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身穿道袍,猶如飛升一般,站著漂浮在半空之中,身體之外冒出無形的氣息,漸漸地形成了一把巨劍般的模樣,將其包裹在內(nèi)。
夏鳴風(fēng)三人看著眼前一幕微微有些吃驚,只感覺乾坤袋中忽然震動開來,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一般,急忙查看,乾坤袋剛剛打開,就見到一道流光忽然出現(xiàn),急忙一側(cè)頭躲了過去,十幾把長劍插在平臺之上,散發(fā)著絲絲寒意,不停地震動著,發(fā)出嗡嗡的鳴叫。
屋內(nèi)的太上長老乾坤袋也隨即震動著,一柄柄長劍沖破乾坤袋飛出,竟然有加起來有一百多柄長劍,全部震動著發(fā)出嗡嗡聲,將李琦為在中間,不停地朝著她飛舞流轉(zhuǎn)。
“萬劍朝拜!竟然是萬劍朝拜!”劍的主人此刻都震驚的從屋內(nèi)走出,一臉羨慕的看著空中的李琦,有的竟然看著萬劍朝拜開始感悟起來。
明陽世界之中,太白劍宗以劍起家,不修法,不修身,唯獨(dú)對劍情有獨(dú)鐘,一群群弟子,有的練劍,有的磨劍,有的擦拭著劍身,猶如對待愛人一般呵護(hù)著,忽然一柄柄劍沖天而起,快的讓人反應(yīng)不及。
宗內(nèi)的長老與宗主等人正在大殿內(nèi)議事之時,忽然手中的長劍也挨個的飛出,使得眾人心中一驚,連話都顧不上說,急忙跟在長劍后面死死地抓住劍柄,出來外面才看到,天空之中足足有著數(shù)千柄長劍如龍一般,在天空似乎發(fā)出了無聲的咆哮,劍身全部抖動著竟然嗡嗡聲音疊加起來竟然蓋過了一切。
太白劍宗宗主急忙開啟護(hù)山大陣,試圖阻止長劍飛出,但是整座藏劍峰本來長滿了長劍,竟然在此刻竟然都開始動了起來,隨著長劍的抖動怎么都掙扎不住藏劍峰,上萬柄長劍如同雜草被風(fēng)吹的一般,抖動著竟然將整個藏劍峰似乎拉起。
“糟糕,不好,快施展陣法?!?br/>
隨著宗主的一聲暴喝,長老連帶著各個弟子也都顧不得手中的長劍,竟然一起合力施展著一個巨大的劍陣,慢慢的吸引著各處長劍,這才穩(wěn)固了下來。
不僅是太白劍宗,而是整個明陽世界,許多修士手中的長劍都不聽使喚的想要沖天而去,像是有什么東西吸引著一般,全部朝著天空之中飛去。
混元宗福地洞天的入口處,一道道流光快速飛過,沖入光門之中,兩名守門的太上長老根本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被流光驚醒之后,一只手快速一閃便將一柄長劍抓在手中,疑惑的道;“劍?”
“怎么會有這么多劍朝著洞天之內(nèi)飛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不要阻止下來。”就在二人說話之間,一道道流光不停地沖入光門之中,那名老者手掌忽然感到一震,長劍竟然掙脫開來,朝著里面飛了進(jìn)去。
“還是算了吧,說不定是里面搞的,別讓那他們幾個老家伙出來找咱倆麻煩就是了,繼續(xù)修煉吧?!崩险邠u了搖頭,不再去看快速飛來的長劍,閉上眼睛又沉浸在了修煉當(dāng)中,另外一名太上長老則是看著流光整整持續(xù)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停止下來。
福地洞天內(nèi),李琦站立漂浮在空中,雙手向著兩側(cè)打開,整整持續(xù)了半柱香的時間,圍繞著她為中心點(diǎn)飛舞的長劍如同長龍一般不停地朝著上方盤繞,隨著不斷有外來的長劍加入,漸漸地像是變成了一個龍卷風(fēng)一般。
李琦站在中心的位置,手掌掐決,劍群忽然全部冒起了金光,抖動的更加劇烈了,轟鳴之聲不斷的從劍群中傳出,一縷縷金精之氣從劍身內(nèi)飛出,長劍隨之散落在地,成為了一頓廢鐵,如同石頭一般靜靜地落在平臺之上。
“這可比你突破的時候壯觀多了..我的媽呀,這這這長劍是怎么回事?”王覺看著天空之中猶如龍卷風(fēng)一般的長劍,感嘆著,忽然隨著一柄柄長劍冒出金精之氣開始墜落時,竟然舌頭有些打結(jié)說不出話來。
站在屋外的太上長老有些愕然的看著天空,隨后有些咋舌的說道:“嘶..這是..”
