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瑞言辭激烈,群臣皆覺得此事非同可,便有人出來進諫。..cop>“臣以為,董太師此言不錯,神英衛(wèi)雖對外銳不可當,但同時也是一面雙刃劍,不可不防?!?br/>
此言一出堂下又是嘩然一片,深以為然的人更多了。
煜世攥緊手掌扼制自己的怒氣,但顫抖的肩膀仍然泄露出他此時的憤怒。
“張侍郎,你這話未免偏頗。神英衛(wèi)乃保家衛(wèi)國的忠臣,誓死守衛(wèi)邊疆,從未做過任何背叛國家的事情,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雙刃劍了?這話叫將士們聽了未免寒心?!?br/>
堂下走出一人,乃中書大人姚萬山。
煜世如看見了希望一般,灼灼的盯著他。
張侍郎臉色不好看的瞄了姚萬山一眼,卻是諾諾嘴巴沒有說話。姚家在朝中地位超然,乃根基穩(wěn)固的大家族,其三個弟弟都在朝為官,除了姚萬嬰乃太醫(yī)院翰林以外,其余的人也都是舉足輕重的。
這時候跟姚萬山對峙,還不被姚家兄弟的嘴炮打成篩子。
“姚愛卿,朕沒看錯你。”
煜世面露喜色,總算這個朝廷還有一人肯站在燕棄麟這邊。
董瑞眼底閃過一抹兇狠,轉頭陰森的看了姚萬山一眼。
“皇上難道忘了,鐘毅泄露布防圖與遠宗國通敵之事了?他不忠在先,后又投靠黃陽,說是無辜的,可這其中奧秘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曉,如今更是畏罪逃獄,這般,還能說神英衛(wèi)是清白的么?”
煜世憤恨咬牙,但董瑞所說卻是句句屬實,讓他挑不出反駁的話來。
“皇上,臣前往涂州帶領神英衛(wèi),及時掌管大局,才不會讓神英衛(wèi)恨錯難返?!?br/>
姚萬山站在臺下,雙手插在袖子里,沒有再出聲。
董瑞乃太師,除了九五之尊朝中為其獨大,真要說起話來,他這個中書還比不過他。
況且,今日董瑞是鉚足了勁要拿到涂州神英衛(wèi)的兵權,若自己再阻攔,不知還會扯出什么借口。
既然最后都會羊入虎口,他又何必蹚這趟渾水。
龍椅上煜世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可卻拿董瑞毫無辦法。
“好,朕答應你。即命董太師下涂州,收回三萬神英衛(wèi),半月后回京復命!”
這邊的事拍板了,下了朝煜世直接來到長慶宮。
先前便傳人去神英侯府接了秦如月來,便將董瑞的計劃告訴了她。
“我早就料到董瑞會盯上這三萬兵權,事到如今也無法更改了。..co過這與神英衛(wèi)被殺有沒有關系,還得仔細調查才行?!?br/>
煜世點點頭,轉而看向言君,“皇后這些日子沒少操勞,臉色都難看了。”
言君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這些日子煜世幾乎天天都在忙于國事,兩人也確實沒能好好見上一面。
言君因為擔心哥哥幾日都沒睡好,臉色顯出幾分憔悴,煜世看在眼中心疼不已。
看著兩人濃情蜜意,秦如月忽而心頭微微堵塞。
燕棄麟已經(jīng)離京十天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秦如月回到侯府,聽高逸說這幾日京中沒有神英衛(wèi)再被殺了,情況算是穩(wěn)住了。
“穩(wěn)???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br/>
高逸不解,聽秦如月說道:“能輕而易舉的對神英衛(wèi)造成威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是事情結束了危機就解除了,找不到背后真兇,就永遠不可能解除。”
高逸有幾分尷尬,這些事他還真沒有想過。
“京中百姓可有受傷?”
這批人來勢洶洶,與神英衛(wèi)打斗的時候不可能沒有波及,百姓為江山之本,若因為此傷了百姓,恐還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高逸搖頭,“從出事那天起,大理寺就派人接管了此事,京中禁防嚴謹,沒有百姓受傷?!?br/>
秦如月松了口氣,沒有百姓受傷,等燕棄麟回來之時便會少去許多麻煩。
“我去容衣軒看看,叫李辭跟著我?!?br/>
秦如月回去換了身衣裳,便帶著李辭去了城西的容衣軒。
如今城中雖然危機解除,但從每個商販的臉上都能看出,這些天的擔驚受怕也造成了不的影響。
賬房正在清點庫存,秦如月走進門來揚聲道:“這幾日可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
賬房轉過身來,“夫人。這幾日生意慘淡,奴才按照您的吩咐沒有降低任何價格,來買的人就更少了,沒見到什么可疑的人。但是”
賬房話語吞吐,秦如月轉頭問,“要說什么,但說無妨。”
賬房摸了摸后腦勺,“倒也不是什么不好說的,只是怕奴才愚笨,有點事就大驚怪的,給夫人添麻煩。”
秦如月皺眉,“到底什么事?”
賬房這才細細說來,“這幾日總有個姑娘來買東西,一開始只是挑手帕子的材料,到后來就開始詢問衣裳料子,但是她光來不買,倒像是在等什么人似的?!?br/>
秦如月眉頭一挑,“姑娘?可曾見過么?”
賬房卻是搖了搖頭,“奴才原是京中戶,那姑娘雖然看著憔悴,但身上的衣裳都是上等的,一看就是出身名門,奴才哪里會認得?!?br/>
秦如月只好點點頭,“也罷,光說一個姑娘又算不得什么特殊的事,繼續(xù)看著這里,我先走了?!?br/>
賬房紅著臉點頭哈腰的送她出去,臨走嘴里嘟囔著,“我就說我不說吧”
秦如月剛出門,倏然眼角一花,有個人正面撞上來,卻突然捂著臉跑了。
“剛才那是?”
李辭擦了擦眼珠子,“跑的太快了,沒看清。許是走錯了吧?!?br/>
容衣軒的臺階有十來級,怎會走錯?
“剛才那身影怎么有點眼熟?”
秦如月側頭想了一陣,還是覺得放心不下,便叫李辭先回去,自己則循著剛才那人影跑掉的方向追了過去。
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秦如月跑了幾步氣喘吁吁。
街道旁邊賣豆腐的推車從她面前走過,轉角處一片鵝黃的衣角飄過。
“站?。 ?br/>
突然一道冷徹的聲音響起,方才那道慌張的身影猛地一顫,隨后第一反應竟是捂住了臉。
《村妃在上:侯爺賴上來》,
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