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狙擊手
三面環(huán)山,一面環(huán)水,夜幕降臨,雷諾堡壘換上了一個新主人,巖壁四周血液四濺,殘破的靈裝被一一收起沒,這些物資將伴將被很好的利用,用以擴大勝利者的實力以及度過后期缺乏裝備的尷尬。
一團男男女女共十四人,滿身是傷被禁固在地牢,這些原本用以困住魔族的牢籠現(xiàn)在被人類自己用上了,被關著的是這場戰(zhàn)斗的失敗者,一只星辰學院的小分隊,
失敗者是若草的熟人,勝利者也是若草的熟人,被困住一方是F班的幾位,張鵬、劉亮等他的同學,十幾人不明就里的成為了階下囚,十分忐忑,偷襲他們的是來本校自風紀委的戰(zhàn)隊。同處一個學校理論上要避免戰(zhàn)斗,這樣在今后的集團戰(zhàn)中可以拉到可靠的盟友,但這次星辰學院的風紀委一反常態(tài),直接突襲自己的小隊,這就令人十分費解。
黑暗中走出一人,透過依稀的光亮還是可以辨別,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萱的“未婚夫”,參加過上次紫金花賽的方鳴,還有他的小伙伴、好基友鮑勃,最后登場的是被若草坑了一B的孫文,由此很好解釋對方為什么出手,而且會站在一起,
“你們想干什么”張鵬怒道,
“作為校友你們?yōu)槭裁磳ξ覀兂鍪??”這比栽在其他人手里更令人氣憤,尤其是眼見自己即將成為這個堡壘的主人,而現(xiàn)在卻是被困地下,這樣的轉變難以接受。
“哈哈,為什么?這就要問你們了,若草那個賤人在哪?”孫文怒氣沖沖,比之方鳴還甚,他們之間的仇恨是赤果果的,若草間接害死了自己小隊的成員,連累自己差點命鄖,這可比一頂還沒有綠的帽子來的大。
畢竟只要最后柳萱沒有失身或者雙方的聯(lián)姻未斷之前,方鳴依舊是那個方鳴,甚至不會出現(xiàn)任何損失。
如果能當作若草的面,將柳萱征服那更是光宗耀祖,耀武揚威。只要命還在一切都能扳回來,可對方顯然是要自己的命,這還了得?孫文對于那次的戰(zhàn)斗留下了陰影,這個陰影很大,大到足以影響自己今后的人生,不除草不足以息怒。
一想到自己幾次三番被人欺騙,傻乎乎的當了人家的炮灰,蒙在鼓里的鳥樣連自己都覺得慚愧,恨不得一把豆腐將自己拍死。
“可惡,可惡,可惡,一定要殺了他”孫文目露兇光,揪住劉亮的衣領上來就是一耳光,抽的對方的臉腫得就像小蘋果。
“我不知道啊”劉亮慘叫,可是孫文哪能聽得進去,一個十連擊就將他打的歇菜了,回頭兇神惡煞似的打量余下幾人。
為了彌補上次戰(zhàn)力不足的失敗,孫文這回加強了自己的人手、裝備,還請了軍師,有著一次參戰(zhàn)經(jīng)驗的方鳴。
事先簽訂好協(xié)議,雙方同仇敵愾,很容易就“走到了一起”成為了生活上的好基友,政治上的好伙伴,迷倒了一片大齡腐女。
將目光聚焦回來于張鵬,對方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
“我們和他沒有什么聯(lián)系,這次的隊伍壓根沒邀請他啊”張鵬只有如此苦苦哀求,可對方能放過?
“你們是一個班的,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去向”說到去向,張鵬偷偷看了一眼方鳴,欲言又止,
“快說,吞吞吐吐干什么”
“我說,我看到他和柳萱一起進來的,至于之后如何真的就不清楚了”
“嗯?”原本平靜的方鳴頓時如同憤怒的小鳥,一下子竄到其身前,扼住張鵬的咽喉,怒氣沖天的威脅道,
“你說他們兩人在一起,從那個傳送陣進入的?老實交代,不然就扭斷你的脖子”
“是五號陣”張鵬哪敢不答。
“方兄不要著急,諒那女人也不會做出敗壞你家門風之事”
“她當然不敢,要是真做了那樣的事,我就讓他生不如死”方鳴怒道,
“孫兄,既然他們進了五號陣,想必傳送的地點就在萬壽山附近,那里有一個重型堡壘防御不錯,而且地處活火山,對于信號的遮蔽較強。等此事完結了,我要去那走一遭”
“好,我陪你”
“孫兄真是我的知己啊”
“哪里,多虧了方兄,那若草也是我的仇人,這次我一定要報仇”
“報仇的事算我一份”
······
好基友一輩子,除卻兩人莫名的友誼不談,若草卻頭疼起來,兩個訓練有素的狙擊手,還真有點棘手呢!
