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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源木杪兩人本來也要跟著眾人出去迎接,一觀風(fēng)采,可余光卻瞥見白小柒仍然獨(dú)自一人,臉色有些許難看地立身于殿內(nèi)。

    于是弱弱的上前問道:“白小柒,你沒事吧?”

    白小柒面色疑惑的道:“何源,這夜雨,是誰?怎么大家一聽到他的名字,就......都成這樣了?!?br/>
    何源愕然地看著白小柒:“白師兄,這夜雨師兄可是混元榜上排名第四千三百八十的天驕,你不知道?”

    “原來是這樣?!卑仔∑獬烈鞯溃骸拔乙郧斑€真沒注意過混元榜上的天驕?!?br/>
    “那白師兄你要不要與我們一同前去?”何源道。

    白小柒搖頭:“不了,你們?nèi)グ桑∥疫€有事要辦,就不在這多待了。?!?br/>
    何源聽白小柒說要離開,脫口:“白師兄你要去哪?”

    白小柒自然不會告訴何源真實(shí)原因是他怕再留在這,等會那個(gè)叫什么夜雨的來了,一旦有人說起之前打斗的事。

    那他可就真成了二次觀猴了。

    于是白小柒道:“一些瑣事罷了,反正都在一個(gè)宗門,日后有的是機(jī)會再見?!?br/>
    說完,白小柒很是灑脫的離去了,不帶走任何一物。

    何源目送著白小柒背影有些愣神,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頭。

    白小柒走出正殿,視野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頭身軀長達(dá)千丈的通天蛟龍,巨蛟身軀上的一片鱗片都有小舟般大,如一頭巍峨山巒一般,高入云端,坐落在這方空間之內(nèi)。

    往蛟龍如高塔般的龍軀之上看去,目光穿過層層云霧,隱隱可見,蛟龍高入云端的頭顱,共有三個(gè),右邊的頭顱形態(tài)似鳳鳥,左邊的似惡虎,散發(fā)著滔滔兇氣。

    而位于中間的,正是蛟龍之首。

    這便是,三首蛟。

    感知到對方那如天威般深不可測的氣息,白小柒瞬間確定了,這一頭......

    不滅境界的異獸妖王!

    不滅境啊!

    遙想在天池秘境時(shí),一頭半步不滅境的精怪就把他追得死去活來,要是沒玲瓏石這件驚天異寶......早死不知多少次了。

    而現(xiàn)在,一頭貨真價(jià)實(shí)的妖王就在白小柒被人當(dāng)做坐騎。

    讓人唏噓啊。

    白小柒眼前的這三首蛟雖未釋放出氣勢,可卻沒有任何人敢無視它那如巨峰般的身軀。

    任何真神以下修士,靠近三首蛟百丈內(nèi),便會感受一股如天威般的威勢,讓人望而卻步。

    那是三首蛟妖軀自帶的兇威。

    三首蛟原名三首惡蛟,聽名字就知道這妖獸天性如何了。

    兇性難消,除非遇到比他更強(qiáng)的存在,否則他根本不會收斂,或者說他已經(jīng)收斂了,如若不然,哪會讓孱弱人族這么隨意的靠近自己。

    就在白小柒心里不是滋味時(shí),肥貓突然道:“小子,要不你也去鏡像塔試試,在混元榜上爭個(gè)排名出來?”

    白小柒轉(zhuǎn)頭,給了肥貓一個(gè)白眼:“說得這么輕松,死貓,你怎么不去呢?話說,瞧瞧剛剛那幫女弟子瘋狂傾心的樣子,你要是能在混元榜爭上個(gè)排名出來,估計(jì)瘋狂程度不亞于現(xiàn)在,說不定連你睡覺都有仰慕者追著你?!?br/>
    肥貓聞言,插著腰,很是傲嬌的道:“嗯~偉大的貓爺需要嗎?貓爺現(xiàn)在可是天天被小美女們追?!?br/>
    白小柒拍了拍腦門,神情無奈:“我倒是忘了。你這貨還真是天天被人追?!?br/>
    白小柒所說的追是指追殺。

    “這鏡像塔......”白小柒沉吟了會,搖了搖頭。

    他也只是想想罷了。

    混元宗有雜役榜,外門,內(nèi)門,核心榜,就如落日宗的落日榜一樣,而在四榜之上,還有一個(gè)混元總榜。

    與之不同的是,混元榜是由鏡像塔的器靈所排,無人可干涉。

    鏡像塔也是陰陽道宗的遺留物,據(jù)說是仿造什么塔造出來的,至于是何塔,即便典籍上也只有寥寥幾筆記載。

    扯遠(yuǎn)了。

    關(guān)于混元榜是由器靈所排,只取前五千人,只公布后五百到五千人的名次,前五百名次并不公布。

    當(dāng)然,也可要求器靈公布。

    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任何一個(gè)前五百的妖孽,公布過自身名次。

    前五千和前五百是兩個(gè)不同的分水嶺,前五千人數(shù)已滿,而前五百,僅僅不到百人。

    想想看,混元五大主峰,十萬八千里座洞天福地山脈,小世界秘境更是不計(jì)其數(shù),重點(diǎn)培養(yǎng)的僅僅有四十九個(gè),外門雜役數(shù)不勝數(shù),內(nèi)門弟子數(shù)千萬。

    這些內(nèi)門弟子在外界人眼中哪個(gè)不是人中龍鳳,少年天才,不足二十突破真神的更是遍地走。

    在這種普通修士突破真神要百年或是千年,而他們只需二十年的少年天才堆中,取五千個(gè)實(shí)力最強(qiáng)最年輕的進(jìn)入榜單......難以想象。

    至于白小柒不去的原因則更簡單。

    器靈排得太過苛刻,年歲過千者不入榜內(nèi),前五百名,年歲骨齡更是不得超過百年,這也是前五百進(jìn)入者不到百人的原因。

    可見,能入榜的人,都是什么樣的存在,最弱的都是不滅境妖孽。

    他根本進(jìn)不去。

    不過白小柒也不氣餒,先不說還沒摸清的返祖血脈,就憑他如今的空靈王體,未來......

