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江天公驚住,目光放在了易天的右拳上。
只見易天右拳霍然間燃起了一團橘黃色的火焰,火勢之大竟然能媲美江天公身上的光暈。
江天公見狀大驚失色:“難道你小子從一開始就在蓄力?”
“就是如此,而且我也說過了。”易天眸光四射,冷哼道:“我來這里就是來取你性命的!”
話音剛落,易天雙腿一晃,移動速度陡然加快,一股燃燒而起的斐然之力,朝著江天公方向便是一轟拳頭。
“不……不可能,怎會有這般招式!”
江天公臉帶愕然,但面對易天的拳頭,他也知道不可后退,當(dāng)即咬住牙齒,掌心向前,大喝一聲。
“姓易的,莫以為你有這腔孤勇便能與我抗衡,我乃神道宗師,青冥山靈脈御主,天下我都不怕,你一個臭小子我又有何懼!受我一掌!”
說話間,江天公身上圍繞著的藍光凝聚在了掌心,伴隨著一聲長嘯,這道藍光直往易天射去。
一擊之下。
轟隆??!
拳掌相撞,一邊是橘黃色輝映,一邊是藍青色光暈,砸向一起卻像是兩股海流相撞,激起一股氣勁四處迸飛,將四周的樹葉樹枝甚至樹干都搜刮飛竄。
一時間里,青冥山上空天地變色,妖風(fēng)大作,風(fēng)卷殘云,乍看之下儼然有一副末日災(zāi)難的既視感。
待到土石落盡,飛沙散開,山谷上的眾人這才定睛朝上空望去,不住地議論道。
“戰(zhàn)況怎么樣了?誰贏了?”
“你別問我啊,我也想知道??!”
……
眾人議論紛紛,抬頭望去,但都見不著青冥山上空的戰(zhàn)況如何,直到人群中一位老者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敢置信地低沉道。
“沒想到……江天公竟然輸了?”
眾人聞言,急忙沖著老者追問道:“楊公,你為何如此認(rèn)為?”
老者堪堪低下頭,凝眸道:“江天公身為青冥山靈脈御主,靈脈自然聽他命令,可是各位腳底的靈脈卻褪去了?!?br/>
聽老者這么一說,眾人這才霍然發(fā)現(xiàn)原本纏繞在腳下的靈脈之氣逐漸消散,緩緩地流向了山谷之下,彷如是凝聚在什么東西之上。
眾人頗感驚疑,定睛往靈脈之氣的方向望去,卻赫然發(fā)現(xiàn),靈脈竟然凝聚在山谷下一個人影身上。
令眾人不敢置信的是,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易天。
只不過此時的易天一臉的凝重,站在山谷地板上,抬頭望著上空,若有所思。
眾人見狀也順著易天的目光望去,卻見青冥山上空有一個人影以躺著的姿勢漂浮在空中,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正是江天公。
然而定睛一看眾人才發(fā)現(xiàn),江天公的身軀逐漸化成了一點一滴的藍光,隨著風(fēng)吹而消失在了空氣中。
“那……那不正是江天公嗎?”
“難道,他被那個易先生殺了?”
見到懸浮空中的江天公的尸體,觀戰(zhàn)眾人目光紛紛呆滯了下來。
“錯不了的?!比巳褐械睦险咭姞?,凝眸嚴(yán)肅道:“江天公乃神道宗師,若是意識消散,肉體必然會隨著神魂消失,這正是神道宗師的死亡方式,只是……”
老者說著,低眸望向了山谷之下的易天。
“這個姓易的少年,竟然僅憑一己之力拳斬江天公,可見這名少年的實力不在宗師之下。若是如此,日后這個古武界,一場驚天浪濤,勢必是不會少的了?!?br/>
易天并沒有去注意山谷之上的熱議,拖著疲倦的身軀往葉語澤的冰雕走去。
正當(dāng)他將葉語澤扛在肩上,打算帶走的時候,山谷之上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
“敢問易先生哪里去!”
易天聞言抬頭,望著山谷上一名穿著道袍一副長老模樣的男子,冷聲回道:“這位師傅有什么事?難道你也要攔我嗎?”
道袍男聽著易天的聲音,便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急忙拱手回道:“易先生別誤會,我乃百鴻谷護法張柳人是也。今日見你拳斬江天公,可見你實力非凡,但畢竟江天公身為宗師,你與他這一戰(zhàn)必然負傷,恰好我們百鴻谷尚有一些藥草,故特邀你前往百鴻谷療傷,順便見見我們百鴻谷長老?!?br/>
易天聞言便感到疑惑。
他自己本來就是一個醫(yī)生,自己的傷自己能搞定,怎會需要什么百鴻谷救助?
然而,這個自稱張柳人的道袍男的心思,山谷之上的眾人又怎會不知,紛紛內(nèi)心吐槽張柳人可謂明智,竟然先下手為強。
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拉攏人才。
想易天如今拳斬江天公,一戰(zhàn)成名,就算他現(xiàn)在不是宗師,假以時日修煉,有朝一日必然成為萬人之上的宗師。
既然如此,拉攏這么一個宗師潛力股到自己門派,日后豈不是成為了宗師門派?
可哪知,易天甩手便道:“不必了,懶得去?!?br/>
張柳人聞言臉色一黑。
想他百鴻谷乃是千年藥香門第,外面的人擠破腦袋都要進去,更別說邀請了。
可哪知這名青年卻六個字便回絕了張柳人的邀請。
“呵呵,易先生,先別這么快決定,要不這樣……”
但為了能將易先生拉攏到自己門下,張柳人擺出一副低下的姿態(tài),打算交出吸引易天的條件,可話才剛說到一半,其他人便不樂意了,紛紛搶著跟易天搭話。
“易先生!我們漢門也有藥,還有漢代陣法,可保你療傷期間無人打擾!比起百鴻谷要好得多!”
“什么百鴻谷的藥,什么漢門的陣法,可有我們金剛堂上檔次?堂堂易先生,怎能去你們那種破地方?”
“呵呵,你們這幫人真是諱莫如深,想要拉攏易先生卻不敢明說?”
隨著一道輕蔑的嗓音,一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不屑地掃了一眼各大古武門派的出頭人,隨即拱手便跟易天致敬道:“易先生,在下章家章勝,表明了說,我章勝敬佩你,想要將你收入章家門下,為表誠意,我可將章家一半資產(chǎn)讓與易先生?!?br/>
聽了章勝這話,眾人險些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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