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耳目下的天涯墨客付桓旌,閑適安逸的很,再也不用去操心鱺國的開疆拓土了。
付桓旌如今的大事,就是且待疾風(fēng)起,破境渡劫去。
付桓旌現(xiàn)在離軒境,躋身金身境尚需些時日,不過也不會很久。
雪落楓的雙眼還在緊緊的閉合當(dāng)中,也不加反抗,就是想看看孟婆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她的底線在哪里,亦或者是說孟婆就沒有底線,
雪落楓的褲子還在,孟婆并沒有去撕開她的褲子,只是在用手不斷的撫摸著雪落楓強健的身軀,然后又如同四腳蛇般將其纏住,
“不在繼續(xù)么?”雪落楓佯裝訝異的詢問道,
“男奴著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孟婆將自己的唇輕輕的碰觸了一下雪落楓的唇,動作輕柔,如同蜻蜓點水一般,
轟!
一道強大的氣息從雪落楓的身軀中迸發(fā)出來,孟婆驚疑的從雪落楓的身軀當(dāng)中下來,不解的望向雪落楓,雙眼微瞇,
雪落楓也搞不懂這是什么情況,滿臉也充滿了驚駭,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這股氣息根本就不是屬于自己的,雪落楓非常的確定,
“沒想到你隱藏的這么深,不想和我在一起就明說么,何必這般的不近人情”孟婆幽怨的眼神望向雪落楓,
雪落楓一臉的無辜和茫然,“我不懂你的意思”
“親愛的男奴,不要再裝糊涂了,就算你這般絕情,我也不會對你絕情的”孟婆臉帶笑意,
聽到孟婆這話,那股氣息變得更加狂暴不受控制了,一道道殺意直接凝成實質(zhì)化,似乎要將孟婆直接撕裂一般,
“好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應(yīng)該不屬于你”孟婆發(fā)現(xiàn)雪落楓的臉色都有一絲的蒼白,明顯這強大的氣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這氣息應(yīng)該是屬于另外一人的,
“好熟悉的氣息,怎么一下子想不起來呢?”孟婆自言自語的說道,雙眉不自覺的挑動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沉思,
唰!
一道氣息似乎在此時化成一柄利劍,斬落日月星辰一般,毫不留情的斬向沉思的孟婆,
嘭!
孟婆隨意的一擺手,直接將這柄利劍轟個粉碎,化成煙塵,這看似隨意的一掌,可是孟婆拿手掌法,皮開肉綻十八掌,
孟婆看著那化成飛灰的利劍,頓時笑了,“晴曦妹子是你吧?幾日不見,就對姐姐這般殘忍了?”
那恐怖的氣息頓時消散,而在孟婆眼前出現(xiàn)一名女子,一顰一笑可以說是不遜色于孟婆,似乎容顏還在孟婆之上,長長的白色連衣裙,玲瓏剔透般的眼睛更加具有神韻,
“姐姐說笑了,我只是想看看姐姐每天晚上會男奴是否將自己的修為落下了”晴曦雙眼帶有笑意,
“那結(jié)果呢?”孟婆用手捋了捋自己的秀發(fā),更顯嬌柔,
“只能說姐姐欲求不滿”晴曦話中帶有嘲諷的味道,
“你怎么在我體內(nèi)?”此時的雪落楓終于從震驚當(dāng)中蘇醒了過來,第一句話便是這句,
“呦,怎么不行么?你這個色鬼,前腳剛吃完我豆腐,沒想到下一秒就來吃孟姐姐的豆腐,你真是不害臊”晴曦上下打量了一下雪落楓,雙眼閃過一絲精光,
雪落楓被晴曦看的渾身打了個寒噤,他可是知道晴曦的手段的,尤其是這種笑容,無論晴曦說什么,不論對還是不對,都不能反駁,也不敢現(xiàn)在去反駁,頓時啞口無言了,
“我的好妹妹,你居然讓這種人吃了豆腐?他怎么你了?跟姐姐說說,姐姐幫你出氣”孟婆瞪了一眼無奈的雪落楓,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在說了,你孟婆怎么變臉這么快?剛才不是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而如今竟然是這幅嘴臉,
晴曦一聽孟婆這話,頓時委屈的差點流下眼淚,轉(zhuǎn)而背過去小聲的抽泣,用手中的手絹不斷的擦拭著自己的眼淚,那模樣就像是雪落楓將他怎么地一般,
孟婆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雙眼充滿了殺意的望向了雪落楓,
雪落楓碰觸到孟婆那殺人般的眼神頓時開始大叫起來,“孟婆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樣,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既然敢欺負(fù)我的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孟婆冷聲的說道,
“孟婆,我是冤枉的,我們兩個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是她在陷害我”雪落楓指著不斷抹淚的晴曦說道,內(nèi)心焦急萬分,內(nèi)心也憤怒至極,
“什么?你敢說我妹妹是陷害你?難道說晴曦妹子會用自身的貞潔在陷害你?”孟婆話語更加寒冷,
“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雪落楓無論現(xiàn)在說什么,怎么解釋,都感覺自己的說法蒼白無力,對方根本就沒有聽的意思,
孟婆朝著雪落楓走去,雙手不自覺的將袖子往上卷了卷,雪落楓一看到這個架勢,雙腿不自覺的向后退出幾步,
“有話好說,大不了我今晚留下陪你”雪落楓尷尬的笑著,
“玷污我晴曦妹子貞潔,不知悔改,居然還想占我便宜?我看你真是活擰歪了”孟婆直接就施展了皮開肉綻十八掌,
啪!
