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哥,這個小不點,是誰呀?”白美嬌等女跟安晨站在那個安晨仙涵媗兩人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前,今天天氣很好,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已經(jīng)被安晨讓人買了套新衣的女孩身上,女孩不再是那么灰頭土臉,雖說肯定不會漂亮,此時卻一臉的童真無邪,好奇地在眾女跟安晨的身上打量來打量去,有時眼神還瞟在開車的黑西服身上。
“我跟涵媗在孤兒院看到的,一時覺得可憐,就打算養(yǎng)著?!卑渤扛珊瓔l的眼神對視了一下,隨口說道。
“這個家伙,連撒謊都那么熟練,哼,以后千萬不要被他騙了!”仙涵媗在心里默默地念道幾句。安晨可不知道自己隨口一說就引來仙涵媗的高度戒備。不過仙涵媗的神色卻是因為車子離下葬地點越近而變得越就沉默。安晨注意到,沒有安慰什么的,人人都有煩心事,過去就好了。
“嘿嘿,小家伙,讓姐姐抱抱!”白美嬌蹲下身,立馬逗玩起小女孩。
“晨哥哥,她沒有名字嗎?”逗了一會后,白美嬌好奇地問道。
安晨一想,的確沒有名字,于是說道:“那就叫她可可,如何?”
“好耶!”白美嬌立馬跟可可繼續(xù)逗玩。
其他眾女也沒什么意見,仙詩函抱住仙涵媗,神色有絲怯色,她感覺今天自己姐姐的心情不太好,仙詩函自己也是被仙涵媗叫來的,來了后得知姐姐的老師去世后,就沉默地陪著仙涵媗。
安晨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突然想起仙涵媗拜托自己的一件事,那就是搞清楚到底有沒有能夠封殺人記憶的東西存在。安晨想起后,給都敏俊發(fā)了條短信。
“有?!?br/>
都敏俊回了一個字。
“那你幫我檢查檢查涵媗的大腦,OK?”安晨回了一條,不過沒有等都敏俊回短信,安晨就又發(fā)了條:“不用多說,我再接一個S級任務(wù)!”
那么現(xiàn)在安晨就欠了都敏俊三個S級任務(wù)。
咬著牙發(fā)出后,安晨關(guān)閉手機,眼神疼惜地停留在仙涵媗身上,只覺得對方既然跟了自己,那么自己就得想盡一切辦法寵著才是。感到安晨的目光,仙涵媗抬頭跟安晨對視在一起,兩人不說話,一切的情感盡在眼神之中。
“人家就覺得安總跟姐姐肯定是最配對的嘛!”仙詩函傻笑地靠在仙涵媗身上,似乎在尋找十年來一直消失不見的安全感。
車子快速往前駛,不多久便來到下葬地。
幾人還沒有下車,便聽到一陣葬禮的鳴奏聲響起。保鏢從一旁走來抱住可可跟在身后幾米遠(yuǎn)。其他四個女人紛紛跟在安晨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仙涵媗作為這次葬禮的發(fā)起人,挽住安晨的肩膀,走上白色地毯。
白色,代表死亡。地毯上還很干凈,這條地毯是專門留給仙涵媗走的。四周都是人,人山人海,都靠在地毯邊緣,對仙涵媗安晨等人行注目禮,一直往前走了約幾百米左右,眾人來到一個透明的水晶棺前。棺內(nèi),老教授正平靜地躺在里面。心臟的位置早已被修復(fù),穿著一身整齊的老式教師裝,胸前還別著一身走過的教師證。
天空突然灰蒙蒙,現(xiàn)場幾千人一片沉默,仙涵媗的手,從透明棺材上拂過,卻摸不到老教授。老教授腦邊,還放著許多他一身的榮譽。
“老師。”
