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璃不喜歡住宿舍,自己在校外租了個公寓,走讀生晚上是不用上晚修的。
一下子從和梁憐的嬉鬧中安靜下來,喻璃還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仿佛剛剛所經(jīng)歷的都是假象,一想到還要坐在那個枯燥的教室里,喻璃就感覺喘不過氣來。
“讓讓,都別擠!”
一進門一群人圍在門口擠著看公告欄,喻璃好奇地探過去,問了句,“這是什么?”
“這個啊,是數(shù)學(xué)成績,數(shù)學(xué)組改得好猛就是說!”李媛轉(zhuǎn)過頭來給她解釋著。
“當(dāng)然啦,都是0肯定改得快!”
人群中不知是誰接了這么一句話,大家哄堂大笑,喻璃摁著好奇心迫使自己轉(zhuǎn)過身去逃離這個恐怖的成績單。
回到座位上時,謝之凱正在和林嶼澈哭喪。
“啊,我都不會寫!三分之一都是白卷!”
林嶼澈低頭寫著物理題,沒理會謝之凱的叫嚷。
周圍的人轉(zhuǎn)過頭來附和著他,“是啊,我都空著好幾個大題?!?br/>
林嶼澈這小子跟個木頭似的沒反應(yīng),看著轉(zhuǎn)過頭來的王智源,謝之凱仿佛找到同病相憐之人,大步踏過去和他抱頭痛哭起來。
隨后抬起頭,帶著試探性的口吻,“你多少!”
“沒多少,剛及格?!?br/>
對方的語氣惋惜,聽起來像是一個很差的成績。
謝之凱猛地甩開他,“我靠!你欺騙老子感情!最高分也就一百零幾!”
說著隨手拿起喻璃桌子上的一本書,手很快把書卷起來,朝對方的頭打去,“欺—騙—我!”
“那我也不知道班里什么水平啊!我還以為我考很差呢!”
“成績單上面就有班級排名,你看成績的時候不看??!隨便瞟一眼都能看到,你就是故意的!”
兩人還在喋喋不休,、喻璃也顧不上自己突然被拿走的書,滿腦子都是看與不看的糾結(jié)。
小黑人說:“哎呀,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早晚都會知道的?!?br/>
另一個小白人說:“可是萬一考很差怎么辦?”
小黑人:“早知道早結(jié)束,不然一直擔(dān)心多痛苦??!”
小白人:“可是這樣你肯定會哭的,你受不了?!?br/>
小黑人:“成績都已經(jīng)定了,難道你不去看在這里祈禱它就會改變嗎?”
“嗯,你說得對。”
喻璃想著就邁開腿朝公告欄走去,這里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擁擠,只還有著幾個人在看。
她走到公告欄前,視線首先向在成績單最后幾排望去,沒看見自己的學(xué)號,喻璃先是松了一口氣。
隨后看到倒數(shù)排中的九十九分,察覺到不對勁,謝之凱剛才說最高分才一百零幾,九十九分怎么會在倒數(shù)。
喻璃仔細看了看前面的學(xué)號,發(fā)現(xiàn)成績單是按學(xué)號排的。
沒記錯的話,喻璃的學(xué)號是班級第五。
猛地抬頭向上望去,八九十分中夾著一個68。
喻璃的腦袋像被人錘了一拳似的,一時間喪失了思考能力。
68這個數(shù)字醒目地晃在喻璃眼前,她來來回回地沿著學(xué)號看了好幾遍,都不敢相信,自己考了68分。
更何況數(shù)學(xué)還是自己最有把握的科目,連數(shù)學(xué)都差成這樣,那其他科目更是完蛋……
“叮鈴鈴”晚修的上課鈴聲響起,喻璃挪著沉重的步伐,魂不守舍地向座位走去。
“喻璃,有人找你!”
門口的同學(xué)向后面?zhèn)髟?,但喻璃沉浸在自我的悲傷世界中無法自拔,對于外界的聲音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喂!叫你呢。”
林嶼澈一聽到喻璃的名字,馬上把埋在物理題里的頭抬了起來,但身旁被喊的人卻毫無反應(yīng)。
他抬起拿著筆的右手,戳了戳喻璃。
“?”
對方緩緩轉(zhuǎn)過頭來,一雙眸子看不出任何波瀾,嘴角平平地放著,本就生人勿近的模樣更加地高冷。
“沒事。”
林嶼澈放下筆,站了起來,挺拔著身姿走出教室,看清眼前的人是李喻。
“怎么是你?”李喻有些驚訝,往林嶼澈身后看了看,“我記得你是物理課代表?!?br/>
“我還是班長呢,有什么問題嗎?”
林嶼澈說話真是張狂得讓人想揍他。
李喻將手中的兩份答案往后藏了藏,對林嶼澈眨眨眼,說道:“英語老師讓英語課代表去辦公室拿答案?!?br/>
林嶼澈聽了便大步流星向辦公室走去。
在辦公室門前敲門示意便走了進去,“老師,我來拿英語答案?!?br/>
“?答案不是李喻說他順便一起拿給你們了嗎?”
“?”
一想就知道是李喻故意耍他,林嶼澈暗自捏了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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