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倒是不生疏,王少爺雖然不在花叢里面混,但是對一些有名的妓子還是有印象的?!骸?nbsp;Ω『文學(xué)『迷ㄟ.*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放人,一個個都沒見過漂亮姑娘么?”王彥笑著打趣了一句。
噗嗤一聲淺笑,籠中美人笑出了聲。
周圍的羅羅頓時羞澀起來,一個個的竟都定在原地不敢上前。
這要是放從前,只怕早就撲上去了,現(xiàn)在身份變了,一個個也都有良知了。
傅雪瑩從王彥進屋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打量,別人見了自己,魂不守舍不說,都恨不得占有自己,可是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的少爺,眼中只閃過一抹驚艷,再無其他情愫,他對自己竟沒有**!
傅雪瑩皺了皺眉頭,露出一絲不忿。
青樓的頭牌就是這樣,天天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奉迎著,慣得久了就傲了,圍的人多了就煩了,可是乍然不被關(guān)注,心里又非常的不爽,赤果果的妓子心態(tài)。
籠子中的采女都放出來了,九成九都蔫了,只有傅雪瑩一人精神狀態(tài)尚佳。
隨行的老宮女被堵在了墻角,一個個臉色慘白,按照流程來這些人是該殺掉的,可是看她們年紀(jì)都不小了,而且畢竟是婦孺,難以提起屠刀。
“我不能讓你們離開,但是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你們?!?br/>
“公子是打算軟禁老奴等人?”
王彥沒有接話,點了點頭。
老宮女的臉上露出一抹慈笑,
“公子的難處老奴知道,皇宮何嘗不是一個禁地,換個地方,或許會輕松些?!?br/>
“定不會讓你們受苦的?!蓖鯊┓愿懒_羅將老宮女們帶了下去。
采女們66續(xù)續(xù)被救了出來,都是些見不得光的苦命人,讓羅羅先帶下去,稍后再行打算。
“少爺,傅姑娘不出來怎么辦?”
王彥一挑眉毛,啥玩意,還呆上癮了?
王彥走到鳥籠前,白了傅雪瑩一眼道。
“你不想出來?”
“公子,奴家在這里呆了好些時日,身子骨都僵住了,實在動彈不得,公子能否抱一下奴家?!?br/>
投懷送抱?
王彥上輩子見識的女人多了,稍作打量就猜出了她的心思,估計是剛剛自己對她冷淡,所以想挑逗自己一下,小女人的心思。
“阿吉,把她抱出來!”
“是!”阿吉應(yīng)了聲,主動抱可沒膽量,但是少爺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忻州花魁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啊。
“不用了,奴家自己能行?!备笛┈撘а腊琢艘谎弁鯊?,又狠狠剜了一眼阿吉,嘟著嘴從鳥籠里走了出來。
“你們要把我?guī)ツ睦??”楚楚可憐的聲音在配上她這副嬌弱的模樣。
周圍的羅羅瞬間就癡了。
還好沒有嘴巴松的亂說話,傅雪瑩雖美,但是王彥的氣場要比他強大,羅羅們很快便回過神來繼續(xù)放人。
“你不必多問,跟著我走就行。”
“你是他們的主子?”
“可以這么說?!?br/>
傅雪瑩不再多言,嬌笑著,腿一顫一顫的朝門外走去。
經(jīng)過王彥身側(cè),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前面就倒了下去。
王彥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到懷中。
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王彥看了一眼她的腳踝,已經(jīng)腫了。
王彥搖了搖頭,將腦袋里那些想啊甩了出去,一個女人而已,即便有心思又能出格到哪里?自己何必猜來猜去。
“我讓人背你吧?!蓖鯊┱f道。
“不勞公子費心了,奴家自己能走?!闭f著腳就踩在了地上,吃痛叫了一聲。
眼里便涌出了淚來,一臉委屈的盯著王彥,一副只讓你背的模樣。
“阿吉,找個架子,找兩個人,傅姑娘腳崴了,讓人抬她回去?!?br/>
阿吉笑著應(yīng)了一聲出去喊人了。
“奴家謝謝公子了。”這話絕對是咬著后牙槽說的。
采女們都被放出來了,每個人手里都有一塊黑布。
“一會出去時都把臉蒙上,你們現(xiàn)在身份特殊,我會把你們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等過了這陣風(fēng)頭,我便給你們上戶籍,讓你們恢復(fù)正常人的生活?!?br/>
“公子此話當(dāng)真?”傅雪瑩突然插了一句。
“當(dāng)真。”王彥也不看她,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少爺,傅雪瑩姑娘真好看!”阿吉迎了上來,賊笑著說道,身后跟著五輛馬車,都是驛站的。
“喜歡就去表白啊,少爺我支持你?!?br/>
阿吉趕忙搖了搖頭道。
“不成不成,這種女人,一夜風(fēng)流可以,娶回家當(dāng)老婆,娘非得把我腿打折了,不過納妾還行?!?br/>
