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貝看著一團糟的小飯館,對王民強說道,“二哥,請個人吧!就算洗碗擦桌子也好??!?”
王民強搖搖頭,“自己累點吧!我和你二嫂打算把房子買下來,那可得不少錢呢!現(xiàn)在魚還是自己的,房租就能去掉三分之一。要是魚不是自己的,再加上房租,還干啥??!不如回去養(yǎng)魚算了!”
喬小貝搖搖頭,“萬事開頭難,生意做順了,就好了!要想做大做強,還是得請人才行!”
王民強點點頭。
唐蘭洗了洗手從廚房走出來,對著喬小貝笑道,“也不知道給你們裝點啥,估計這一段時間你們也不會想吃魚,我也就不給你裝了。反正縣城也不遠,有空過來吃飯就成!”
喬小貝和王國棟笑著點點頭。
喬禮正春節(jié)都沒有回家,既然來了縣城,總得去看看。
在喬禮正哪兒略微坐了坐,喬小貝和王國棟趕回了省城,急匆匆的就要走。
才出喬禮正家門,一口唾沫從天而降,王國棟趕緊把喬小貝護在身后,看著對面的中年婦女,怒道,“你是誰?想干嘛!”
喬小貝探出頭,看向那個中年婦女,隱隱覺得眼熟,壓低聲音說道,“這個女人好像汪聰……”
像汪聰?
王國棟秒懂!
汪聰那個奇葩娘嘛!
王國棟耳聰目明,汪大嬸卻聽到不??!汪嬸子一臉的恨意,“一家子見不得人好的賤人!”
王國棟嗤笑一聲,“賤人說誰!”
汪嬸子牙一咬,腳一跺,“賤人說你!”
王國棟點點頭,“賤人說我?。∫彩牵患易右姴坏萌撕玫?,可不就是賤人嘛!”
打嘴仗,王國棟不擅長,可也不怕??!
王國棟聲音不小,汪嬸子聲音更大,劉英碧和喬禮正都跑了過來。
看到汪嬸子,喬禮正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頭。
“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了,不只是我,整個縣政府都不知道你兒子和你兒媳婦的下落。”
汪嬸子嚷嚷道,“胡說,就是你,肯定是你把我兒子抓起來了?!?br/>
汪嬸子胡攪蠻纏不是一次兩次了,本來假裝不知道的縣政府的工作人員現(xiàn)在不得不出面了,“汪家嬸子,喬禮正不過是個辦公室主任,沒那么大的權(quán)利能抓人。”
汪嬸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跟他解釋的工作人員,啐了一口,“就算人不是他抓的,也跟他脫不了干系。對了,你們可以實名舉報,對吧!我舉報喬禮正,他貪污,他把錢都給了他妹妹妹夫,兩個人在省城買了一大幢房子呢!那可都是錢!”
汪嬸子這話明顯的邏輯不通,誰吃多了撐得才會貪污受賄弄來的錢,自己不用給妹妹妹夫使。
不過走個親戚,都能攤上事兒,大家伙都同情的看著被纏上的王國棟和喬小貝兩口子。
紀(jì)委書記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
“汪李氏,你別胡攪蠻纏!汪聰實名舉報喬禮正,我們已經(jīng)查證過了,純屬子虛烏有,你現(xiàn)在又來冤枉好人!喬禮正跟你們家多大仇,多大恨??!”
汪嬸子啐了一口,“呸!我看你們是官官相護。當(dāng)年喬禮正為了分配房子的事兒,讓他妹夫找來方曉同他哥誣陷我們家汪聰,又誣告我們家汪聰亂搞男女關(guān)系?,F(xiàn)在,我們家汪聰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你咋不問喬禮正和我們家汪聰多大的仇,多大得恨呢!”
喬禮正揉了揉太陽穴,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什么都算到了,卻沒有算到汪聰有這么一個老娘。
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汪嬸子讓汪聰處處是把柄,現(xiàn)在卻能吐出一部分實情,怎么解釋都不太通啊!
喬禮正覺得自己說什么都不合適的時候,居然跳出一個胖乎乎的年輕女子,插話道,“你這老太婆就是方曉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婆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當(dāng)年你兒媳婦把養(yǎng)母綁在椅子上,把錢卷走,把人活活餓死,沒找你媳婦殺人償命已經(jīng)是人家趙飛的寬容咯!說不定,綁人卷錢還有你兒子的事兒呢!就這樣的,還用人算計你們家??!就兩字送你,活該!”
把這樣的陳年舊事記得那么清楚的,除了胖姑娘牛二丫還有誰?
喬小貝從王國棟背后伸出一只手,跟牛二丫揮了揮手。
二丫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只聽到旁邊有圍觀群眾附和起來,“聽說他們家里的錢都被她媳婦卷走了呢!原來是有前科??!”
一旁熟知內(nèi)情的人笑了起來,“噗!卷走他們家錢的,可不是他們家戶口本上的媳婦,最多只能說是有樣學(xué)樣,人家正正經(jīng)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縣醫(yī)院護士呢!倒霉透頂?shù)淖隽怂麄兗亦従?,也不知道汪聰怎么勾搭的,人家懷了孩子,流了產(chǎn),又被紀(jì)委捉奸在床……”
二丫聽著這八卦,瞠目結(jié)舌,“我的媽??!這種人還好意思說別人陷害他,要不要臉啊!”
很多人默默的點點頭,“是有點不要臉的!”
“還用說,龍生龍,鳳生鳳,有這種胡攪蠻纏的媽,兒子能好到哪兒去!”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還有個情人,到小情人哪兒去了!”
“就是,還有臉去政府部門找人麻煩!”
……
汪嬸子迫于群眾的壓力,退了一步,“不管咋的,我兒子是被你們紀(jì)委帶走后不見的,你們紀(jì)委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一個剛進紀(jì)委不久的小兵,受不了汪嬸子的胡攪蠻纏,小聲的說道,“你們家汪聰是被小轎車接走的,去哪兒誰知道呢!說不定就去哪兒享福了……”
這聲音雖然很小,可在場的幾個人卻都聽到了。
被小轎車接走這種事情,如果不是紀(jì)委那個小朋友胡說八道,就是汪聰相關(guān)的事件都不是偶爾,而是有人預(yù)謀設(shè)計好的。
王國棟皺了皺眉頭,看向喬禮正。
喬禮正也皺了皺眉頭。
原本以為一切都是巧合,現(xiàn)在看來,完全就是針對他,針對喬小貝的陰謀!
兩個人對視一眼,臉色都不好看。
任誰知道自己成為被人陰謀陷害的對象,都高興不起來吧!
更何況,他們連這幕后主使的一絲半點線索都找不到。
唯一的線索,只怕是剛剛提起小轎車的小周了!
喬禮正決定等人走了之后,好好的找紀(jì)委的小周好好的聊聊!
(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