隨著長劍一柄柄的掉落,夏鳴風(fēng)眼看王月茹盤腿坐在下面,嗖的一聲便躥了出去,就在長劍墜落之前,抱著她回到了王覺等人身旁,看著還是沉寂在修煉當(dāng)中沒有醒來的意思,便只能又放在地上。
地面上不斷的發(fā)出叮咚撞擊的聲音,長劍猶如廢鐵一般,變得暗淡無光,墜落在地顯得七零八落的,漸漸地竟然堆起了一個小山的樣子,數(shù)千把長劍最后竟然只剩下了最后一柄長劍保留在空中。
這把三尺青鋒劍,正是李琦原先所用的一把,之前從數(shù)千把長劍中冒出的精金之氣,隨著她的印決不斷的掐動,金精之氣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不斷的朝著劍身之中涌動著,刺眼的光芒隨即而起,劍身之中也發(fā)出一聲輕鳴的聲音,似乎帶著欣喜的情緒在內(nèi)。
手指之中忽然冒出一柄精血,直接朝著劍身彈了過去,修為在這一刻猛地全部涌出,包裹著長劍,不斷的煉化著,劍身之上忽然冒出了一個透明色小劍,帶著金光嗖的一聲沖入了李琦的丹田之中。
長劍此刻也忽然華光一閃,整個劍身變成了黑色,連帶著劍柄和劍穗都脫落了下來,長劍黑光一閃,竟然形成了一把光禿禿的鐵劍,看似石鐵,但模樣有些坑坑洼洼的,又像是石頭一般。
李琦一伸手,鐵劍直接飛入手中,竟然閉著眼睛在空中舞動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也是越發(fā)的銳利起來,黑色的鐵劍,散發(fā)著幽幽光芒,使人看到之后感到一陣心悸,似乎能斬破萬物一般。
猛地一下睜開雙眼,李琦忽然驚恐的看了一下地面,不明白自己怎么飛了起來,一下子氣勢全消,眼看狼狽的就要摔在那劍山之上,太上長老一揮手,下方似乎有什么東西拖著一般,將她安全的放在地上,手中的黑色鐵劍也一下子化作了流光鉆進(jìn)了身體,一名老者感嘆著說道:“原來那就是劍嬰,小友受教了!”
“劍嬰!”隨著幾名老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都露出感悟的神色,夏鳴風(fēng)等人一聲驚呼,看著李琦眼睛等著大大的。
這一下這將李琦給嚇到了,膽怯的低下了頭,不敢看著他們,反而眼神尋找著王月茹的所在,看到師姐仍然閉著眼睛在修煉時,便匆匆坐在她身旁等待了起來,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太上長老們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明悟,急忙轉(zhuǎn)身回屋直接打坐起來,不理世事,只剩下夏鳴風(fēng)三人還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琦,沒有想到竟然能夠修煉出劍嬰!
元嬰,是以人的模樣修煉而出的靈體,而遠(yuǎn)古劍修覺得元嬰操控手中之劍,總感覺缺少了點(diǎn)什么,于是有人便提出了一個大膽了理論,人能修出元嬰,為什么就不能修出劍嬰呢?元嬰可飛天遁地,幫助自身遇敵戰(zhàn)斗,遇到危險之時還能對修為較低的人奪舍,那劍嬰修煉出來是否能夠更勝一籌呢?抱著這個想法,經(jīng)過一代代的劍修努力,最終結(jié)合著先人的努力,有人創(chuàng)造出了劍嬰修煉之法。
傳說,一名劍修終生修劍,凝練劍嬰之后,便放棄了手中的長劍,對敵之時竟然使用自己的劍嬰來硬撼敵人的武器,竟然一劍之下將敵方人頭和武器斬斷在地。
這名劍修威名瞬間在三十三天界之中流傳開來,起初有人不信,曾找上門前去挑戰(zhàn),但任憑對方使出何種術(shù)法,都撼動不了劍嬰,被其一劍斬破,最后將挑戰(zhàn)者的人頭斬落在地,隨著一次次的挑戰(zhàn),就連老一輩的高手都被斬殺幾人,漸漸地門外竟然堆起了小山大小的人頭,令人膽寒,從此在無人上門挑戰(zhàn)。
自此,三十三天之中到處流傳著劍修的傳說,掀起了一股劍修的熱潮,而此人也不吝嗇,對待來解惑之人,都對其指點(diǎn),甚至教授起來,神界第一次進(jìn)攻之時,此劍修挺身而出,帶領(lǐng)著一干弟子,在神界之中殺得幾進(jìn)幾出,令神界之人都膽寒無比,打下了遠(yuǎn)古劍修的赫赫威名。
此人便是傳說中的劍魔,獨(dú)孤求??!
時光匆匆,半年再次過去了,距離出洞天之中還剩下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夏鳴風(fēng)三人從晉級之后,便再無修煉,每日之時探討功法或是切磋一下,李琦似乎也是見得時間久了,不再膽怯害怕他們,反而時不時的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上幾眼。
王月茹在眾人突破的半年之中,從來未睜開眼睛,一直閉目修煉著,似乎正到了緊要關(guān)頭一般,眉頭有些緊鎖。
又過去了一個月左右,李琦坐在王月茹身邊,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黑劍,正發(fā)呆的時候,忽然感到身邊出現(xiàn)一股力量,猛地一下將她推開,緊接著便看到王月茹竟然站在地面之上,沒有像別人一般漂浮在半空之中,但依然緊閉雙目。
這一下子將幾個人的注意力全部的都吸引了過來看著她,只見王月茹如同仙女一般腳下生蓮,一步步的踏上天空,猶如成仙了一樣,身上一舉一動之間散發(fā)著一股特別迷人的魅力,但臉色卻顯得是那么高貴,讓人心中又升起了一股不可褻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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