一記耳光直接將雪落楓給扇飛出去,只見雪落楓直接破門而出,化成一道弧線飛了出去,
都說女人是善變的,今日我算是領(lǐng)教了,前一秒還能和你親親我我,下一秒弄不好都會將你閹割了,雪落楓尖叫一聲,轟然落地,
“藍(lán)發(fā)你聽到聲音了么?”紅發(fā)小鬼驚疑的詢問道,
“好像地震了”藍(lán)發(fā)小鬼肯定的說道,
啪!
“這里是奈何橋”紅發(fā)小鬼直接打了藍(lán)發(fā)小鬼一拳,
“是我”雪落楓艱難的從地面爬了起來,
“是你啊,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好像左臉腫了呢”兩個小鬼指著雪落楓的左臉說道,
“該死的孟婆”雪落楓罵了一句,轉(zhuǎn)而用手捂著那腫脹的半邊臉,兩個小鬼心領(lǐng)神會,大笑起來,不用說,肯定是孟婆的皮開肉綻十八掌,
“晴曦還要裝下去么?”孟婆此時將笑臉收回,淡淡的望向了晴曦,
晴曦此時也將委屈的目光收回,換成了天真無邪的笑臉,“什么也瞞不過孟姐姐的眼睛”
“哼,不就是為了一個男人么?何苦做到這般”孟婆冷哼一聲,
“孟姐姐不也是喜歡的不得了么?”晴曦俏皮的說道,孟婆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小丫頭片子懂什么,我要休息了,你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孟婆下達(dá)了逐客令,晴曦也不說什么,直接從屋內(nèi)消失了,
“親愛的男奴,真想和你天長地久,奈何我容顏已去”孟婆嘆息一聲,在萬年寒冰塌上,閉上了雙眸。
在兩個小鬼和雪落楓的面前,又是那個院落,此時的門,依然鮮紅如血,雪落楓靜靜的在此地駐足。
“怎么不走了?”兩個小鬼驚疑的問道,“是不是留下什么后遺癥了?”兩個小鬼對望一眼,
“狗屁,我是想好好看看這個門”雪落楓罵了一句,內(nèi)心卻有點打鼓,雖然自己已經(jīng)服食了化血丹,但是有了上一次的事故,這次居然還有點內(nèi)心沒底,但是表面上卻裝的一臉無恙,
“這個門有什么好看的?”兩個小鬼不懂的晃了一下腦袋,
“呵呵,這是藝術(shù)”雪落楓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吱嘎!
鮮紅如血的門再一次打開了,站在門口守衛(wèi)的依然是牛頭馬面,二人手中分別都拿著一桿長槍,閃爍著一絲寒光,
“進來吧”牛頭馬面如同機械一般的開口,
兩個小鬼和雪落楓直接進入了這個院落,雪落楓的內(nèi)心不斷的跳動,當(dāng)自己徹底的邁入了門戶,發(fā)現(xiàn)自己完好無損,這才將緊繃的內(nèi)心放松下來,
雪落楓開始打量牛頭馬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牛頭馬面啊,長得真是奇怪”雪落楓就這樣在牛頭馬面面前開始品頭論足起來,
“你病沒好”兩個小鬼直接說道,
“誰有病了?我看是你兩個有病”雪落楓指著兩個小鬼怒罵,
“明明是第二次見到了,居然說第一次見到,這不是病沒好是什么?”兩個小鬼嘲諷的說道,
“額……”
這兩個小鬼什么時候記憶力這么好了?難不成是突然開竅了?
