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萱不懂靈力是什么東西,她沒有這種能力。至于巫族族長說她的身上有熟悉的氣息,不會指的是空間吧?空間是一個仙子留下的仙物,應(yīng)該與巫族無關(guān)才對。那么,他說她與巫族有關(guān)是什么意思?真是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巫族族長的眼睛很純凈,就像春天的暖風,溫暖又溫柔。他看著調(diào)息內(nèi)力的素兒和夜一,微笑道:“他們有福了。這是幾百年才結(jié)果的圣果,吃了能夠增長一甲子的功力。以后他們在江湖中也算是首屈一指的高手。只要別遇見有特殊能力的人,想必是難逢敵手?!?br/>
“原來他們吃的東西這么好。難怪你的寵物如此緊張。這是不是你的東西?”孟雨萱不好意思地說道。
“它不屬于我。只是長在這座山脈之巔,只有我能夠欣賞它們的美。現(xiàn)在落到有緣人的手里,倒是它們的福氣。”巫族族長說道:“這位夫人,你的爹娘可健在?”
“我無父無母,是個孤兒?!泵嫌贻娌幻靼孜鬃遄彘L的意思。她淡淡地說道:“族長為何這樣問?”
“你的身上確實有巫力。只是被封印起來了。你的爹娘之中應(yīng)該有一人是巫族中人?!蔽鬃遄彘L看著她說道。
“我沒有十歲之前的記憶。十歲之后,我成為無父無母的孤兒。你說的爹娘,我從來沒有見過,所以無從查起。”孟雨萱沒有想到巫族族長說的熟悉的氣息與她的身份有關(guān)。她還以為他察覺到了空間的存在。如果他說的是身份,那就是說她的身體里流著巫族的血脈?
“其實你就算是巫族的后人,那也是有可能的。當年巫族舉族遷移,中途有些族人被那些貪婪的外族人抓走,總有些人流落在外面?!蔽鬃遄彘L淡淡地笑道:“我之所以特別追問你的身份,是因為你不是普通的巫族人。你的身上居然有巫族的巫力。這就不是普通的小事。說明你的爹娘之中有一個是巫族的皇族,身份特別貴重。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查出你的身份。”
“我只問一個問題。如果我是巫族的皇族,與你有關(guān)系嗎?”孟雨萱好奇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我們應(yīng)該有……血緣關(guān)系。比如說表兄妹之類的吧!”說到這里,巫族族長自己先笑起來?!叭祟惖年P(guān)系就是這樣奇怪。”
素兒和夜一的調(diào)息結(jié)束。夜一先醒過來,他睜開眼睛,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手掌。這個向來冷漠的木頭難得露出如此開心的神情。
素兒也醒過來。她高興地跳起來,撲向?qū)γ娴拿嫌贻嬲f道:“姐姐,我一下子多了好多內(nèi)力?,F(xiàn)在連大長老都不是我的對手了?!?br/>
“大長老已經(jīng)八十歲,她比你的內(nèi)力強。她還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你只有內(nèi)力沒有招數(shù),所以不是她的對手?!泵嫌贻娴卣f道。
“你怎么知道我外祖母有八十歲了?她看上去只有五十幾歲。”素兒疑惑地看著她。
“你們族長告訴我的啊!”孟雨萱微笑地說道:“你沒有看見你們族長嗎?他就在這里對你說話?!?br/>
素兒看著孟雨萱提著的召魂燈一直閃爍個不停。她抓著她的手臂,顫抖地說道:“我們還是下山吧!先讓族長醒了再說。”
“你以前不是經(jīng)常找他玩嗎?他只是變成一個魂魄,跟以前一樣好看,有什么可怕的?”孟雨萱失笑道。
對面的巫族族長對孟雨萱行了一個禮,客氣地說道:“多謝夫人的贊譽?!?br/>
“你別謝我,我只是說了句實話。你現(xiàn)在的樣子確實沒什么可怕的。”孟雨萱對旁邊的巫族族長說道。
夜一輕輕地說道:“夫人,你是認真的?你真能看見他?剛才你不是說看不見他嗎?”
“剛才看不見,現(xiàn)在能夠看見。他就在你們身后,然后用非常溫和的眼神看著你們。他對你們笑呢!”孟雨萱揚起燦爛的笑容說道。
素兒尖叫,緊緊地抱著孟雨萱的腰。她把腦袋埋在她的胸前,說道:“族長,素兒很乖的,你別嚇我?!?br/>
“行了,我們回去吧!這里太高,長期呆在這里,我肚子里的寶寶會不舒服的?!泵嫌贻媾呐乃貎旱氖直壅f道:“沒有那么可怕。”
上山難,下山容易許多。他們上山的時候花了幾個時辰,從早晨爬到中午?,F(xiàn)在下午,倒是只花了一半的時間。
當他們踩在熟悉的地面時,整個人放松了許多。此時大長老帶著十幾個人在山下等著他們。當他們出現(xiàn)的時候,大長老迎了過來。
大長老看見她手里的召魂燈,皺眉說道:“怎么沒有亮?”
