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上的屁已經(jīng)脫了一層多,露出里面有些漆黑的肉,腫了至少一倍,原來一直嘲笑他屁股比臉盆還大的桑老大一看就笑不出來了,眉毛擰成一團。
人的本能里有一種非常賤兮兮的假設(shè)力,我看到他的屁股第一時間竟然是幻想要是自己也變成那樣,我突然渾身不再在,從腦袋上麻到下巴,盡量不去看。
“鮮,鮮肉?!鄙@洗笥行┙Y(jié)巴“你是怎么挺到現(xiàn)在的?”
“怎么了?我屁股上有啥?”鮮肉想著伸手去碰。被老牛叔一煙斗子給打開。
鮮肉被打回去愣了一下,感覺出是老牛叔的煙斗子,頓時緊張起來。他扭過頭來張嘴想說什么。
結(jié)果一張嘴突然傳出一聲:“嘶~嘶~”
把我們幾個都給弄蒙了,之后他像變了個人一樣,我為什么這么說,因為我當時看著他的眼睛。他那個眼神跟他完全不一樣,之后他又說了句讓我們毛骨悚然的話“你為什么來這,你為什么來這?”
說完就朝我撲了過來,鮮肉的體格子本來就比我大,雖然沒我高,但是一百六七十斤的大胖子朝我撲過來的慣性也受不了,我猝不及防瞬間被他撲倒。
他掐住我的脖子,嘴里一直再喊“你為什么來這?你為什么來這!”
他的手勁非常大,我感覺喉嚨快被他掐爆了,其他人忽然反應(yīng)過來,桑老大一下就跳過來抓住鮮肉的領(lǐng)子直接給往后扽去,鮮肉身子往后一仰,手上卻沒松勁,帶著我也跟著往前撲去,我又換了個姿勢壓在鮮肉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屁股著了地,疼得他忽然雙眼一紅,手上也出了一層細汗,我趁著這機會把他手腕掰開,桑老大上去摁住鮮肉,瑞東一直找機會,見桑老大摁住了,也跟著上去,倆人一人一邊結(jié)果也花了半天力氣才把鮮肉制住。
鮮肉一直掙扎,那句“你為什么來這”一直圍繞在我們耳邊。
桑老大見他一直發(fā)瘋,喊了句操,抽出腰間的匕首,用刀柄敲在鮮肉后腦勺上,這一下我看著都疼,鮮肉直接哼了一聲就暈了過去,趴在地上不動了。
我揉了揉嗓子滋了一聲,看了看周圍一個人問道:“我擦了,他這是中邪了?下手真黑啊?!?br/>
我說完這句話突然看見其余的人都在用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包括小暄。
他們看的我有點尷尬,問道:“怎,怎么了,你們這么看我干什么,不會我也著了道了?”
我開始檢查我自己,發(fā)現(xiàn)身上并沒有任何不適,也沒有像鮮肉那么大面積的壞死,除了脖子有點疼。
小暄看著我問道:“你剛才沒聽到他說什么嗎?”
小暄問我,讓我又回憶起鮮肉掐著對著我咆哮的臉,和那句你為什么來這。腦子有點亂。
“我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信嗎?”我有些弱弱的說道。
我一說完,其他人就開始撤去對我的好奇,估計他們也看的出來這事有點邪門。
桑老大咳嗽了一聲朝著老牛叔問道:“怎么辦,鮮肉這走不下去了,咱們回?”
老牛叔又開始點煙,遲遲不說話,本來我們這地方就不大,他一抽更是煙熏得那都是,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煙連動都不動,說明這前后的出口都不近,我們不管選那條路都是兩難。
桑老大看著他那煙著了急說道:“我說叔,您快點的行嗎,人命關(guān)天你還想啥呢?!?br/>
老牛叔哼了一聲說道:“你穩(wěn)當點行么,又不是毛頭小伙子,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往回走走哪去,萬一撞上白鶴他們又是一番折騰,先把鮮肉的情況穩(wěn)住再說,你把他給我背過來,我看看他后面?!?br/>
桑老大讓罵的回過來神,誒了兩聲,立刻開始動鮮肉的身子,把他身子一翻過來,他整個屁股都黑了,變成了一層層的硬質(zhì)。
我們都是嘶的一聲,桑老大誒呀一聲“這他娘的怎么成這樣了,長了層蛇皮。”
老牛叔見了也淡定不住了,對著桑老大說:“把刀給我?!?br/>
之后他拿火烤了烤,就要動手,小暄把他攔下來說道:“你這么直接弄不行?!?br/>
老牛叔停了下來,仔細看著小暄問道:“女娃,你知道有什么門道嗎,趕緊別藏著了,救人要緊?!?br/>
小暄想了想說道:“這里我有點印象但是想不清了。你們帶雄黃了嗎?”
“印象?”瑞東插嘴道。似乎對小暄的這個詞有點想法“你原來來過這里?”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么,快把雄黃拿過來?!?br/>
他被我這么一懟有些不悅,但是還是先忙手頭的事,雄黃到了位,也顧不上小暄看不看了,老牛叔讓我們?nèi)齻€死死摁住鮮肉,小暄和老牛叔準備把鮮肉屁股上那些詭異的蛇皮給他剃了。
我們都準備好之后,老牛叔就開始,他拿著匕首的刃開始挑了一個角,一刀下去,黑血就流了出來,我們手底下鮮肉就開始哼哼起來,似乎是疼的。
“快點,這孫子好像是要醒?!鄙@洗罅R道。
老牛叔也不管這個,手里的勁沒松,又是一刀,一大層蛇皮狀的東西竟然真讓他開了個角,這時小暄向里面倒了點雄黃,本來硬邦邦的角質(zhì),突然開始變軟,像是膿包被挑了一樣,老牛叔的刀也變得快了。
就在我們心里送一口氣的時候,鮮肉突然醒了過來,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慘叫,那個叫聲無比的凄慘,就像是從靈魂深處傳出的凄涼“讓我死!讓我死!”
老牛叔那進程到一半,大片的蛇皮已經(jīng)被剔除,露出好肉,眼看就要好了,瑞東看著鮮肉那個樣子,突然想到:“摁住他的嘴,別讓他咬了舌頭?!?br/>
我立刻掐住他的嘴,他還是嗚嗚的叫,我占了一只手,瑞東那邊有點摁不住,鮮肉身子晃得讓老牛叔穩(wěn)不住刀。
老牛叔大罵:“你們幾個小伙子摁不住么!”
小暄看不下去了,起身一腳踩在鮮肉背上,那力道讓鮮肉連動都沒法動,我看他連呼吸都差點呼不成了,連忙說道:“輕點輕點,讓喘口氣?!?br/>
老牛叔見穩(wěn)了下來,瞪了我們一眼:“你們還不如個女娃。”說完繼續(xù)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