不怕什么,從此以后,煜國與弒神宮勢不兩立。”
“行,反正和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蹦吞投?,勢不兩立又能怎么樣,煜安兩碰都沒辦法碰到弒神宮?!安贿^你這惡人先告狀的才能,不是一般的好啊?!币话炎テ痨习驳囊陆?,對于煜安想要對她圖謀不軌的這件事,墨姝瑾可一直都深刻的記得。
“你說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哼,像你們這種挾持皇帝,企圖篡奪國家的人,我見的多了,最后一樣被我誅九族,滅全家?!膘习怖湫χ耆炎约憾x為受害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