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離開了公寓朝著城市中最熱門的地點拯救之墻走去。
從公寓到拯救之墻看似不遠(yuǎn),但也花了陸飛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高筑的大墻外是數(shù)以萬計變異僵尸的哀嚎,直升機每隔半刻鐘便在空中巡視一遍,大道上隨處可見武裝車輛來回穿梭,一路上人們都是行色匆匆,末日的緊張氣氛顯而易見。
圣城耶路撒冷的拯救之墻已被電網(wǎng)重重圍住,十道大門中的兩道已經(jīng)加強了安全防衛(wèi)工事,墻外是成千上萬個饑餓覓食的變異僵尸,墻內(nèi)則是成百上千個虔誠教徒的跪地禱告、哀悼及哭訴。
其實此時已難分墻內(nèi)墻外,對于饑餓的變異僵尸來說,大墻的另一面是它們渴求的食物,對于幸存的人類而言,大墻對面卻是無盡恐怖的噩夢,病毒的源泉,一道大墻成功隔阻了變異大潮的蔓延。
陸飛甚至還在現(xiàn)代精英部隊嚴(yán)密監(jiān)控的拯救之墻門前見到了電影中的劇情人物摩薩德的最高級別官員尤爾根·沃姆布倫,那個滿臉泛白的絡(luò)腮胡渣頭發(fā)枯黃的50多歲老男人。
摩薩德這樣一個以大膽、激進(jìn)、詭秘著稱于世的以色列情報部門,與美國中央情報局、英**情六處、俄羅斯聯(lián)邦安全局并稱世界四大情報組織,曾多次成功的行動震驚了世界,摩薩德的特工被譽為“神秘的一批人”,獲得了業(yè)界同行相當(dāng)?shù)淖鹬亍?br/>
感受著末日的危機與異國的風(fēng)情,陸飛的心情并好不到哪里去,夕陽的最后一抹余暉在天際消失,陸飛也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中,打開冰箱取出一些食物,無非是牛奶、水果、面包之類,在末日能夠吃到這些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陸飛也不挑剔,吃完之后到浴室洗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淋浴,然后披了一件浴袍躺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悠閑的看起了新聞。
看來耶路撒冷的部分電力系統(tǒng)尚還運作良好,盡管末日迫在眉睫,電視居然還能收到新聞,國際頻道大量報道的無非是這一場危及到全人類未來的僵尸戰(zhàn)爭,美國的費城第一個淪陷,日本處在水生火熱之中,印度也正在與“羅剎”開戰(zhàn),在印度的神話傳說中“羅剎”代表著惡魔,類似會活動的死人,新聞中的“羅剎”則是指僵尸的意思,而陸飛最關(guān)心的中國方面卻是沒有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陸飛早早的起了床,在圣城耶路撒冷閑逛了起來,這里到處都是哥特風(fēng)格建筑,充滿了異國風(fēng)情,不過末日即將到來,人群恐慌,滿城風(fēng)雨,無論是平民還是士兵,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沉重,沒有人能像陸飛這么悠閑的,沒辦法,別人到這座城市中都是為生存逃難而來,只有陸飛是來度假的,或許真不該選擇這座城市來度假,陸飛心想。
摩薩德最高級別官員尤爾根·沃姆布倫早已預(yù)留了生命通道,凡是未被感染的幸存者都被允許進(jìn)入到城中,用他自己的話說:“我們每救下一個人類,外面便少了一只僵尸?!?br/>
陸飛就是在這樣面臨末日危機的緊張氛圍中度過了他近三天的生存假期,按照空間的規(guī)則,數(shù)個時辰之內(nèi)他便會再度被主神光陣帶回顫栗密室中,接受空間新的挑戰(zhàn)。
陸飛站在公寓的玻璃窗前,遙望這座末日的城市,遠(yuǎn)處拯救之墻外是一片黑壓壓移動的僵尸大軍,夕陽的余暉中似乎預(yù)示著一種不祥。
這三天的生存假期,陸飛有一點微微的失望,他之所以選擇《僵尸世界大戰(zhàn)》位面耶路撒冷這座城市來作為生存假期的地點,或多或少是報有一絲僥幸的心理,之前在空間密室中主神墓碑有過提示,想要與以前的隊友盡早在空間以外的其它地方相遇,目前只有通過生存假期選擇的方式來完成,因為空間單人模式之后輪回者在成功完成一場位面任務(wù)后都將會得到空間獎勵相應(yīng)天數(shù)的生存假期,這樣不同的輪回者便有可能在生存假期的城市中不期而遇,而陸飛正是報有一絲與蘿莉女孩雷紅在這個位面城市中再度相遇的僥幸心理才選擇耶路撒冷這座城市,因為兩人之前共同經(jīng)歷過《僵尸世界大戰(zhàn)》的位面。
正是這種僥幸推動了陸飛的積極性,但失望也在所難免,這個世上不會有那么多的事情那樣碰巧,就算是在同一空間,不同的位面中,蘿莉女孩雷紅也能成功生存下來,并同時完成了位面任務(wù),并獲得了相應(yīng)天數(shù)的生存假期,但并不見得她也會選擇《僵尸世界大戰(zhàn)》位面耶路撒冷這座城市來作為她生存假期的度假地點,就算她也選擇了耶路撒冷這座城市來度過生存假期,陸飛也并不見得就能在這座近百萬人口城市的茫茫人海中再度與她相遇,在一百萬人中偶遇一人,那樣的機率簡直是太小了,說到底蘿莉女孩雷紅到底有沒有成功生存下來都還是個問題。
夕陽西下,落日的余暉映滿了末日的圣城。
此時的耶路撒冷的拯救之墻前聚滿了幸存的人類,他們多半是擁有信仰的虔誠教徒,不知是因為獨特的信仰還是愚蠢和無知,面對著矗立著的18米高的拯救之墻外隔阻的成千上萬的變異僵尸,一群幸存的阿拉伯人虔誠的膜拜,更多的教徒則是無聲的禱告,幸存人類中不知是誰唱響了第一句宗教歌曲以慶祝生存的勝利,在這樣末日到來的緊張環(huán)境下,慶祝的歌曲立馬引來無數(shù)人的共嗚,一名以色列的女信徒試響了一只話筒,宗教慶祝的歌聲頓時大了起來,而這時旁邊一部分守護(hù)的士兵由于內(nèi)心的共嗚也加入了吟唱的隊伍中來,無數(shù)信徒的歌聲激蕩在拯救之墻內(nèi)的空氣當(dāng)中,而信徒們并不知道,伴隨著逐漸龐大起來的歌聲激動起來的,還有拯救之墻另一邊那無數(shù)饑餓覓食的僵尸們,若沒有那一道拯救之墻的隔阻,僵尸們早已經(jīng)沖進(jìn)了圣城耶路撒冷,大肆散播它們的病毒擴張它們的領(lǐng)地。
信徒的歌聲也飄到了距離拯救之墻約5000米的這一幢現(xiàn)代化公寓中,站在玻璃窗前的陸飛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妙,信徒的歌聲太大了,而拯救之墻外的那些變異僵尸們可受不了這聲音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