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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插妹妹小臣小月 這次的事玉帝知道是

    ?這次的事玉帝知道是自己玩大了,便放著壺口那個妖怪不管,干脆讓楊戩好生歇著,一直沒有其他動作?!貉?文*言*情*首*發(fā)』到了第九天夜里,楊戩從睡夢中驚醒,推開窗戶一看,才發(fā)現(xiàn)院子里站著一個人。

    那人的背影很是熟悉,如千年前一樣羽扇綸巾,穿著一身紫色的長袍,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但畢竟時隔太久,楊戩一時間想不起他是誰。

    “楊道友,我們又見面了,”他慢慢回轉(zhuǎn)身來,面色如土,形容枯槁,仿佛大病初愈一般;可他的這雙眼睛,卻還是像以前一樣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想必楊道友已經(jīng)把我忘了?!?br/>
    楊戩的記性確實不好,尤其是對他這樣的人??梢舱且驗槭撬詶顟觳拍苓@么快回憶起來:“你還沒死?”

    他道:“我自然是沒那么容易死的,就算現(xiàn)在我的樣子的確好像快要死了一樣?!彼猿傲艘痪洌謫柶饤顟斓慕鼪r。楊戩自然不至于對他坦誠相告,只說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敷衍他。他心如明鏡,嘆道:“以我與楊道友的交情,楊道友不愿告知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今天,我卻是來告知楊道友一件大事的?!?br/>
    “是么?”楊戩對他實在是再了解不過,這個人雖然法力平平,口才卻極好,他現(xiàn)在這么說,十有八丿九是要找楊戩幫忙,“可惜你想告訴我,我卻不想知道?!?br/>
    “楊道友此言差矣!作為闡教與天庭唯一一顆準星,楊道友現(xiàn)在難道忍心眼睜睜看著闡教被推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么?想必楊道友也知道黃河有妖精鬧事,玉帝老兒卻只派了李靖一人前去。李靖的實力,楊道友了如指掌,可為何他卻偏偏能在黃河來去自如呢?”

    楊戩深深吸了口氣,他對打啞謎實在沒有興趣:“申公豹,你該好好留在北海海眼的。截教和天庭要鬧事,你卻又湊什么熱鬧?!?br/>
    原來那紫袍人正是姜子牙的師弟,當(dāng)年被元始天尊拿去填了北海海眼的申公豹。聽了楊戩的話,他低聲笑了笑,道:“這卻不是我想湊熱鬧的。闡教和截教沒一個好東西,我在北海聽聞出了此事,所以專程來告訴你。畢竟截教如此盛舉,楊道友若是不去,豈非太過無聊?”

    楊戩冷笑道:“我說你打什么主意,原來是想看闡截兩教和天庭的好戲??上Я?,楊某對此事一點興趣也無,你若要看天庭和闡教撕破臉皮,我看是棋差一招?!?br/>
    “……楊道友留步!”眼看楊戩就要關(guān)窗,申公豹趕忙叫住他,“呵……人人都說我申公豹舌粲蓮花,我卻永遠不知道該拿楊道友這般軟硬不吃的人怎么辦?!貉?文*言*情*首*發(fā)』也罷,楊道友請我進屋喝一杯茶,我便能幫你一個忙?!?br/>
    想來這申公豹法力雖然不怎么樣,卻是豹子成精,對各種妖法都有研究,而且深諳五行八卦之術(shù),不輸楊戩。如此說來,倒確實有點小事要找他幫忙也不一定。楊戩便將申公豹請進房里去,給他上了茶,兩人相對而坐。待茶過三巡,楊戩才開口道:“明人不說暗話,楊某手里有個燙手山芋,如果你能幫忙解決,那么楊某也無所謂為你增添一點趣味?!?br/>
    申公豹大奇:“噢?三界之中,居然還有讓楊道友覺得棘手的事?”

    雖然對他這種態(tài)度十分不滿,楊戩還是把琰華的事告訴了他:“明天便是天劫。扛下天劫并不難,問題就在于如何能控制在廢除他的法力又不傷害他的前提下?!?br/>
    申公豹笑而不言,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半晌,看楊戩有些不耐煩了,才道:“神殿中應(yīng)當(dāng)還有一位高人?!?br/>
    楊戩瞪了他一眼:“他也不知道就是了?!?br/>
    “原來是這樣,”申公豹無不得意,眼底終于有了些鮮活的笑意,“楊道友可算是找對人了。我雖然不才,卻能洞曉天機。明日之事,交給我便是。只是冒昧再問一句,楊道友何必廢他法力?如此天生神力,多少人求之不得……”

    “客房在對面,你是自己過去還是讓我送你?”

    討了個沒趣,申公豹卻只是搖頭淺笑,并不與楊戩計較。他深知楊戩這個人是靠不住的,無論他說什么——就像封神之戰(zhàn)如火如荼時,楊戩當(dāng)他的面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無,兩人差一點就坐下來連飲三杯互稱知己,結(jié)果話一說完,楊戩轉(zhuǎn)頭就給他指了一條絕路一樣。

    可越是如此,就越要賣給他人情。申公豹很會看人,他和楊戩交往不深,卻也能看得出來,楊戩這種人還算是比較記好的。今天他不計前嫌,順手幫他一個忙,明天楊戩就可能救他一條命,這都是等價交換。

    申公豹在真君神殿歇了一宿,到了第二天正午時分,果真黑云滾滾,天劫將至。他搖著羽扇走到院中,看見那小娃娃坐在正中央的石凳上,正咯咯對著他笑。

    “你進去等我,”而楊戩卻似乎在對別的什么人說話,“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哪里需要我們兩個人一起上?”

