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王爺可還記得奴婢?”安九裝作可愛的眨眨眼。
“不認識?!倍嗫匆谎郯簿?,南宮離都不愿意,冰冷的語氣,讓人說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離王爺,我是那個遠方的遠方的親戚啊。”安九笑得有點勉強。
高冷NMMP,放在現(xiàn)代找人錘死你。
“噢?”南宮離拉了一個長音。
“離王爺現(xiàn)在奴婢有一事相求,還請離王爺幫個忙?!卑簿艖┣械帽砬楹苁强蓱z,就差沒有下跪了。
“說?!蹦蠈m離得語氣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離王爺還請向長公主張口把我要到您府里去?”安九滿眼期待。
“為何?”南宮離狹長得眼眸眸光深邃,黝黑的仿佛漩渦,讓人看不到底。
“越王爺說讓奴婢去越王府,但是越王妃卻私下告誡奴婢,如果奴婢敢去就弄死奴婢。奴婢怎么說也是您一丁點關(guān)系的親戚,還請離王爺能夠出手相救?!闭f完還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安九裝作可憐的模樣并沒有成功打動南宮離,他戴著面具安九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覺南宮離如他腰間的那塊玉佩一樣泛著冷冷的高貴的光。
“這件事情很簡單,南宮越出名的好說話,你與他直說他夫人要殺你,豈不更加便捷?”不等安九反應(yīng),南宮離施施染轉(zhuǎn)身離去。
“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安九暗自咬牙,這都是什么人啊。
就這樣見死不救嗎?
“等著,千萬有一天別求老子,哼?!卑簿艖嵢晦D(zhuǎn)身,迎面看見南宮越,她立刻頷首斂目。
感覺到南宮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安九開始不安了。
次日。
安九被哈欠連連的叫醒,她暈乎乎的被叫到南宮瑤房間,此時的南宮瑤慵懶的斜臥貴妃椅上,有人給她扇著蒲扇,喂著冰鎮(zhèn)水果,好一幅美女偷懶圖。
安九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的跪下。
“長公主有何吩咐?”
“你們?nèi)纪讼掳?。”南宮瑤慵懶的揮揮手,眼眸都未曾抬動一下。
眾人離開后,安九愈發(fā)不知道南宮瑤要干什么了。
如果是說去越王府也不用這么神神秘秘吧。
“你也知道越王爺開口要了你,本公主也不多說廢話了?!彼崎e的剝著葡萄皮,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如若是以前安九可能會狗腿的跑去給她剝皮,但是南宮瑤的語氣她就知道要涼了,南宮瑤肯定是答應(yīng)了,都把她賣了,還剝個毛皮哦。
安九已然認命,洗耳恭聽的樣子。
“本公主確實答應(yīng)了越王爺,但是你別灰心你還是長公主府上的人。因為......”南宮瑤放下手中的葡萄,慢條斯理的擦擦嘴,這才坐直了身體。
安九知道正題來了。
“本公主和越王爺一直暗斗,他既然看上了你張口要了你,也算是欠了本公主一個人情,另外......”南宮瑤端倪著自己纖長玉指:“本公主缺個收集情報的,你懂么?”
說著南宮瑤兀自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安九聽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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