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不經(jīng)意間五年過去了,夭朵朵進入了幼兒時期。
按理說五歲應(yīng)該比有口難言的嬰兒時期好過才是,可對夭朵朵而言并非如此,因為,她要進入國子監(jiān)開始上學(xué)了。
國子監(jiān)的學(xué)生不是官二代就是官N代,全是男孩不說,而且個個年紀都比她大上那么幾歲,最可氣的是她這公主的頭銜根本就是個擺設(shè),沒有任何威懾力。
她打從心眼里對“人人平等”這四個字,深惡痛絕!
都怪帥帥,整天和諧啊和諧啊,最后和諧得本公主毫無地位可言,做到了真正意義上的眾生平等。
拋開身份不說,最最可氣的是,本應(yīng)女性獨享的“物以稀為貴”這樣的特權(quán),她都沒有享受到。
國子監(jiān)課室。
“???花錯你真的學(xué)會隱身術(shù)了?”
“那當然!我堂叔親自教我的!”
“真羨慕你啊,可以讓丞相大人親自指導(dǎo)。”
“什么丞相?我堂叔現(xiàn)在是國師!”
……
此時,夭朵朵正坐在離聒噪的臺風(fēng)中心兩個書桌之隔的位置上,可想而知,這點距離根本無助于她想要的耳根清凈,接收不到周公的聯(lián)絡(luò)信號,趴在書桌上怎么都睡不著。
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綿羊,數(shù)到都可以開一個牧場了,可還是抵制不住身邊的魔音入耳——睡不著!
突然,又有一個處于變聲期的公鴨嗓在她身邊炸響——“天?。]法活了,又是59分,四舍五入,給老子60分會死人嗎?!”
夭朵朵終于忍無可忍,噌的一下站起來,第N次地猛拍桌子,大吼一聲:“沒法活的是老娘!被你們吵得在暈與不暈的邊緣,索性暈過去算了,可尼瑪?shù)木褪遣粫灠?!什么叫生不如死,聽過嗎!聽過嗎!墓地漲價,還是活著強,可你們這群混蛋不讓老娘好好活?。 ?br/>
“睡神公主”這么一咆哮,兩書桌之外的男孩們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表示,安靜的氣氛只維持了片刻,整個課室隨即又被刺耳的喧鬧聲所包圍。
她,被徹底無視了……
想她夭朵朵,生為公主乃是鳳帝的嫡女兼獨女,正常來說的話,應(yīng)該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可如今卻被一群死孩子視若空氣。
為什么呢?
夭朵朵想得很明白,就因為她勢單力孤,沒有姐妹撐腰,這世道,沒數(shù)量的就是個當弱勢群體的料。
全班男女比例9:1,夭朵朵自然是除了被無視,還是被無視。
這群男孩年紀還小,最大不過十三歲,根本還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每每想到這一點,公主殿下就惆悵得很。
就在夭朵朵呈陰暗狀蹲在墻角畫圈圈時,先生拿著戒尺敲書桌,開始上課了。
“今天我們來欣賞詞,詞可以分為豪放派與婉約派兩大風(fēng)格,我們今天……”
“先生,請講豪放派的詞!”花錯仿佛已經(jīng)預(yù)測到了先生的行動,高舉著手提出自己的要求,其他男孩們也紛紛點頭附和。
又來了!夭朵朵氣憤地看著花錯小狐貍,整天就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沒素質(zhì)!
如果是往常,夭朵朵頂多這樣腹誹一下,可今天心里窩著火呢,不想再繼續(xù)忍讓,于是也高舉右手,大聲道:“先生,我想聽婉約派的作品!”
先生看著眼前明顯分成兩派的學(xué)生,為難起來,按理說應(yīng)該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男孩明顯占壓倒性的優(yōu)勢,可公主難得上課不睡覺,主動要求學(xué)東西,這……不好打擊她學(xué)習(xí)的積極性啊……
“要不然我們舉手表決吧!”看到老先生進退維谷的樣子,花錯提出一個民主解決的方案。
一聽先生說“好,大家舉手表決”,夭朵朵臉都綠了,知道先生也不容易,都一把年紀了,也不好跟他過不去,只有噘著小嘴妥協(xié)了。
男女比例嚴重失衡,民主表決的結(jié)果顯而易見——九比一,先生開始講起了豪放派。
天鳳宮。
“朵朵,今天都學(xué)了什么?。俊弊詮娜肓藝颖O(jiān)上學(xué),夭朵朵每天都會被鳳帝這么詢問一遍。
“帥帥想知道,去問花錯那小狐貍不就行了嘛!”夭朵朵嘴里塞了一塊點心,沒好氣地說道:“反正他三天兩頭往這兒跑!”
從入學(xué)的第一天開始,夭朵朵就沒少向鳳帝抱怨花錯他們有多么干擾人,但是一點用沒有。
如果是幾個月前,帥帥還會批評一下年紀比她大五歲的花錯不照顧小妹妹,而現(xiàn)在……她卻落了個“連男孩子都奈何不了嗎?”的鄙視。
為什么?!
為什么才過了幾個月,她就非要奈何得了男孩子才行??!
午膳時間,風(fēng)音將一盤盤菜端上來,心里有些忐忑地想著:公主的食量驚人,八個菜不知夠不夠吃?今天去魔界送信了,沒時間買菜,都是昨天剩下的,將就一頓沒關(guān)系吧?
“這都是些什么肉?”夭朵朵用筷子撥弄著盤子里的菜,蹙著小眉頭看向風(fēng)音,這幾個菜好像吃了半個月了吧,不知道換點花樣嗎?
“牛肉和豬肉。”風(fēng)音鎮(zhèn)定地回答。
“沒有雞肉或魚肉嗎?”
鳳帝喝下一口清露,揮揮手讓冷著臉的風(fēng)音退下,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女兒碗里,慢悠悠地說:“朵朵,你是鳳凰,不可以吃那么多肉的。豬肉和雞肉也差不多,不都是是肉么?別鬧了,乖,快點吃,吃完你下午還要去上課?!?br/>
“你騙小孩呢帥帥,雞肉和豬肉能一樣嘛!”
某女肉嘟嘟的小臉氣鼓鼓的,黑水晶般烏亮的大眼睛忿忿不平地瞪著他,清清嗓子,脆生生地開始控訴:“我是你女兒你知不知道,竟然對我的飲食問題漠不關(guān)心,整天都是豬肉會營養(yǎng)不均衡的!你知不知道要是你不給我吃好,我就會發(fā)育不良!我要是發(fā)育不良就會變得弱小,我要是變得弱小,你這個做老爸的會被人笑話的!你知不知道給我吃好是你這個老爸的職責(zé)!我吃不好就是你的失職!帥帥,你是個失職的老爸!”
鳳帝抿了抿唇,微瞇著鳳目打量她最近明顯又胖了一圈的小身子,發(fā)現(xiàn)按照女兒的理論,在他身上實在找不出自己失職的痕跡來,于是說:“雞肉不行,有禽流感。乖乖吃完這頓,晚上可以考慮讓風(fēng)音買幾條魚?!?br/>
“那……好吧,我原諒你了?!编僦∽?,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但那幾盤被她鄙視過的豬肉和牛肉,還是被她一掃而光。
瞅了瞅干凈得可以做鏡面反射的盤子,再看向正打嗝的寶貝女兒,鳳帝不由莞爾,這小家伙,怎么總是能讓他這么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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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惆悵的是本人啊,人家的書評區(qū)熱熱鬧鬧,而這兒呢,冷清得一地雞毛,為神馬為神馬呀?!
潛水的出來冒個泡吧,安慰一下受傷的小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