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俊俏女管家
孫潔終于明白了,感情是江南看上人家美女了,“我要說她比你還小,你信么?呵呵……我也是聽說的,白畫扇剛剛二十出頭,小學(xué)只上了兩年,初中一年,高中半年,一路跳級取得博士學(xué)位,據(jù)說是個天才神童。”
江南今天終于明白什么是好學(xué)生了,本以為自己挺聰明的,這樣看來,一個小丫頭就把自己秒殺了。
“我來找你的路上,和白董事長打過招呼了,明天晚上,我安排你們雙方去東方麗人夜總會談一下,畢竟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對誰都不太好,退一步海闊天空啊。”孫潔切入正題說。
江南也跟著傻笑起來,傻笑只是表面功夫,心里不由得一驚,按照孫潔說的這些,白家應(yīng)該是叱咤風(fēng)云的存在,甚至和梁云峰這個地產(chǎn)商差不多了,但是孫潔居然能讓大家坐下來談,“又是東方麗人?。俊?br/>
“呵呵……東方麗人比較安全,因為你們誰都不敢在那里放肆。”孫潔的目光一閃,流露出一抹光芒。
東方麗人不只是一個夜總會,這個夜總會的存在,幾乎是震住了酒吧一條街,確保這里平穩(wěn)運行。當(dāng)年的楊行之宋如海沒有撼動?xùn)|方麗人,今天的江南依然沒有觸碰到那個神秘的黑洞。
江南從打完白博弈,終于點了一根煙,男人抽煙大體都在想事情。江南不是擔(dān)心白家,敢打就敢當(dāng),當(dāng)然也不是垂涎于白畫扇的美色。江南想的是孫潔,確切的說,他感覺到了孫潔似乎是一個bug的存在,甚至江南已經(jīng)想到,孫潔肯定和東方麗人幕后的老板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種聯(lián)系讓白家和自己都不得不乖乖的聽話。
孫潔輕笑著看著江南,挽著江南夸贊的短裙站了起來,淺灰色薄如蟬翼的絲襪泛著絲光,看上去滑溜溜的。也許江南不了解女人的穿著,孫潔的這條絲襪價錢,相當(dāng)于一個夜場一晚的營業(yè)額。
“江總放心的睡覺,我不打擾你了哦?”孫潔很滿意江南的目光,扭著豐滿的圓臀離開包廂。
第二天晚上八點半,一輛黑色房車拐出景林佳苑小區(qū),江南到死都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缺德小舅子,干什么事非要帶上宋若涵。如果說江南天不怕地不怕敢于惹事,那么這個傻妹子連江南都敢動,可想而知這丫頭是干嘛來的,很顯然:搗亂!
房車停在東方麗人的停車場里,冷鋒推著輪椅上的江南,宋若涵踩在輪椅邊上搭便車,三個活寶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殺向東方麗人。
夜總會門口,白畫扇輕蔑的看了江南一眼,她沒想到孫潔會站出來安撫這件事。
“小美女,我們又見面了哦?”江南笑著跟白畫扇打招呼,人家根本沒屌他,輕哼了一聲進(jìn)了夜總會。
瞥了眼十分不給面子的白畫扇,宋若涵小暴脾氣立馬上來了,使勁兒的擰著江南的耳朵,“大色狼!”
江南翻了翻白眼,心說人家還沒你大呢,你看看人家劍橋經(jīng)濟(jì)學(xué)博士,這個是次要,關(guān)鍵是人家身材好啊,整天看這個傻妹子吃香喝辣的,也沒見胸脯發(fā)育了。
三個人在迎賓的引導(dǎo)下進(jìn)了東方麗人的一樓一個包廂,江南本以為白家在這里有貴賓廂,沒想到要進(jìn)一樓。
“你總看我胸干嘛!”宋若涵蹲在輪椅上,一只手握著把手,一只手捂著胸口。
“呵呵,你有胸嗎?”江南反問。
“色狼!”
“流氓!”
“嘣!”“嘣!”冷鋒和宋若涵每人賞了江南一拳,也就是同一時間,包間的門開了,房間里的人有點吃驚這一幕,這么嚴(yán)肅的場合,仨人搞得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包廂的沙發(fā)上,江南只看到了白畫扇一個白家的人,還有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分站在包間周圍。
“畫扇美女一直等我吧?”江南轉(zhuǎn)動輪椅,飛快的進(jìn)了包廂,幾個保鏢剛要上前攔住江南,白畫扇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
“就你一個跟我談?”江南笑著說,本以為孫潔口中的那個白董事長會來,想不到只有白畫扇這個小丫頭。
白畫扇輕哼了一聲,“跟你談,我一個人就夠了?!?br/>
江南吧嗒著嘴,目光猥瑣的注視著美女,“就是,就是,人多了就不好了,就咱倆談,倆人談才叫談戀愛,人多了就是三角戀了,我不喜歡……”
“放肆!”白畫扇猛地站了起來,茶幾上的香檳輕輕搖晃了出來。
那邊有個母老虎,江南這頭可有個小藏獒呢,宋若涵哪兒會吃這個啞巴虧,掐著腰蹦上了茶幾,“你吼什么吼,顯擺你嗓門大是嗎?”