    絕不弱于榜上任何人。

    不想這些,趁這個(gè)叫夜雨的還沒來,白小柒便先準(zhǔn)備離開這片空間。

    走出來時(shí)的光門,回到天一城中,行人依然熙熙攘攘,熱鬧,白小柒沒有瞎逛的心思,漫無目的的走著。

    肥貓則一雙賊眼珠子瞟來瞟去,一刻也不閑著。

    白小柒沒肥貓那么好的精力,興致缺缺,腦海中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現(xiàn)在師叔交代的事他也辦好了,也該回宗門繼續(xù)修煉武技了。

    也不知道這里離宗門遠(yuǎn)不遠(yuǎn)......

    罷了,就當(dāng)游玩了,邊走邊練。

    “知音?”就在這時(shí),街道上,與白小柒剛剛錯(cuò)身而過的人突然開口喊道。

    白小柒聞聲,側(cè)轉(zhuǎn)看去,只見有一位容貌極美,肌膚白皙,且具有成熟中年人穩(wěn)重氣息的白衣男子,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白小柒疑惑地看了看身邊,繼而詢問:“你在叫我?”

    “是?!敝心昴凶游⑽㈩h首,聲音充滿渾厚,稍顯沙啞,聽了極其適耳,讓人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好感。

    白小柒注意到,在他開口的一瞬間,眼前這位美得像女人的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希冀,期望等多種復(fù)雜意味。

    “可我不叫知音,你是不是認(rèn)錯(cuò)人了?”白小柒說道。

    中年男子拱手道:“是在下唐突了,方才見閣下背影很像我一個(gè)已逝故人,這才驚聲而出。還請勿怪。”

    “哦,這樣??!沒事,再見?!卑仔∑獾馈Uf完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任誰被說自己背影像死人,恐怕都不會高興。

    “等等!”中年男子見白小柒就要離開,急然上前攔住,從懷中取出一塊傳訊玉符和一塊生銹的鐵牌,道:“閣下背影像我故人也算是有緣,這是萬古樓的特權(quán)貴賓玉牌,還請閣下收下。算是了我心中遺憾?!?br/>
    說到后面,語氣充滿了落寞,孤情之意。

    讓人不由覺得這是一個(gè)有故事的人。

    白小柒見此,突然覺得剛才自己是有些不太禮貌了,于是便收下鐵牌玉符,笑著說道:“朋友不必如此,東西我收了。日后我要是去萬古樓的話,肯定找你?!?br/>
    “那天照就等著閣下了?!敝心昴凶雍托Φ溃骸斑€不知閣下名諱。”

    “凌騰云!”白小柒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那就日后再會了?!?br/>
    “靈藤蕓......”天照望著白小柒離去的背影,喃語。似在回憶著什么,比女人還好看的美眸中頓時(shí)有光芒閃爍。

    暗暗道:“知音,她就是你的重生吧!雖然易了容,還裝作男兒,但那屬于你身上的香味......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我這一世都忘不掉。”

    “你放心,既然讓我兩相遇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毕氲竭@,天照那美若女人星眸中,閃過一絲不明意味。

    就在這時(shí),不知從哪出現(xiàn)一位穿著華貴錦服,保守,容貌約莫二十五六的絕色美婦,來到天照身旁:“夫君,你怎么還在這?咱們哲兒再過幾日,就要將一家的那小丫頭接回家了。再不回去的話怕是會誤了時(shí)辰啊!這可是咱們哲兒第一次成婚?!?br/>
    天照轉(zhuǎn)看身旁美婦,眼中盡是柔情:“仙兒,就依你,咱們回去?!?br/>
    語落,兩人就這么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憑空消失了。

    沒有人發(fā)現(xiàn),那位被喚作仙兒的美婦,在后于其夫君消失的前的一瞬,不經(jīng)意的,瞥了眼白小柒離去的方向。

    街道上行人依舊,周圍人仿佛根本就沒注意到兩人的消失,或者,沒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在天照兩人消失的同時(shí),恰好周圍不遠(yuǎn)處一家酒肆,一位滿臉絡(luò)腮胡的大漢正好狂飲了一口酒,飲酒后,大漢突然悲喊出:“為何這般待我,為什么!難道在你心里......”

    還未喊完,便戛然而止了。

    周圍人并未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向絡(luò)腮大漢,而是以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就連酒肆老板都想為其免單了。

    剛才在大漢喊出的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仿佛有一種魔力,讓人內(nèi)心不由的感同身受。

    這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竟才能喊得如此悲切.....

    .......

    PS---剛埋了坑,又挖了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