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并沒有注意到公孫凡臉上的微笑,而是故作豪氣的用雙拳用力的在自己那壯碩的猶如巖石般的胸肌上敲了兩下,發(fā)出了沉悶的“咚咚”之聲道:“來,打吧!”
公孫凡臉上的笑容更濃了,抬起腳來走到了大漢的面前,舉起自己的拳頭道:“我打了啊!”
“快打吧!”大漢看著公孫凡那只小巧的拳頭,差點沒樂出聲來,但是他如果能夠看到這只拳頭的內部正運轉著一股黑se的呈漩渦裝飛速盤旋的氣流時,不知道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公孫凡將右手往后縮了縮,然后直直的推出,既沒有任何多余花哨的動作,也沒有帶出所謂的呼呼風聲,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大夢初醒的人自然的伸出個懶腰一般,這一拳就擊中了大漢的胸膛。
“啊”的一聲慘呼傳來,大漢那龐大壯碩的身體就像是一顆重型炮彈一般,飛速的向后飛去,緊接著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大漢撞在了五十米開外的一處山壁之上,并且深深的嵌進了山壁之中!
這一擊讓原本充滿了竊竊私語聲的現(xiàn)場頓時安靜下來,每個人都是竭盡全能的瞪著自己的眼珠,似乎不把眼珠瞪出來他們就不甘心一般,盡管如此,但是卻沒有人敢相信自己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一幕,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公孫凡卻是不在意眾人的眼光,而是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他只不過動用了大約千斤的天重力,再加上他手臂上縛著的那塊超過千斤的重晶,這一拳的總力道應該在兩千斤左右。
兩千斤的力道就可以將一個修為達到出竅后期且防御高于旁人的修真者打飛出去五十多米(當然,如果不是那塊山壁,大漢還會繼續(xù)飛行更遠的一段距離后再落地)遠,公孫凡也確實該滿意了,可想而知,如果他凝聚了全部的天重力,這一拳,絕對會讓一個分神期,甚至渡劫期的修真者也無法接受,而這不過是他修煉了三個月的《九重天》的成果!
現(xiàn)在,公孫凡對于這個獨步天下,宇宙第一的修煉功法終于有了一點點的信心!
忽然,一陣衣衫破空之聲傳來,一直坐在那里盤膝閉目,不動如山的不聞大師已經出現(xiàn)在了公孫凡的面前,此時,他的眼睛也已經睜開,兩只微微泛黃的眼珠毫不遮掩的透she出一股冷冽的寒意,緊緊的盯著公孫凡。而公孫凡卻是毫不在意的與他對視著。
與此同時,梅心音也是一個飛身,站到了公孫凡的身邊,用一種帶著激動與興奮的語氣道:“不聞大師,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當初的約定?!弊鳛橐粋€宗主,連續(xù)百年時間看著自己門下弟子年年輸于別人,她心里的憋屈是無法訴說的,而現(xiàn)在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可以改變這種現(xiàn)狀的人,她如何能不高興呢?
不聞大師抬起眼來掃了一眼梅心音,并不理會她的提醒,反而反問道:“請問宗主,他真是貴宗的弟子嗎?”
梅心音畢竟不善于說謊,所以這個時候她微微猶豫之后才點了點頭道:“不錯,他自然是我五音宗弟子?!?br/>
她的這絲猶豫被不聞大師看在了眼里,不聞大師突然后退一步道:“我懷疑他并不是貴宗的弟子,不過既然宗主說他是,那還請他演示一下貴宗無上的音律造詣,好解我心中疑惑?!?br/>
這一下,梅心音頓時愣住,她知道不聞大師懷疑了,但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辦了,畢竟公孫凡并不是她五音宗真正的弟子,雖然她暗地里同意了yin若離將本門的《五音絕倫》告訴給了公孫凡,但是這三個月的時間,可沒有看到公孫凡修煉過?。?br/>
然而這個時候,卻是公孫凡用一種不帶一絲溫度的語氣冷冷的道:“大師的這個要求似乎有點過分了吧,你我分屬不同宗派,你有何權利讓我演示?”
不聞大師臉上的肌肉頓時微微抽搐了一下,剛想說話,但是公孫凡的聲音卻又緊接著響起:“不過為了向讓你們輸?shù)男姆诜?,我演示一下也無妨!”他可不想五音宗的這些弟子和宗主那般老實,從小就古靈jing怪的他經過魔宗三年生活的洗禮,xing格中可是存在著jian詐暴虐的成分,別看他簡單的兩句話,卻讓這件事情的原被告頓時換了個個,本來是金剛宗有理,他們懷疑五音宗,自然有理由質問了,可是現(xiàn)在給人的感覺卻變成是我五音宗大度,不跟你計較,就演示給你看看。
不聞大師顯然也屬于不擅長跟人斗嘴的類型,至于他帶來的那五個弟子更是不用說了,所以只能啞口無言的站在那里看著公孫凡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了一片樹葉。
此刻梅心音和眾五音宗的弟子心里卻是高高揪起,因為他們這么多人都是非常清楚公孫凡這三個月來的所作所為,除了爬山和閑逛之外,根本就沒有認真修煉過,雖然現(xiàn)在他是打贏了,但是又怎么可能會五音宗的音律呢?
不過公孫凡的心里卻是一點都不擔心,早在yin若離第一次告訴他《五音絕倫》心決的時候,他就已經記住了,雖然并沒有修煉,但是他在東方易那里可是認真學習過音律,不敢說有多深的造詣,稍微糅合變化一下,糊弄糊弄不聞,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至于那片樹葉,也是他看yin若離隨身帶著一片,自己也沒事的時候也就摘了一片放在身上,平時聽yin若離吹奏時拿出來,逗yin若離開心用的,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了正當用處。
現(xiàn)在所有人都是連呼吸都屏住了,不敢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生怕會驚擾了公孫凡吹出的音律,就連金剛宗的那四名弟子也是將那位被公孫凡一拳擊進山壁中的大漢的身體費力的抬出來之后便放到了地上。
公孫凡將樹葉放到嘴邊,含住薄如蟬翼般碧綠的樹葉,閉上了眼睛,腦中即刻浮現(xiàn)出了《五音絕倫》第一階段《物之音》的心決(因為yin若離也只知道第一階段的心決)和他所jing通的各種音律,微一沉吟,一股風吹樹葉的沙沙之聲頓時就順著他的嘴唇,通過那片樹葉傳了出來。
沙沙之聲持續(xù)了大概十幾秒鐘之后,突然間風聲就大了起來,吹動樹葉再不是輕微的沙沙聲,而是變作了唰唰之聲,緊接著,風聲越來越大,到最后簡直有如萬馬奔騰一般,驚天動地的呼嘯之聲響徹了整個山谷,似乎預示著一場瘋狂的風暴即將到來。
所有人幾乎都被公孫凡的吹奏給吸引住了,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而在他們的眼前如同放電影一般的出現(xiàn)了一幕幕和公孫凡吹奏之聲相對應的畫面。但是有一個人,此刻卻是滿臉驚慌失措,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同樣緊閉雙眼陶醉于吹奏之中的公孫凡,這個人就是梅心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