白家的保鏢,當(dāng)然不會允許有人指著白畫扇說話,兩側(cè)兩個保鏢剛要上來,卻覺得手腕一陣,后退了兩步。
冷鋒白了幾個保鏢兩眼,“我女朋友也敢動?!?br/>
“誰是你女朋友啦!”
“你呀!”
……
江南有點尷尬的看著白畫扇,“你們倆再嚷嚷,下次不帶你們了,都給我閉嘴。”
白畫扇根本無心搭理這些幼稚的人,自己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流動資產(chǎn),犯不上耽誤時間?!敖?,你太囂張了知道嗎?”
“我一向這么囂張。”江南笑著趴在茶幾上看著白畫扇,看看人家即使是戴著眼鏡,也絕對是個美女,那個黑框近視鏡把白畫扇裝點得既理性又嫵媚。
白畫扇彎眉一皺,淡淡的說,“先殺韓四方,后殺唐正陽,不可否認(rèn)我承認(rèn)你有些魄力,不過在我眼里不過是地痞流氓一樣。圓規(guī)正傳,這件事如果不是孫潔出面,事情就不這么簡單了,或許你今天根本就來不了,應(yīng)該躺在墓地里?!?br/>
“呵呵……看不出畫扇小美女脾氣不大好,那你想怎么對我呢?”江南俏皮的說。
白畫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幾個保鏢的手塞進(jìn)了懷里。
江南輕笑了一聲,剛才的笑臉有些發(fā)冷起來,瞥了眼小聲吵架的冷鋒和宋若涵說:“小舅子,你們殺手聯(lián)盟的人都是廢物我承認(rèn),不過你要是想跟著姐夫玩,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包廂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冷鋒單手撐著地板,標(biāo)志的一個空翻,空中順便親了宋若涵的俏臉一下,隨后落在江南的腳下,緩緩地站了起來,“是有點不對?!?br/>
白畫扇不知道江南說的什么意思,沒絕的這個包廂有什么不對,東方麗人是什么性質(zhì),這里相當(dāng)于公海,公海是什么意思,公海當(dāng)然是殺人不償命了,因為不受法律保護(hù)。因為在這里,東方麗人就是法律。
江南和冷鋒一唱一和的點了點頭,“呵呵……應(yīng)該是雇傭兵吧?不過我總覺得不對,剛才我還看見這里有兩個人昏迷,兩個人殘廢,還有一個可能是死了?”
冷鋒微微一笑,瞥了眼時刻準(zhǔn)備掏槍的保鏢,冷鋒笑著的時候是江南的小舅子,冷起臉是一臺殺人的機器。
第一項任務(wù),兩人殘廢。殺手會以最快的速度做做簡單的事情,身形一閃,手臂輕輕一砍,正中一個保鏢的鎖骨,鎖骨有兩處致命的穴位,冷鋒輕輕一下只是讓其癱瘓罷了。一個保鏢暈倒后,身邊的另一個人,抬手想要開槍,但是冷鋒當(dāng)然不會讓他得逞了,單手抓著槍的保險,不讓其扣動,另一只手正中對方腋窩,腋下神經(jīng)比較粗大,保鏢痛的倒在地上站不起來了。
“噗噗!”包廂另一側(cè)的兩個雇傭兵保鏢拔槍射擊。江南絲毫不去擔(dān)心小舅子安危,殺手集團(tuán)的人對于專業(yè)軍人都有研究,包括開槍方式,甚至槍械水平,子彈速度和射穿力。冷鋒的能力可以用子彈打掉空中的子彈,更何況這些了。
冷鋒一個空翻落地后,身體已經(jīng)處在保鏢的一側(cè),握拳直擊對方的腦門以下四五寸的位置。另一只手抓著最后一個保鏢的胳膊,身體旋轉(zhuǎn)到另一側(cè),靈巧輕快的伸手在對方耳根一拳下去。
殺手之所以為殺手,就是因為他們服從命令。江南說打殘兩個,就要打殘,打死的話老板都不會買單;江南說要兩人昏倒,那么冷鋒就有這個能力,冷鋒這種層次的殺手,對于人體的要害部位研究的毫厘不差。
可是當(dāng)冷鋒解決了四個保鏢后變得迷茫了,江南還要一個死的,在場的只有那個眼鏡美女了。冷鋒現(xiàn)在眼中只有任務(wù),身形一躍,跳到了包廂的沙發(fā)上,單手掐向白畫扇的脖頸,他只需輕輕一扭,白畫扇的脖頸就會錯位。
“砰!”幸虧江南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冷鋒的胳膊。
冷鋒毫不理會江南,另一只手也要掐上去,江南暗罵冷鋒,“草,連女人也動,你瘋了!”隨后,輪椅上的大腿一抬,進(jìn)展和冷鋒這個小舅子玩,江南能當(dāng)他祖師爺了。
冷鋒被江南一腳踹翻在空中,隨即平穩(wěn)落地,“還差一個死的?!?br/>
“額……我說錯了小舅子,那個我就要他們四個,我以為是五個保鏢呢……”
“不行,既然出手了就得完成任務(wù),要不然傳出去,我的身價可就沒了?!崩滗h實話實說。
江南無奈的回頭看著殺氣沖天的小舅子,“我說的是你身后那個死丫頭片子,你趕緊去把她宰了,還敢在本姐夫面前提你們那套殺手規(guī)矩……”
冷鋒愣了一下,宰了宋若涵還不如宰了江南劃算,可是自己又沒有這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