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的咖啡廳里,小語種溫和低迷的歌曲緩緩流淌,每一位客人都放下了一天的工作,身心放松著享受這樣不易的寧靜。
從這里往外看,是市霓虹燈光絢爛華麗的夜景,街上的車輛不停穿梭,但聽不到一點(diǎn)的喧嘩。
何饒呼吸著滿廳香濃的咖啡,看著對面衣服面料精貴,容顏依舊的女人,有些不是滋味兒。
“自從你回了老家以后,我們也沒怎么見過面了吧?”
鄒芬端著咖啡杯,嫩白的手指動作優(yōu)雅的攪著手中的小湯匙,笑著對何饒說。
何饒眼睛盯著她的手,暗中握了握拳。
掌心傳來的感覺很熟悉,那粗糙的老繭時刻提醒著她,她何饒,和對面的這個女人早已不是一類人了。
她盡量讓自己表現(xiàn)得自然大方,扯著嘴角淡淡笑了笑,“是啊,的確是有點(diǎn)久了!”
雖然偶爾都有聯(lián)系,逢年過節(jié)也會碰到,但比起當(dāng)年一起在云城掙扎著生存時的親密,早已變了樣。
兩人心里都有事,說了幾句場面話后,鄒芬放下了杯子。
她從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何饒面前。
“你前幾天打電話給我,讓我?guī)湍悴檫@個人,但是我沒拿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這些都是邊角,你看看?!?br/>
何饒低頭打開,僅僅兩頁,描述最多的就是這個男人身邊有一個女人,沒有任何的照片,只說程先生對她很是寵愛。
其余的就只有一條有用。
云華洲的老板程先生在Z市的身份很神秘,他本人也不常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所以就更沒什么爆料。
何饒臉色越看越沉,最后她啪地放下這兩張紙,抬頭,“就這些?”
鄒芬勾起唇角,“你還想要看什么?”
然后她又問:“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突然來云城了?”
她想到了南程。
何饒現(xiàn)在又讓她查程南洲,難道她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可是她對這個想法深感懷疑。何饒是什么人,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當(dāng)初雖然是她提議讓何饒打胎,但那是因為她太清楚何饒那副嘴臉,就怕她生下以后,對這個孩子不聞不問,甚至遺棄。
最后若不是南方堅持,鬧得兩家人都知道了,何饒可能真的會流掉這個孩子。
何饒沒告訴她自己是來參家女兒的婚禮的,倒不是她不想說,而是程家有言在先,除了內(nèi)族的親友,南程結(jié)婚的消息絕對不能外露,否則南家可能會被暗地里的仇家找上門。
她膽子沒那么大,有些事還是拎得清的。
所以她對鄒芬說:“我聽程程在這里,過來看看她。但是……她不愿意見我!我也是聽說她跟著這個男人,我不放心,所以才想著你幫我看看這人靠不靠譜。”
鄒芬看著她臉上真假難辨的傷感,沒有說話,只頗有意味地看著。
過了會兒,她喝了口咖啡,問:“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被突然問起這件事,何饒眼睛閃了閃,“不……不知道吧!”
“阿饒,我勸你一句,既然她還不知道,你就永遠(yuǎn)都不要告訴她,她沒什么讓你圖的。”
她說這句話,是怕何饒哪根筋搭錯了,想通過南程去找程南洲索求什么。她是恨程南洲,但是南程現(xiàn)在跟著他,如果萬一事情敗露,他知道了她和南程都是新城村的人,將南程作為人質(zhì)來要挾她,到時候就太危險了。
何饒被她說的難堪,臉皮動了動,想反駁幾句,但現(xiàn)在她看著鄒芬這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氣勢,只能咬牙忍了。
------題外話------
越聰明的人,越容易有欲望,越不知應(yīng)在哪個地方擱下那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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