“你倒是想得美?!蓖鯊┬Φ馈?br/>
“少爺,我覺得雪瑩姑娘好像對您有意思...”阿吉說著指了指驛站的門。
王彥轉(zhuǎn)過頭正巧迎上了傅雪瑩水汪汪的大眼睛,目光柔情似水能把人融化了。
王彥卻是搖了搖頭,這女人,不簡單。
王彥對她的勾引并不感冒,被勾引的次數(shù)多了也就免疫了,況且上輩子心里面還住著個人,這輩子她的影子依舊在自己心里,忘不掉她便談不上開始。
她很美,只可惜美不到王彥眼中。
車來了,采女66續(xù)續(xù)上車,戰(zhàn)場也清理完畢。
賈君實,雷震,染仙三人走了過來。
“將軍,就此別過?!?br/>
“記住你的誓言?!?br/>
“王公子放心,梁山上下日后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利于你家的事情,如有違背,就請將軍上山拿下我的腦袋?!?br/>
王彥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染仙。
沉默半天,沒有說話。
染仙的目光一直在王彥身上打量,只有剛剛王彥看來時有過躲閃。
梁山軍撤退了,退如潮水。
王彥這邊也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回城!”
一聲令下,黑甲軍浩浩蕩蕩的鉆入了林中。
兩撥人走后不到半個時辰,數(shù)隊黑甲軍自四面八方林中竄出。
“可曾放走一人?”
“都留下了!”說著數(shù)十級被丟到了一起,都是混戰(zhàn)中逃離的官軍。
溜到城下時天還沒亮,王彥等人順利的從密道溜進了加工廠,鼴鼠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水,活著回來的治傷的治傷,洗澡的洗澡,死了的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火架子,至于女眷們,早有馬車停在門口,秘密的將她們運往桃源街。
王彥也染了一身的血,老大就是老大還有獨立的浴房。
卸下盔甲,舒爽的泡個澡。
這一仗打的,官軍幾乎全滅,梁山三千士兵折了將近一半,算是元氣大傷。
官軍有跑掉的,相信消息很快就會傳開,到時候他們將要面臨大軍圍剿,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扛得住。
真不知道賈君實如何下這盤棋。
王彥此時泡澡木桶里正舒爽,不知道此時梁山之上又刮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李彪帶著于成威一脈被孟云騰的人逼到了墻角。
沒來由的反水!
孟云騰竟然對著自己人舉起了屠刀。
李彪的手下只剩寥寥數(shù)十人,孟云騰本就悍勇,手下又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精銳,李彪被壓制的毫無反手之力。
有百十人已經(jīng)繳械投降了,現(xiàn)在就剩自己帶領(lǐng)著于成威一系數(shù)十個心腹死守角落,默默祈禱于成威能過得勝回來。
誰知道梁山前去劫人的隊伍回來了!領(lǐng)頭的卻不是于成威。
看著賈君實,雷震等人的臉,李彪心如死灰!
他們不會放過自己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自己私底下沒少做損害他們的事!
沒路了!
絕望的情緒讓李彪散著一股臨死一搏的暴戾。
李彪終究是動手了!
可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片黑色的羽箭。
噗噗噗噗!
羽箭扎進了身體之中。
李彪來一句慘叫都沒來得及出便倒在了地上。
于成威一脈被連根拔除。
僥幸活下來的也都繳械投降了。
梁山現(xiàn)在真的只剩下一半人馬了,而且三分之二帶著傷。
明天梁山劫人的消息便會傳開,不用傳到京城,州牧便會派兵平叛,光是想就頭疼。
“二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比鞠闪鳒I道。
“別哭了,你回來就好,事已至此,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抵御官軍,追悔那些過去的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如何度過難關(guān)?!?br/>
“二哥!要不咱們離開忻州吧!”雷震出言道。
賈君實搖頭道。
“還沒到那個地步?!?br/>
“二哥,不去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天軍來,一時半時也打不上來,再說了!咱又不是沒有密室暗道!這梁山若是真守不住了!咱們便尋密道下山!大不了離開忻州到別的地方去闖!”孟云騰豪氣的說道。
“你們覺得王少爺如何?”
“二哥!那個少爺詭計多端,所有人都被他騙了,他根本不傻!而且精明的很!”染仙咬著嘴唇道。
這個評價算是很中肯的。
雷震思索一番道。
“武藝高強!統(tǒng)軍有方!最關(guān)鍵的品行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