“咳咳”雪落楓咳嗽一聲,來掩藏尷尬的神情,裝模作樣的說道:“上一次根本沒看清,我都那樣了,怎么能注意到牛頭馬面呢?”
“紅發(fā),他說的挺有道理的”藍(lán)發(fā)小鬼對著紅發(fā)小鬼說道,
“是有道理”紅發(fā)小鬼點了點頭,
雪落楓好奇的伸出手便去撫摸牛頭馬面的頭,這一下子嚇壞了兩個小鬼,沒想到眼前這個祖宗這么大的膽子,竟然連牛頭馬面的頭都敢撫摸,兩個小鬼手疾眼快,一把就拉住了雪落楓,這才制止了雪落楓的動作,
“你們緊張什么?”雪落楓不滿的說道,臉色明顯不悅,
“我們是在救你”兩個小鬼緊忙說道,
“救我?笑話,不就是摸一下頭么?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不是沒摸過牛和馬”雪落楓不屑的說道,
兩個小鬼一陣鄙夷,那是普同的牛和馬,這可不是普通的牛和馬,怎么能混為一談呢?
“不摸就不摸,我也沒興趣”雪落楓看到兩個小鬼臉色難看至極,隨即揮了揮手,不在意的向前而走,
“不好意思啊牛大哥,馬大哥,他不懂事,你兩個不要見怪”兩個小鬼向著牛頭馬面彎頭哈腰的道歉,
“婆婆媽媽的干什么呢?走還是不走?”雪落楓不耐煩催促道,
“幸好牛大哥和馬大哥沒生氣,否則你就死了”兩個小鬼內(nèi)心一陣后怕,
“本少爺吉人自有天相,早晚都要摸到牛頭馬面的頭的”雪落楓不在意的笑了笑,
“就你?還想摸牛頭馬面的頭?這真是笑話,你知道他們什么等階么?真是大言不慚”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雪落楓的面前,話中帶有嘲諷的味道,
當(dāng)雪落楓看到此人之時,恨的直咬牙,眼中帶有殺意,雙拳不自覺的緊緊的握在一起,
“卡盧瑟你真是陰魂不散啊,怎么在哪都能遇見你”兩個小鬼淡淡的說道,
“你們帶的那個球呢?怎么沒有見到?”卡盧瑟向著兩個小鬼身后望去,卻沒有見到那個球,不禁蹙眉,“難不成死了?真是可惜,我還想將他折磨一番呢”
雪落楓一聽這話,火冒三丈,臉色陰沉如水,但是現(xiàn)在自己只不過剛恢復(fù)人形而已,還沒有開始修煉呢,要是此時對上卡盧瑟,那就是雞蛋碰石頭,找死,雪落楓將內(nèi)心的火壓下,
“又來一個不怕死的,你叫什么?”卡盧瑟雙眼微瞇,手上的鞭子在手中把玩,臉上浮現(xiàn)一絲的殘忍,
“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好狗不擋路,給我讓開”雪落楓冷冰冰的說道,雖然很想壓住內(nèi)心的火,但是此時那怒火卻沖破了防線,
“你看,居然有一個愣頭青,竟然敢公然的頂撞卡盧瑟,真是找死啊”
“應(yīng)該是新來的吧?要不然不會沒有聽過卡盧瑟的名字”
“年輕氣盛,鋒芒太過于尖銳,這不是好事”
雪落楓當(dāng)然聽到了這些鬼魂的話,但是內(nèi)心卻不在乎,自己好歹當(dāng)年也是圣境,就像卡盧瑟這樣的人,在他面前充其量也就是草芥,
卡盧瑟陰森的笑了笑“你真是好樣的,在地獄還沒有哪個鬼魂敢這樣對我講話”
“笑話,那是你沒碰上我,如今你碰上了”雪落楓冷聲說道,反唇相譏,
“你會為你這種行為付出代價的”卡盧瑟臉帶殺意,
“曾經(jīng)有人對我說過同樣的話,但是他卻死了”雪落楓雙眼直視卡盧瑟的雙眸,
卡盧瑟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鬼魂,而是一個君王,口中的唾沫不斷的吞咽,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駁,雪落楓沒有理會卡盧瑟的想法,徑直的從他身旁過去了,
兩個小鬼驚疑的對望了一下,便直接跟了上去,周圍的鬼魂此時也目瞪口呆,怎么會這樣?居然就這樣從卡盧瑟身旁過去了?卡盧瑟竟然沒有出手?天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盧瑟內(nèi)心驚駭,該死的,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感覺,這簡直就無稽之談,此時聽到了周圍的鬼魂的討論,臉上頓時掛不住了,這個場子怎么也得找回來,
啪!
