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大小姐,你該不會失憶了吧?”
池宴半嗤笑半嘲弄的說了句,“我記得,我們之前已經(jīng)討論過這個問題?!?br/>
封盈抿唇,強壓下心頭一閃而過的酸澀,“你真的希望我從你的生活中消失?”
“是?!背匮缁卮鸬暮敛华q豫。
“……”
封盈沉默了半晌。
她一直都是一個驕傲的人,哪怕前世她那么的深愛韓少擎,也從來沒有為了愛情討好過他。
如今池宴再三表示希望和她劃清界限,如果以前,她早就一口答應了。
畢竟她已經(jīng)從池宴手里得到了足夠多的好處,而且韓少擎也不成氣候。
“那我承諾給你的好處,你也不要了嗎?”
遲疑良久,最終,封盈揚起明媚的笑容,“你幫我逃婚的那天,我們做的交易,你不會忘了吧?”
池宴眉梢一揚,也想起了那件事。
“不需要?!?br/>
連他都搞不定的事,一個封家,也幫不上什么忙。
封盈咬了咬牙,拋出了殺手锏,“難道你不想治好你的眼睛了?”
“……”
池宴眉眼閃過一抹怔然。
說真的,他并沒有把封盈會幫他治好眼睛的承諾放在心上。
世界最一流的眼科教授曾經(jīng)斷定,他這一生,都只能當一個瞎子。
那么多醫(yī)術高超的醫(yī)生都沒辦法,她一個根本不懂醫(yī)術的人到底哪來的信心,能夠讓他恢復光明?
壓下心頭的一絲復雜,他說,“不需要?!?br/>
最后,仍是給出了這個答案。
封盈定定的看著他,語氣藏著一絲澀然,“你是不相信我,還是,討厭我?”
討厭到根本不給她幫他治療的機會。
池宴撣了撣煙灰,狹長的眼尾攜著一抹漠然。
“都有。”
“……”
封盈語塞,心情憤怒中又夾雜著一絲刺痛。
她很想就這么尥蹶子走人,再也不理這個混蛋。
可一瞥到他那一張漫不經(jīng)心的,好似對什么人和事都不在意的面龐,一股邪火立即壓下了心里的猶豫。
于是,她想也不想的朝池宴靠了過去,右腿一抬,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是嗎?”
她雙臂纏上了他的脖頸,咯咯的笑,笑聲嬌媚如骨,“既然你討厭我?為什么要和我上床?是不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池宴甩開了他的胳膊,神色漸冷,“封盈,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他一改剛才的心不在焉,磁性的嗓音沒有半點溫度,隱約帶著一絲殺意!
“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乖乖遵守和我的約定,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封盈面色一白,卻倔強的迎上他冰冷的臉。
“你回答我?!?br/>
她固執(zhí)的非要一個答案,沙啞的嗓音帶上了一絲濃濃的委屈,
“池宴,我不是沒臉沒皮的人,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也是非常認真的問你,你是真的討厭我,不想和我接觸,想徹底斬斷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嗎?”
池宴默然半晌。
其實,他很想問她。
她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不需要他的幫忙了,為什么還要對他這么執(zh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