入夜,天色降下,山姆小隊偵查完畢,確定周圍沒有足夠威脅自己的隱患后,開始輪休值班,只余下兩座瞭望塔監(jiān)視,塔下的防御工事下駐扎著朱利安,羅納德,西蒙以及安妮四人,并且每個四個小時與另外一組輪換,其余吉米和漢森帶著余下人負責搶炮臺。
內部偵查業(yè)已完畢,只待山姆帶人破解軍方留下的秘庫,就能進入其中掌握整座堡壘的控制權。
“警戒”林忽然低下身子,帶著夜視瞄準鏡觀察著四周高地的境況,從對耳機中得到警報的幾人立刻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
“什么情況?”朱利安輕聲問道。
“感覺被人瞄準了,我正在排查”林不確定道。
“什么啊,原來是錯覺”羅納德一個黑人,神經(jīng)大條,一聽沒什么事頗為不屑道,
“還以為有什么情況能夠打上一架呢?”
“別大意,林的感覺沒錯,就在剛才我也察覺到一瞬即逝的危機感,這種直覺伴隨我這么久不會錯的”同為狙擊手的路德感覺更加精準,對于林的判斷比較認同。
“直覺又見直覺,你能拿出什么證據(jù)來嗎?老子在這里窩了半天,連根毛都沒發(fā)覺,現(xiàn)在你一句話就讓我信你?”羅納德脾氣比較暴躁,大發(fā)雷霆,對于自己的實力有比較自信,對身為外國人的林和有著混血的路德較為不善,而他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滿。
“切,又來了”路德吹了一聲口哨,一點兒不在意對方的言語,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提醒你了,如果因為大意而丟了性命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別因為在自己的國家受到歧視,就將怒氣轉移到他人身上,這種人最看不貫了,是弱者”林淡淡道,兩人作為狙擊手心理素質絕對過關,不會因為羅納德的幾句話而動搖,反而羅納德怒發(fā)沖冠,提起槍就想往上沖。
“站住”朱利安喝到,示意身邊二人將羅納德制住,壓在戰(zhàn)壕下,低沉道,
“我相信他們兩人的判斷,這種情況下狙擊手的直覺比什么都準,不要鬧內部分裂,都給我警惕著點”
好敏銳的直覺!
若草雙目睜得瞪圓,小心的掩藏自己的行蹤,只不過稍稍瞄準對方露出一絲敵意,他們就立刻反應過來,這樣極為高明的水平在若草以前的敵人壓根沒有見到過,他的敵人不乏打槍高手,但對方的直接卻沒有這么精準,看來是一場苦戰(zhàn)了。
“若草再次調整氣息,手中換上了射程更佳的RT20,并且使用了加強彈,能將有效射程控制在2500米左右”
架好支架,打開瞄準鏡,填彈,觀察好周圍的適度,風速,再調整好自己的氣息,
一系列動作后,若草沉吸一口氣,心道,“開火”
彭——
一顆強力的大口徑狙擊彈毫無偏差的擊中了路德的瞭望塔,火光沖天,倒下的支架連帶著狙擊手本身掉落而下,生死不知。
“靠”林大罵一聲,迅速從自己的瞭望塔跳下,躲進周圍的巖壁,
“該死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誰曉得若草居然居然不怕暴露,用威力巨大的點爆彈,點殺自己一員大將。
“小心,這家伙很棘手”林提醒道,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去確認路德的生死,只好讓他自求多福了。
羅納德傻了,原本還指望多來點敵人,沒想到敵人來得這么迅速,這么猛。
“六點鐘方向,掩護我”作為狙擊手,林一下子就判斷出子彈射來的線路,準備突進。
“噠噠噠”朱利安三人朝著若草的方向不斷噴射子彈,數(shù)以百計的彈道成為一張密不的彈網(wǎng),這些子彈附著魔素,足以撕開若草的靈裝。
麻煩,這些只有A級的子彈卻能撕裂S級的靈裝,在于其本身是S級的。熱武器的使用者不限于常規(guī)等級的限制,也就是一個B級的魔素師也可以擁有S級的攻擊力,這才是它可怕的地方。
不過出于子彈自制的原則,很少有能夠越級的熱武器魔素師,至于不用別人制造的子彈,一來是不放心,二來沒有魔素師愿意放下架子為另一個魔素師制造子彈,那不成為了機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