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萱,白瑾萱,你該起來了?!?br/>
“誰?”白瑾萱緩緩睜開朦朧的睡眼,但正前方有一道亮光又使她不得不伸手來遮擋。
“孩子,你聽我說,這具身體是你的前世。以后,你就在這里好好地生活下去?!甭曇魪倪h(yuǎn)方傳來,卻看不見說話之人。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難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嗎?那我哥哥他……”
“孩子,這是宿命……”還沒等話說完,便見亮光慢慢的淡去,有一股力量拽著白瑾萱。
“小姐,小姐,快醒醒?!?br/>
“靠,鳳兒,你這么早叫我干嘛?”這丫頭真會挑時候,她就不會晚點叫醒她?
“小姐……”鳳兒委屈的嘟著嘴,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午了。
“好了,鳳兒你有什么事嗎,有事就快說,沒事的話我就睡了?!笨纯磯裟懿荒芙由稀?br/>
“小姐,太后傳你入宮……”
“草。老娘心情不好。管她是誰,不去?!闭f完,便要倒下去睡。
“小姐,您若不去的話便是抗旨,是要殺頭的,何況這圣旨是五更傳來的?!?br/>
“什么?!快,換裝。去皇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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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萱郡主到?!碧O(jiān)的聲音傳入大殿。
“哼,架子倒是不小,竟讓我和母后皇兄等了一個早上。”七王獨孤澈。
“臣女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參見各位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萱兒啊,你今天怎么來的這般遲?”太后問道,但言語中并沒有怒意。
“回太后,臣女今早不小心睡過頭了,還請皇上、太后、各位王爺責(zé)罰?!?br/>
“罷了罷了,都是自家人,說什么兩家話。起來吧?!?br/>
“萱兒啊,其實哀家今日宣你來也無他事,只是哀家想問你,一個月后,就百花宴了,你有什么準(zhǔn)備沒有?”
“百花宴?”白瑾萱蹙眉,那是什么東西?
“就是大臣的女兒出來獻(xiàn)藝,若男子喜歡,便可以結(jié)為夫婦的大會?!被噬溪毠铝?。
“好了,煩不煩啊。母后,阮兒餓了?!彼耐酹毠氯?。
“哦?也是,瞧哀家這腦子。從早上到現(xiàn)在,大家都沒吃飯呢。來人,傳膳?!?br/>
“真是的,母后。每次吃一樣的飯菜,阮兒都吃厭了?!?br/>
“那既然如此,這頓飯就讓臣女來做吧。就算臣女向皇上、太后和各位王爺賠罪了。”
什么?她做!眾人都一僵。吃她做的飯,恐怕是豎著進(jìn)來橫著出去。但眾人并不知道,此人非彼人。咱們的女主自信滿滿:自己在現(xiàn)代的時候,做出的飯菜連哥哥酒店里的行政主廚都稱贊不絕??呻S后白瑾萱的雙眸就黯淡了下來,因為她想起了在現(xiàn)代的哥哥……
“太后,就讓臣女一試。如若不好,可以換原來的菜?!卑阻嫜劾锍錆M著誠懇。堵住你們的嘴,省得以后老拿這件事出來跟我算賬。
“好。既然萱兒有這份心。那就姑且讓萱兒一試?!?br/>
“謝太后?!闭f完,便轉(zhuǎn)過身去,讓宮女帶她去了御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