    看不清那人的臉,申公豹大致還是知道,這就是他昨天感覺到的另一股強**力的來源。楊戩說完,便向他走了過來。昨夜天色太暗,申公豹看不清楚,今天才發(fā)現(xiàn)楊戩行走竟然有些不便,腿關(guān)節(jié)好像是虛軟的一般。

    “看什么看,”楊戩道,“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保證等著你的絕不是填海眼這么簡單?!?br/>
    申公豹道:“楊道友說的,我自然深信不疑?!边@便擺譜算卦,指間幾枚古老的銅板黑氣繚繞,不多時便排出一卦來。李澤源被楊戩關(guān)在房里,倒也不至于出不去,卻是看著申公豹的動作,微微有些愣神。他與申公豹極少交集,卻也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這次楊戩愿意與他合作,實在是下了大決心,誓要把琰華的法力徹底廢除。

    誰都知道,琰華若是法力低微也就算了,可如果他的法力可以和沉香甚至楊戩比擬,那么玉帝動手殺他,根本就是遲早的事。

    楊家靠楊戩一個人支撐了這么久,決不能被一個小孩兒給毀了。這是楊戩單獨的考量,盡管琰華的父母可能會心疼——畢竟這次法力一旦廢除,將來他也就不會再有任何修煉法力的仙根了。除了長生不老之外,其他的,他怕是和凡人沒什么兩樣。

    幸而申公豹沒有欺騙楊戩。二人合作,真的達到了楊戩的目的。午后時分,楊戩便讓楊蓮把琰華送回華山去,卻未曾提及琰華已經(jīng)無法重修法力之事。而接下來,由于又是不得閑的,所以他連瑤姬也不挽留,讓他們?nèi)艘煌亓巳A山。

    送走了該走的人,申公豹才又提起那件事來。楊戩卻只是冷笑:“答應(yīng)你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你難道忘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了么?”

    申公豹苦笑道:“我自然是記得的。楊道友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往那邊去’,當(dāng)初可是害得我好苦?!?br/>
    楊戩將茶杯往旁邊推了推,等康老大給他斟滿了一杯,又拿來細細抿了一口,道:“我要是說我不是故意的呢?”

    不是故意的,還又是什么?申公豹正想說話,耳邊突然響起一陣狗吠:“是的,我主人一向不認路!汪……”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哮天犬抱著頭連連呼痛,主人的爆栗可不是誰都能吃得起的。

    “他說得沒錯,”楊戩說著,一點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奇怪,“這是你錯怪我了?!?br/>
    申公豹寬容地微微一笑。

    “第二,誰都知道師祖為何會拿你填海眼,可那卻不是真正的原因。你其實是截教派來的奸細,投在師祖門下,是為了刺探敵情;可惜師祖也早就知道你帶藝入門,必有蹊蹺,故而將你留下,借你妖法招兵買馬??上шU教之內(nèi)十分講究血統(tǒng),像分水將軍你這樣的,必然受盡屈辱,是也不是?由此可見,是你對不起闡教在先,后來就算師祖用完了你就拿你填海,你也不該怪罪闡教。

    “第三,你只道是通天教主利用了你,讓你混入闡教,卻在你遭逢大難時不加援手,是以你昨夜才會說出‘闡教和截教每一個好人’這樣的話??墒悄銋s不知道,封神一戰(zhàn)給截教造成了多大的損失,通天教主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徒弟。封神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鎖在天山之下,再沒有人看見過他。所以你責(zé)怪截教,也是不理智的?!?br/>
    申公豹越聽越吃驚,就算再怎么冷靜,現(xiàn)在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他瞠大了雙目,顫聲道:“是……是么?你說的是真的?通天教主他……”

    “他是自己給自己施加了封印,”楊戩看向他的目光,難免地多了一絲憐憫之意,“他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一定會不顧一切前往北海救你。畢竟一個肯為他出生入死,到敵窩做臥底的忠心弟子,實在不可多得。”

    聽完這些,申公豹突然又沉默了。他低頭不語,想了好久好久,才緩緩說道:“我果然是拿你沒辦法的。楊道友,姜子牙說得不錯,你的確是個極難對付的人。當(dāng)年栽在你手上,我是有過不甘,現(xiàn)在卻是心甘情愿。就算知道你告訴我這些并非因為好心,而是想看我截教徹底覆滅,我也由衷感謝你。”言罷便騰云離去,想是去黃河邊尋通天教主了。

    “當(dāng)真就這么算了?”李澤源問楊戩,“我看通天教主不會善罷甘休。”

    楊戩嘆道:“封神一役,截教當(dāng)闡教與天庭串通,闡教視天庭與女媧為罪魁,天庭又容不下闡截兩教,恨不得雙方自相殘殺殆盡。這里面的恩怨,已不是一個楊戩能理得清的了。”

    可是有些事,縱使明知理不清,也還是得去解決。闡教那群老頭,楊戩自認已經(jīng)很不講理了,卻還是和他們說不清楚,這次通天教主要來報仇,他們指不定會把兩教斗爭升級成什么樣子。如果這時候天庭再摻一腳……

    “喂,你過來,”楊戩忽然對李澤源招了招手,順便把申公豹用過的茶杯丟了出去,“你知道我那天笑什么么?猜猜看?”

    李澤源很無奈,要是猜得出來的話,他就不會天天被楊戩玩得開心了:“猜不到?!?br/>
    “這不是很簡單的么。那天我看到天上飛過一只禿鷲,那是逆天鷹的信使,但是長得特別丑,叫起來也特別難聽,”楊戩很好心地告訴他,“可是你聽見它叫,居然還能一臉嚴肅,所以……”所以他一時沒忍住……但絕對不是故意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