孟雨萱可是親眼看見它亮的?,F(xiàn)在低頭一看,果然沒有亮了。她想起來召魂燈在白天是看不見亮光的。剛才在山頂上,之所以能夠看見,是因為那里被云霧遮住了,本來光線就不強。現(xiàn)在下了山,又恢復(fù)到正常的狀態(tài)。
“素兒可以作證,剛才真的亮了。族長就在這里。這個怪物就是族長的寵物。我們其他人駕馭不了這么強大的怪物吧?”素兒指著旁邊的怪物說道?!艾F(xiàn)在是白天,召魂燈當然不會亮。只要族長的魂魄回到身體里,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大長老看著孟雨萱,只見她神情自若,完全沒有緊張之色。而素兒是她看著長大的,雖然平時頑劣,但是在大事上從來不亂來。
“夫人,那就請你把族長的魂魄帶回去吧!”大長老做了個‘請’的動作。
孟雨萱提著召魂燈,對旁邊的族長說道:“族長大人,請吧!”
“你在和誰說話?”大長老皺眉,銳利地看著孟雨萱。
“明知故問。”孟雨萱不屑地說道:“當然是和你們族長。他就在你們身邊,你們說的話他能夠聽見。”
“可笑至極。”大長老冷笑:“你怎么可能看得見族長的魂魄?難道你在騙我們?”
“大長老,姐姐沒有撒謊。族長告訴她,大長老你八十幾歲了,武功十分高強。素兒沒有說過大長老的年紀,如果不是族長說的,姐姐怎么知道大長老的年紀?”素兒連忙解釋。
大長老看向三娘和其他幾個少女。他們是素兒的親人。昨天孟雨萱住在他們家,既然素兒沒說,那就是他們泄露出去的。
所有人搖頭,表示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事實上,他們根本沒有和孟雨萱單獨相處過。只有素兒才會與外族人相談甚歡。
“大長老,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是救醒族長。你確定要在這里耽擱時間?”孟雨萱有些不耐煩。她有好久沒有見到她的寶貝霖兒,還有懂事乖巧的溪兒,她想離開桃花谷了?,F(xiàn)在為些沒有必要爭執(zhí)的小問題耽擱她的時間,真是不想和他們在這里周旋。
“抱歉……”大長老淡道:“夫人請。”
孟雨萱提著召魂燈,帶著巫族族長的魂魄進了冰洞。大長老把其他人留在外面,只允許夜一跟著孟雨萱進去。
怪物叫囂不止。孟雨萱作主,把怪物也帶進去了。
他們進入冰洞里,見到那個沉睡了多年的巫族族長。在孟雨萱的凝視下,巫族族長沉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猶豫了許久才附了上去。
召魂燈碎裂。
大長老板著的老臉終于露出笑容,看著孟雨萱的眼神也和善了些。
過了許久,躺在冰床上的男人睜開眼睛。他坐起來,看著面前的孟雨萱,溫和地說道:“多謝夫人?!?br/>
“你……”孟雨萱想說什么,被身旁跪下來的大長老打斷了話。
大長老跪在那里,恭敬地說道:“見過族長大人?!?br/>
“大長老,這些年辛苦你了??炜煺埰?。”巫族族長做了個起身的姿勢。
剛才是魂魄狀態(tài),只知道此人風姿卓越。此時他真實在坐在面前,舉手投足間的氣場確實非一般人所能相比。他天生帶著一種光芒,凝視他的人忍不住膜拜他,不敢與他靠得太近,因為會認為那是對他的褻瀆。
這樣的人應(yīng)該是非常寂寞的吧!他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所有人都只當他是神。他偏偏又擁有神一般的力量。
“夫人剛才想說什么?!蔽鬃遄彘L看著孟雨萱說道。
“我覺得你這頭發(fā)挺好看的。是天生的嗎?”孟雨萱揚起燦爛的笑容。“不過……好象這個問題有點傻。所以,當我沒說?!?br/>
“夫人真是無禮?!贝箝L老在旁邊斥責道。
“無妨?!蔽鬃遄彘L從冰床上跳下來。他走路無聲,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孟雨萱的面前,對她說道:“只有巫族皇族才是這個發(fā)色。如果你真是巫族皇族,將身體里的巫力解除封印,應(yīng)該也會是這樣的發(fā)色。夫人要不要試試看?”
“族長是何意?什么叫她也是巫族皇族?”大長老震驚地看著巫族族長和孟雨萱。
“大長老還記得當年舉族遷移的事情嗎?當時有許多族人失散,其中就有幾個巫族皇族。如果他們在外面生了根,想必也留下了后人。在眾多后人中,出現(xiàn)一個擁有巫力的人,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奇怪的。”巫族族長耐心地給大長老解釋。
“我不知道什么巫族,也不知道巫力?,F(xiàn)在我救了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孟雨萱不想與他談那些不感興趣的事情。她更關(guān)心解開禁術(shù)的事情。畢竟她會在這里出現(xiàn),就是因為想要改變黎城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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