卡盧瑟陰沉著臉,直接揚起了手中的長鞭,直接抽打在了雪落楓的身上,一條長長的鞭痕印在了雪落楓的后背,還有淡淡的血跡流出,居然不是紅色的鮮血,而是彩色的鮮血,雪落楓吃痛之下,直接悶哼一聲,
“卡盧瑟你過分了,要是你手中的長鞭在落下,那就休怪我們無情”兩個小鬼怒斥卡盧瑟,
“這一鞭之仇,我雪落楓記下了,日后必當(dāng)百倍奉還”雪落楓轉(zhuǎn)過頭,雙眼冰冷,充滿了殺意,發(fā)誓說道。
雪落楓身上出現(xiàn)淡淡的鞭痕,似乎要溢出血液來,呈現(xiàn)五彩血液,淡淡的光華流轉(zhuǎn),溢出淡淡清香,向著四周擴散。
周圍的鬼魂都開始不斷嗅著這股清香,不斷的朝著雪落楓而去,就連卡盧瑟都被這股清香吸引,不自覺的朝著林銘而去,
兩個小鬼驚疑的對望一眼,“你聞到香味了么?感覺好香啊”紅發(fā)小鬼問道,
“嗯,感覺要羽化飛仙一般的感覺”藍(lán)發(fā)小鬼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此時所有的鬼魂都朝著雪落楓聚集,似乎要將他吃掉一般,
雪落楓大驚,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周圍的鬼魂都朝著自己而來?那眼神就要吃掉自己一般,內(nèi)心驚疑不定,也不知道原因所在,
“好香啊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五彩血液”
“吃掉它,我想肯定會能晉階的”有的鬼魂這般說道,
聽到這話,雪落楓頓時驚駭,五彩血液?這是在說我么?我的血液什么時候變成五彩的了?雪落楓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因為這些鬼魂都睜大了雙眸,雙眸中都透著貪婪之色,至少有四五十個鬼魂,將自己已經(jīng)鎖定了,
“呵呵,沒想到有這種變故,五彩血液啊,傳說中的鮮血,吃了你,我就能突破了,或許將來就能成為仙王也說不定呢”卡盧瑟冷笑,現(xiàn)在的他雙眼透著貪婪,
“你們做夢,想吃我?下輩子吧”雪落楓撒腿便跑,這次逃跑的方向不是院里,而是牛頭馬面所站崗的位置,
“牛大哥,馬大哥救命啊”雪落楓朝著牛頭馬面呼喊,在他看來,牛頭馬面便是他的救星,因為剛才在進門的時候,他看到了兩個小鬼的那般害怕的神情以及卡盧瑟所說那般話的含義,就知道牛頭馬面的等階必定不低,
牛頭馬面聽到有人呼喊,腦袋如同機械一般扭了一下頭,只見雪落楓在前面跑,后面跟著一群鬼魂,跑在最前面的便是卡盧瑟,
“你們要造反不成?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么?”牛頭馬面怒斥道,
但是這些鬼魂似乎都失去了神智,要是平常的話,這些鬼魂聽到牛頭馬面的話,立馬就會散去,但是此時就如同瘋了一般,根本不理睬牛頭馬面的話,
牛頭馬面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局面,這是以前不曾發(fā)生的,牛頭馬面出聲警告,但是這些鬼魂癡迷雪落楓身上那五彩血液,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
牛頭馬面在這里具有生殺大權(quán),直接舉起手中的長槍,一槍刺出,只見寒光一閃,帶有一絲真氣波動,向前而去,
嘭!嘭!
