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溪擺了擺手,只見血色識海的第六朵虛幻的花朵此刻已經(jīng)凝聚而成,只是一瞬間便消失。
“這……”陸千溪大驚,怎么自己這樣就突破了,而大師兄像是根本沒有察覺一樣,只是擔心的看著陸千溪,陸千溪心下一愣,只是見大師兄并沒有說什么,連忙說“大師兄,我沒事,只是剛剛不知道為何感覺有些不對勁……”
兩人繼續(xù)往下而走,陸千溪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大師兄,你又是為什么修道?”
大師兄笑了笑,瀟灑道:“師傅帶我回來,他讓我修道我就修道,哪有這么多為什么?!?br/>
兩人邊走邊談著,月色照耀到階梯上,階梯旁的樹林被月色映的發(fā)亮,如同耀眼的光貓照耀到兩人身上,兩人走了挺久,終于走下來,兩人直接奔向材火房,只見小胖子,王齊天,王綜正在材火房的桌子上興致高高的談著什么。
見到陸千溪走來,王齊天連忙起身激動地走到陸千溪眼前,大大咧咧的抱住了陸千溪,然后說道:“陸千溪,真的多虧有你,不然那天我們就慘了。”
陸千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道:“其實……不用這么客氣的,我……”大師兄在旁邊咳了一聲,陸千溪便是沒繼續(xù)說下去,兩人直接坐下來,桌子上擺滿了菜,王齊天偷偷摸摸的從材火房的木材里,拿出兩個褐色的不大不小的罐子,提到桌子上,幾人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小胖子卻是眼神一亮,直接說道:“王齊天,你從哪里偷來的酒。”
“這就是酒?”大師兄也是驚奇道。
王齊天卻是得意的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小胖子的話,而是拿了幾個碗,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邊盛邊對大師兄說道:“這可是個好東西,大師兄你一定要嘗嘗?!?br/>
大師兄聽罷,便嘗試的喝了一口,吞下去的剎那,卻是直接辣的眼淚直流,但是靈氣運轉(zhuǎn),便恢復了正常。
“這酒,怎么如此的辛辣?王齊天你這個小子敢騙我?!贝髱熜煮@魂未定的說道,小胖子和王齊天卻是哈哈大笑,王綜說道:“大師兄,你可錯怪王齊天了,這酒,需要喝得多才有味道,第一次肯定會覺得辛辣無比的。 ”
“是嗎?”大師兄將信將疑,說罷又輕輕抿了一口,卻是比之前好了一點,只感覺腹部暖暖的。
“千溪,真的謝謝你。”小胖子舉碗,敬了陸千溪一碗,王齊天隨后。
“這個……真的——”陸千溪又猶豫了,實在是自己記不清的事,要讓他認實在是太難了,無論是好事還是壞事。
小胖子打斷了他的話,認真說道:“其實最后的時候我迷迷糊糊醒了……我看見千溪你直接將兩只手捏著他們的脖子,你知道嗎,就是兩只手捏著七個人的脖子,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是最后我還是暈過去了,真的可惜,沒有看到那幫欺負我們家伙的慘樣。”
“不過真的好出氣!”王齊天拍了拍桌子說道,向著陸千溪敬了一碗,陸千溪見幾人興致勃勃的,也不好說不喝,便是喝了一口,卻是直接嗆得眼淚直流。
這東西,怎么那么難喝。
陸千溪只感覺喉嚨火辣辣的,卻是不好掃興,便又喝了一口,體內(nèi)的腹部感覺暖暖的,幾人一口又一口的喝了起來,邊吃邊喝,所謂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幾人漸漸都感覺有些醉意,小胖子迷糊說道:“幸好那天千溪出手,這些人前面聽他們說要廢掉我們,可惜我們沒有實力去反抗,想想就覺得憋屈。”
“對啊千溪你怎么那么厲害,竟然一個人對付七個人?!蓖蹙C奇怪說道。
陸千溪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你們沒事就好。”
“說真的,千溪你太傻了,怎么就直接沖下來,你去找大師兄就好了,不過說真的,蠻感動的?!蓖觚R天大大咧咧地說道。
“要是我在的話,我一定打趴他們?!贝髱熜终f道,他的歲數(shù)并不大,也不過二十來歲,此刻跟著幾人卻是很合得來。
“可惜那天我不在……”王綜迷糊地說道。
“咱們以后有實力了誰敢欺負我們?”
幾人一搭一回地說道,喝醉了仿佛什么不在乎了,陸千溪只感覺頭腦昏昏沉沉的,幾人說話仿佛如同古鐘敲響在耳旁,清晰可聽,那心跳的聲音,讓陸千溪感覺到了真實的聲音,越是吵鬧的他越忽略,反而對于那些小聲響的清楚。
他睜著眼,迷迷糊糊看著眼前的歡聲笑語,搖搖晃晃……眼前的人模模糊糊……
“陸千溪……你在哪?”
“陸千溪……你在哪?”
“在哪……”
眼前的模糊,漸漸形成了一個女孩的面容,陸千溪睜著迷糊的雙眼,心跳突然快速的跳了起來。
噗通——噗通
只是他卻無法看清眼前女孩的面容,但是那種從心底而發(fā)的興奮和遇見的開心,即使無法看清,但是他知道,就是她,他不知道她是誰,但是,他記憶有這個人……
模糊中,女孩似乎輕輕用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龐,那一閃而過臉龐上的溫熱讓他眷戀不已,使他閉上了雙眼,如同夏天微風而輕拂的燥熱下吹過的清風。
再睜開眼,只見那個女孩仿佛在尋找著誰一般。
“她是叫我的名字嗎……”
陸千溪迷糊的說道,只是那聲音回蕩在他腦海內(nèi),讓他腦袋生疼,又是那種爆裂的感覺,讓他煩躁和怒火沖天,夾雜著痛苦,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一般。
“千溪你怎么了?”小胖子等人雖然也迷迷糊糊,但是剛剛卻一直在看見陸千溪在說著什么話,幾人也沒有在意,但是不多時,陸千溪竟然暴怒般的起身,抱著頭怒吼,雙眼一片血紅,幾人雖然也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中,但是也不由的擔心的問道。
陸千溪抱著頭,迷糊,痛苦,頭痛,這些感覺讓他感覺不如死了算了,這是之前從來不會出現(xiàn)的,就是因為去了那個小天地之后,仿佛記憶有什么東西破開了封印一般,只要一進入模糊或者昏睡狀態(tài)便會出現(xiàn)這種問題。
眼前一黑,整個世界便清凈了,眼角內(nèi)一滴淚悄然滑落。
陸千溪直直倒在了地上,月色照耀入屋,映射的是一張蒼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