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平思獨自在宿舍看書學習時,白毛就愉快地在他的書桌上玩耍,一人一鼠倒也相處融洽,白毛從來不會打斷他的思路。
今天是周末,段平思在看的是一本叫做《平行宇宙》的科普書籍,現(xiàn)在的他在物理學方面不過剛剛起步,還不能理解更專業(yè)的書。
盡管如此,其中的很多問題還是把他難倒了,這使他不得不求助于別人。
小強對于段平思的到訪表示非常歡迎,今天他也恰好在宿舍里看書,兩個人便坐在書桌旁聊起平行宇宙的話題來。
“我想知道作為這方面的專業(yè)學生,你是如何理解平行宇宙的?”段平思首先打開話匣子問道。
“事實上,平行宇宙的概念來源于量子的不確定性原理,科學家們每次觀察量子時發(fā)現(xiàn)它們的狀態(tài)都不相同,而宇宙就是由這些量子組成的,科學家們便猜想,既然量子都有著不同的狀態(tài),那么宇宙是否也對應的有著許多個呢……”
小強說起話來可謂滔滔不絕,他總共花費了兩個小時詳詳細細地給段平思講述了平行宇宙的來龍去脈,這讓后者受益匪淺。
段平思不由得聯(lián)想,老祖所在之所是否也是一個平行宇宙,那里是否有著和這里不同的時空規(guī)則,兩者是否偶有聯(lián)系但永遠不可能相交。
“豈不是老祖永遠也回不來了,他一個人處在一個單獨的宇宙時空里,一定是孤獨壞了吧?”段平思呢喃道。
“你說什么?”小強看見段平思的嘴巴一張一合的,還以為他在和自己說著什么。
“沒什么,我們繼續(xù)!”
段平思嘿嘿一笑,趕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他問小強,“我們有可能掉入另外一個平行宇宙中嗎?”
“理論還沒有研究到那個程度,但是目前可以證明平行宇宙之間是會相互碰撞的,我們的宇宙就至少被碰撞了四次,如此說來,也不是沒有可能掉入另外的宇宙中。
另外,有些科學家認為,一個事件的不同結果會導致平行宇宙的產(chǎn)生,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隨時隨地都在掉入不同的宇宙中……”
小強解釋道,就像薛定諤的貓一樣,死貓存在于一個宇宙中,但是活貓同時存在于平行宇宙中,而在另外一個宇宙中或許還有一只不死不活的貓。
“也就是說這些平行宇宙可能是一樣大的嗎?”
段平思對老祖所在“宇宙”產(chǎn)生了懷疑,那或許不是一個宇宙,或許只是一片獨立的時空而已,就像他一開始認為的那樣,它是一個時空氣泡。
小強尷尬地笑道:“你這個想法很有意思,不過我們目前的宇宙的大小我們尚且不能確定,也就無法得知平行宇宙的大小了,也許很大,也許很小,這個已經(jīng)超出我所知的范圍了!”
“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我在這方面還是一無所知呢!”段平思道。
在與小強的慢慢接觸中,段平思知道了他其實是一個孤兒,從小就在福利院中生活,一直到大學畢業(yè)也沒有人愿意收養(yǎng)他。
不過小強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強,他終于憑借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到中國留學的機會,他遠離家鄉(xiāng)只是希望可以忘記那里的一切,因為在哪里,他曾經(jīng)因為膚色和孤兒的身份受盡了歧視。
來到中國的小強是無比自信的,這里沒有歧視,沒人知道他的身世,他精通漢語,不存在交流障礙,他給自己取名小強就是象征他頑強的生活。
這天晚上,段平思看書看到凌晨一點多才匆匆睡下。
“吱吱吱!”
睡眼朦朧中,段平思似乎聽見了白毛的叫喚,然而從窗戶里爬進來的卻不是白毛,而是一個黑衣人。
“救命??!”
段平思下意識的喊道,他想翻身起來偷跑,可是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黏在床上一樣,不管如何用力都動撣不得。
“哈哈哈哈哈……”
段平思似乎聽見了黑衣人的狂笑,此刻“它”已經(jīng)站在了段平思的床邊,手里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次看你往哪里逃,看誰還會來救你?”
黑衣人開口說話間,臉上的面紗悄悄滑落下來,段平思看清楚他的臉,那是一張類似猿類的臉,但是其中又有人臉的影子。
“張……”
段平思差點脫口而出,因為他在那一張類人猿的臉上似乎看見了張宇的影子,隨即又想到此刻正處于危險之中,不管是張宇還是陌生人,對自己決沒有好意,于是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但同時,段平思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瘋狂,眼前的黑衣人怎么可能是張宇呢,況且張宇還在玉龍雪山救過自己的命啊。
那一刻,段平思突然又想起張宇航的話來,他說過張宇是一個令人捉摸不透的人,沒有人知道其內(nèi)心的真正想法,這樣一來,眼前之人的確有可能是張宇和猿類的結合體。
“為什么要殺我?”段平思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但腦子還算清醒,他想搞清楚黑衣人為何會對自己窮追不舍。
時間似乎變得有些緩慢起來,黑衣人不說話,只是緩緩地舉起了匕首,然后緩緩對著段平思的左胸刺了下去。
“??!”
段平思大叫一聲,同時身體強烈地扭動著,只希望能避開這當胸的一刺。
“吱吱吱!”
在那絕望的一刻,耳邊再次傳來白毛的叫聲,段平思感覺到了右手中緊緊握著的那個小物件,正是白毛送給他的禮物。
由于手中過于用力,那個黑色小物件的兩個圓盤之間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接著兩個圓盤竟然飛快地旋轉(zhuǎn)起來。
“嘭!”
圓盤之間突然發(fā)出一聲巨響,段平思瞬間失去了意識。
“鐺!”
黑衣人的匕首則是刺了個空,與金屬床板撞擊后被反彈了回來,由于用力過猛,黑衣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當他重新站起來企圖再次向段平思刺去時,突然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剛剛那一刺只在被子上留下了一個窄窄的裂縫。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