仙涵媗蹲下身,安晨連忙攙扶住仙涵媗,不讓對方癱軟在地。仙涵媗的傷心顯然沒有那天看著老教授死在自己身前來的多,不過依舊傷心落淚。那些認(rèn)識仙涵媗的,或者跟仙涵媗壓根就沒見過面的,都能從仙涵媗身上感到一絲深深的心痛,這種心痛讓他們無不為之動容。紛紛在心中默默地祈禱。
還有很多老教授的學(xué)生,這些學(xué)生任憑其在社會上跟人勾心斗角,遇見老教授葬禮的這件事,也是各個泣不成聲。
“堅強點。”安晨將仙涵媗攙扶著站起身,仙涵媗右身倒在安晨身上,安晨嘆息道:“人已西去,不復(fù)返,憂傷,沒用?!?br/>
現(xiàn)場的葬禮鳴奏樂曲乍然而止,棺材被一群人從幾人身邊抬上葬禮車。這整個現(xiàn)場都是安晨布置,連葬禮車都是防彈的,所有的布置直接耗費了安晨兩百萬,都是為了能讓仙涵媗的心愿實現(xiàn)——讓老教授在萬眾矚目下離去。
安晨的銀行卡還剩下兩千五百萬。不過這時他沒過多考慮這些,錢還可以再賺,仙涵媗可就一個,不好好疼著?
一個詭異的身影,卻再次站在人群中,安晨感到那股詭異的注視,連忙朝那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男子快速離開。安晨沒有派人去追,他也想試試,自己昨天打敗心魔后升級所獲得的力量?,F(xiàn)在的安晨大概有帝君B級的實力。不過還是比皇、戒殺兩人次了一個等級。
葬禮車駛向公墓。
在仙涵媗變得特別柔弱的抽泣聲下,水晶棺被機器拾起,慢慢地放入墓地中,墓地的門,猛地關(guān)上。仙涵媗看了老教授最后一眼。腦子里浮現(xiàn)出無數(shù)個不同的場景,都是關(guān)于老教授的,不由再次淚如雨下。
“乖,不哭?!弊鳛橐粋€男人,安晨將自己堅強的懷抱給了仙涵媗,仙涵媗抱住安晨,一陣心酸。
身后包括白美嬌等女人們,都沉默著,沒有去打擾二人。直到這次的下葬結(jié)束后,那些前來參加葬禮的人也紛紛走掉后,眾女才上前,安慰仙涵媗。
“不用了。”仙涵媗擦了擦眼淚,苦笑著說:“每個人都有死去的時候,不論這個人多么輝煌,我……我想,老師他,應(yīng)該得到了所有想得到的一切,他教出了那么多的社會精英,我想,這是老師最值得驕傲的一點!”
說著,連她自己的表情也慢慢變得自信。仿佛被老教授教出來是多么值得榮幸的一件事。
“走吧,回家?!?br/>
安晨對眾女招招手,剛要走,神色一凜,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一塊石板。
“你們先走?!卑渤渴疽獗gS帶著眾女先走,眾女沒有多停留,只剩下沁心留在安晨身邊。其他人看到安晨的表情,紛紛擔(dān)憂地離開。
“安晨,有異常嗎?”沁心問道:“看到什么了?”
“靈魂!”
安晨說道。
沁心聽后,手里多出一片梧桐葉,往眼角一抹,頓時看到了幾千上萬只住在這的靈魂,他們表情平淡,該打牌的打牌,該玩的玩,絲毫沒有因為能看得到人產(chǎn)生違和感。沁心奇怪了,問:“這里有很多靈魂啊,怎么了?”
現(xiàn)在是陰天,許多靈魂都出來玩,很正常,安晨干嘛大驚小怪的?
“我看到婉嫣被張大力抓走了!”
安晨魔眼巡視一圈,終于紅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那么思念的妹妹,竟然還停留在這里!更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一直在等自己的到來!
腦子里瞬間閃出一個婉嫣靈魂被張大力侮辱的畫面!
沖出墓地!
在眾女的驚訝眼神跟沁心的追逐下,安晨沖向上次那個郊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