一排排鬼魂直接炸裂開來,死于牛頭馬面的長槍之下,化為煙灰,
這爆炸之聲,如同驚雷一般充斥在每個鬼魂耳廓當(dāng)中,活下來的鬼魂頓時清醒了過來,臉上滿是驚駭?shù)纳袂椋?br/>
“卡盧瑟,你身為鬼差,竟然和這些鬼魂造反,你可知罪?”牛頭馬面冷聲說道,散發(fā)著威嚴(yán),
卡盧瑟內(nèi)心驚恐萬狀,“牛大哥,馬大哥這不是我的錯,完全是他惹起來的”卡盧瑟用手指著雪落楓說道,
“明明是你們要將我吃掉,怎么反而說是我的錯?真是卑鄙”雪落楓厲聲道,
“卡盧瑟你還要狡辯不成?”牛頭馬面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是他身上的血液,使我們喪失理智”卡盧瑟將事情的始末講述了一番,當(dāng)然,將自己抽打雪落楓的事情略過了,
牛頭馬面蹙眉,將目光放在了雪落楓的身上,只見雪落楓身上確實有一道血跡,那是鞭子抽打所致,淡淡的香味肆意,撲鼻之香,
“五彩血液?”牛頭馬面臉色滿是驚訝,但是這種驚訝瞬間變消失了,換回的依然是冷漠之色,
牛頭馬面運轉(zhuǎn)自身的真氣,雙手在雪落楓的傷口處輕輕一抹,那道鞭痕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香氣頓時消散了,
“卡盧瑟,這件事因你而起,你就要承擔(dān)責(zé)任”牛頭馬面淡淡的說道,“將卡盧瑟帶下去,鞭笞五十”
牛頭馬面的話音落,一下子出現(xiàn)十來個小鬼,將卡盧瑟給拖了下去,卡盧瑟不斷的尖叫求饒,但是法令如山,任憑他怎么呼喊,也改變不了鞭笞五十的結(jié)局,被拖走的瞬間,雙眼望向了雪落楓,充滿了仇恨,
“要是在敢給血池鬧事,不論理由,殺無赦”牛頭馬面鼓舞真氣,將聲音直接擴散到所有院落當(dāng)中的鬼魂耳朵里,這是在警告所有的鬼魂,若是在犯,就不是死那幾個鬼魂的事了,唰的一下,所有鬼魂都直接散去,不在圍觀,
“你叫什么名字?”牛頭馬面轉(zhuǎn)而望向雪落楓,發(fā)出機械一般的聲音,
“雪落楓”
“雪落楓,你的血液對鬼魂來說,甚至是對所有修士來說,都是神藥,你要小心了”牛頭馬面淡淡的說道,
“多謝牛大哥和馬大哥,我會小心的”雪落楓感激的說道,
“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么?我有話問你們兩個”雪落朝著兩個小鬼擺了擺手,
“你說”
“剛才你們兩個是不是也打算要把我吃掉?”雪落楓的眼睛緊緊的注視著兩個小鬼的眼睛,
兩個小鬼的眼睛不斷的轉(zhuǎn)著,最后伸出手來,在臉上輕輕一抹,眼睛頓時消失不在,“你想多了,剛才我兩個正在全力的阻止這幫鬼魂,奈何我們兩個勢單力薄,根本無力對抗”兩個小鬼昧著良心說道,
雪落楓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剛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這里除了牛頭馬面沒有對自身的血液產(chǎn)生興趣之外,其他的鬼魂,包括紅發(fā),藍(lán)發(fā)在內(nèi),都對他的五彩血液產(chǎn)生了興趣,
“你要相信我們的話”兩個小鬼看到那不相信自己的眼神,解釋了一下,
“你們都不敢用眼睛看我,我怎么相信你兩個說的話?”雪落楓戲謔的說道,
兩個小鬼頓時在眼睛處一抹,眼睛又回來了,“我們兩個是奉刑天大人的命令,怎么能對你產(chǎn)生壞心眼呢?要是你死了,我們兩個也沒辦法向刑天大人回命了”
“我姑且相信你們一次,接下來去哪里?”雪落楓淡淡一笑道。
言盡于此,且待疾風(fēng)起,破境渡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