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東城點點頭,“嗯”了一聲,問傅斯晟,“阿錦什么時候過來???”
“快了。”傅斯晟看了下腕表道。
姜昊繼續(xù)一個人打游戲,還是外音,打的熱火朝天的,還傻笑。
駱東城過去踢了姜昊一腳,“笑屁?。坷献觼砹?,你大爺?shù)难巯箚幔俊?br/>
姜昊抬頭看了眼駱東城,“來就來了唄,我難道還要敲鑼打鼓歡迎你不成,你現(xiàn)在都快成海城人了,不和我們一起了啊!”
駱東城,“屁?!?br/>
傅斯晟咬著煙,流里流氣的,“昊子,我跟你說啊,東子丫的在海城有馬子了你知道不?”
姜昊立刻關了游戲,“真的假的?長得漂亮不?胸大不?”
講真,這幾個在一起的場景,讓林珞大跌眼鏡,她從小到大沒有這樣的圈子。她的圈子里都是個頂個的端莊賢淑,生怕走錯一步路,說錯一句話,被人詬病呢!
林珞以為的京都四少在一起,就跟他們在外面表現(xiàn)的那般,各個侃侃而談,紳士文明,可,她都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
盛懷錦跟他們一起,也這樣?
秦簡和他們一起呢?
這就是別人擠破了腦袋也擠不進的京都四少的圈子?
說真的,林珞蠻羨慕他們的,雖然,門一關,他們各個原形畢露,但,至少,有個讓自己原形畢露,做回自己的環(huán)境啊!
林珞雖然在京都沒有朋友,但她在國外,在京都的貴圈之外有朋友??!
林家給她的陪嫁,明的暗的都有,她也有自己的人??!
所以,她知道秦簡和這幾個人的關系都很好,特別是駱東城,一直都把秦簡當妹妹的。
姜昊就更不用說了,當年秦簡爆紅,還不是姜昊家打造包裝出來的。
傅斯晟,那傳言就更離譜了,說,傅斯晟當年一眼看上了秦簡,向盛懷錦要人,壓得賭注是驪水灣沿畔的地皮。
雖然,只是謠傳,但,傅斯晟當年看上秦簡是真的,后來,就沒有后來了,但,傅斯晟也一直把秦簡當自家妹子護著的。
這么一想,林珞就覺得自己往后好難??!
想從這幾個人下手,根本就是癡人做夢。
盛懷錦過來的時候,林珞一個人在包間,那三個已經去隔壁喝酒唱歌了。
“抱歉,開了個會,晚了,吃什么?邊吃邊聊吧?我中午飯還沒吃。”盛懷錦客客氣氣道。
林珞,“在哪兒吃?”
盛懷錦,“高一鳴去隔壁拿飯了,一會兒就到,也不知道你吃什么,就都點了些?!?br/>
林珞說,她都行。
“那幾個了?”盛懷錦道。
林珞說,“去玩了呢!”
盛懷錦把西裝丟在沙發(fā)上扶手上,深色襯衣袖子卷起,整個人沉穩(wěn)又有一股子說不出道不明的野性!
那種野是從規(guī)訓中滋生出來的,學是學不來的,模仿那更是模仿不來的,總之,對于女人就有一種無形的吸引力。
盛懷錦去了洗手間洗手,門是開著的。
林珞蹭的跟著走了進去,從身后抱住了盛懷錦,“阿錦!”
盛懷錦蹙眉,繼續(xù)把手洗完,關了水龍頭,這才站直了身體,同時,從后面把林珞扯開,大步往出走,“找我什么事,說事?你只有一頓飯的時間。”
林珞已經淚眼婆娑了,“阿錦,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才算完……?”
盛懷錦已經靠在了沙發(fā)扶手上,拿出了煙吊嘴上,“咔嗤”一聲,點燃煙,吞云吐霧道:“林珞,離婚吧!我不想和你撕破臉,離婚,你盡管提條件?!?br/>
林珞一下子都卡住抽噎了,須臾,她幾乎是扯破了嗓子的那種吶喊,爆發(fā)式吶喊,“我不離婚,我不……”
盛懷錦繼續(xù)抽煙,慢條斯理道:“你不要跟我歇斯底里,沒用的。林珞,大家都是體面人,當時的情況,你最清楚,我答應和你結婚,給你個身份,就是因為你懷孕了,這個沒辦法了,只能結婚了。
我也想過和你試著相處,可,我發(fā)現(xiàn)我們根本不是一路人,到此吧!”
“因為秦簡嗎?因為,她給你生了兩個兒子嗎?如果甜妞是個男孩呢?你還要跟我離婚嗎?你還會這么折磨我嗎??”
盛懷錦直接把煙頭丟地上,踩了一腳,走到林珞面前,整個人冷透了,“你我之間的這點破事,扯不上任何人。盛家,從來把女孩子看的比男孩子重,是你自己非要把自己看低,不要拿甜妞說事,她是盛家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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