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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強行進入 楚云嵐醒了她只覺

    楚云嵐醒了,她只覺得自己從來就沒睡過這樣香甜的一覺。

    醒來之后精神抖擻,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

    然而她輕輕舒展開身子,卻掄到了另一個人!

    這不是最可怕的,最驚人的事兒是,她小臂上那明晃晃的紅痣不見了!

    這一下,就讓她想起了全部的事情!

    就在昨日,她被白秀秀她們兩個陷害了。

    后來,她和司嵐回到了空桑小筑。

    司嵐說要去替她找解藥。

    她是怎么說的來著?

    司嵐就是解藥,還找什么安文淵!

    司嵐還說,要讓自己輕點待他來著!

    畜生。∑蹘煖缱!

    楚云嵐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敢看司嵐一眼。

    然而就這一眼,還是讓她無地自容。

    司嵐那身子,就像是被狗啃過一般。

    處處都是青紫的痕跡,還有女人指甲留下的抓痕。

    就連那唇珠都紅腫流血。

    這……

    楚云嵐絕望了。

    等司嵐醒了還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了!

    “嵐兒,你輕點掀被子,有風!

    他醒了。

    但他的聲音卻是很頓,鼻音很重,就像是哭過一樣。

    司嵐揉了揉眼,將楚云嵐拉進了懷里。

    肌膚相貼,他身上全然沒有過去的溫度。

    竟然是比楚云嵐還要清冷。

    “嗯……我好像著涼落了風寒啊!

    什么風寒。該不會就是虛吧……

    但楚云嵐可不敢這樣說。

    “嵐兒,我們什么時候成婚。俊彼緧咕o貼著楚云嵐,酥酥軟軟的聲音就盤旋在她耳邊。

    雖然……跟他成婚真的是一件極具誘惑的事情。

    但,修仙界第一人,景行真君的妻子,絕不是那么好當?shù)摹?br/>
    至少現(xiàn)在的她還不配。

    “不急。”

    “急!怎么會不急!跟我成婚,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司嵐見她不著急,這下是真的慌了。

    “白秀秀以為我早就與你睡了,不還是欺負了我?司嵐,有些事兒最后還是要我自己解決!背茘罐D(zhuǎn)過了身,將手放在了他那凹凸不平的腹肌上。

    真的是后悔,從前一直都在拒絕如此美好的東西。

    “對了,能不能,把沉淵借給我?”

    楚云嵐怕他不借,正在心底里思索著措辭。

    未曾想到,司嵐微微坐起身,從身后將沉淵生生抽了出來,如此一來,他的臉上多了一層疲態(tài)。

    “我知道你有想做的事,除惡必凈,不要心軟。”

    沉甸甸的沉淵劍落在了自己的手中,本來沒著急離去的楚云嵐,一臉茫然的被他趕下了山。

    于是她決定先辦事,然后好好在玄清山上照顧司嵐,再也不下來了!

    還沒到金音的院子,就見到了二師兄顧巍然。

    “小師妹,你來了。那這里面的人就交給你處置吧。”顧巍然揮手之際,那一片無形屏障消失無蹤。

    這屏障一開,就聞到了一股不可言說的氣息。

    走進院子,眼前就見到了一片狼藉,穆樂暇似乎已經(jīng)斷了生機。

    而那白秀秀,似乎因為她那特殊的體質(zhì)而留得了性命。

    不過,卻也只是個奄奄一息的份兒了。

    “你……跟他……”

    “托你的計謀,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

    “哈哈哈哈,楚云嵐,若是你毀了他呢?哈哈哈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爐鼎體質(zhì)之人若是真心與人相待,會毀了自己半身體質(zhì)成全對方。有你在,他這輩子也別想成仙了!”白秀秀突然坐起了身,發(fā)狂發(fā)瘋,好似回光返照。

    她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盡是黏唧唧的液體。

    “不勞你費心,我和司嵐本就不打算飛升!

    楚云嵐從金鐲之中取出沉淵劍,向著白秀秀逼近。

    白秀秀終于知道害怕了,她聲嘶力竭,威脅楚云嵐:“楚云嵐!我有辦法救她!除了我你再難找到另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了!”

    “說你蠢,你還真的是蠢!你覺得我跟司嵐是陌生人嗎?他長了嘴,不會告訴我嗎?你那點小秘密,在他眼里也叫秘密?”楚云嵐舉起沉淵正準備落下。

    可嘆那白秀秀,對著楚云嵐一陣狂笑,笑到癲狂之時,卻戛然而止,嘴角緩緩落下一道血痕。

    竟然是自絕生機……

    楚云嵐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然而這沉淵還是落下。

    楚云嵐面色沉郁,眼前好似一片火海,她想起了很多灰暗的過往。

    沉淵插入了白秀秀的腹部,楚云嵐還是沒放過她。

    “師妹,你還好嗎?”

    楚云嵐提著染血的沉淵走出門,她始終擰著眉,當務之急是去找安文淵。

    “二師兄,我要去一趟祈云山!

    “我送你去!

    “多謝二師兄!”楚云嵐與顧巍然一先一后離去,那院子無火自燃,升起了一道烈火。

    將那一院的狼藉污穢一把火燒了個干凈。

    楚云嵐一路拎著沉淵劍,在內(nèi)門招搖而過。

    路過了劍坪,這兩日又在內(nèi)門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怕是沒人不懷疑她和司嵐二人的關系了。

    不過,隨意吧。

    她本來來這內(nèi)門修習就只是為了合群罷了。

    若是真想修行,沒人比玄清山上的三個男人更懂得修行了。

    但她現(xiàn)在明白了一些事,合群的本身,就是對自己的不公平。

    強者,從不需要合群。

    但楚云嵐此刻最慶幸的,就是司嵐還有這樣一位遠房的小叔叔,安文淵。

    按他所說,當年司允禮得了沈風的身與心,沈風的身子虛弱,先后嘗試了不知道多少方法,最后還是以司允禮自己的血做藥引入藥,才治好了她。

    此法沒有流傳下來,只因為他們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此事發(fā)生之前,兩人之間就存在逆行的纖思引。

    然而這法子卻是能夠教給楚云嵐。

    她們兩個簡直就是司允禮和沈風的翻版!

    楚云嵐又親自去祈云山上采了許多藥材。

    這才回了玄清山。

    “師尊!我回來了!”

    楚云嵐高高舉起了包好的藥材站在門口輕輕喚了司嵐。

    他轉(zhuǎn)過了身,顯然是不太滿意師尊這樣的稱呼。

    楚云嵐一眼就看見他披散著頭發(fā),整個人里三層外三層的披著大氅,顯然是改小了給自己穿的那一件狐妖毛。

    原來,這件衣裳起的是這樣一個作用……

    “司嵐……”

    楚云嵐手中東西散落在地,她撲進了司嵐的懷里。

    心中唯余自責。

    “司嵐,我再也不任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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