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似還有話要說,卻被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眾人回頭便見那席上的皇上忽然龍顏大悅,說道:“姑娘莫要憐惜,若喜愛,朕命人宴席結(jié)束時(shí)為你準(zhǔn)備多一份這膳食便是。既是玉王的貴客,莫要稀罕這膳食。”
月方鏡驚詫地看向那明黃身影,隨即鞠身說道:“謝皇上?!?br/>
“既然這樣,看來是本太子誤會姑娘了。”說時(shí)起身拿起桌上的酒向月方鏡走去,站在她面前舉起酒杯笑道:“那本太子便敬姑娘一杯以表失禮。”說完便舉杯喝下。
月方鏡看著他的注視,抿唇一笑,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漠。不見不遠(yuǎn)處那看著他們而微瞇起的眼睛,深邃不見底。
婢女不知何時(shí)已站在月方鏡身側(cè),雙手捧著托盤,盤中放著一銀杯杯中可見清冽的酒水。那太子將手中的杯子向下倒了倒,未見一滴酒水。月方鏡笑了笑側(cè)身執(zhí)起那銀杯,猶豫片刻,卻在舉杯欲要喝下時(shí),卻聽見一個(gè)清脆動聽的聲音在席中響起。
“太子殿下,王爺這貴客喝不得酒,你莫要欺人呀?!笔枪珜O瀟瀟。
被她這么一說,太子竟也沒有怪罪她的意思,卻似一臉奇怪模樣問道:“哦?為何姑娘喝不得酒?”那嘴角的笑容卻是更甚。
“民女清安寺弟子。”月方鏡放下酒杯,欠身道。
“清安寺嗎?”太子又是反問道:“本太子,卻怎么覺得不像?”
“太子!那位姑娘的酒本皇子替她喝!”風(fēng)趣高昂的聲音突如其來,眾人皆投目望向拓跋玉身旁之人。
那廂拓跋代也不等太子應(yīng)允,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下,拿起那空杯對著太子舉了舉,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太子,眼神內(nèi)不帶一絲溫度。
“沒想到三皇子竟是這般‘英雄救美’之人,共處數(shù)十年竟都未察覺分毫?!碧愚D(zhuǎn)身緩緩走出,凝視著拓跋代,輕聲嗤笑。
拓跋代冷眼相望,那嘴角邊卻都是笑容,說道:“若以一杯清酒能取得這般美人的芳心,不勝惶恐。”
月方鏡看著他們兄弟二人的戲,她心里卻是自責(zé)。
“既然這樣,那本太子也算成人之美?!蓖蝗晦D(zhuǎn)臉看著后方粉衣女子,笑道:“不知這位姑娘可對我這三弟如何?”
話出,眾人一臉驚訝。月方鏡愣住片刻,竟不想著太子這般問起,心中冷笑。
“太子,莫要無禮!”皇上望著太子厲聲道。
太子聞言轉(zhuǎn)身,對著席上的男人鞠身說道:“回皇上,臣知三弟已到適婚之年,心中深知三弟愛美人,今日三弟既說對姑娘有意,作為兄長心中歡喜,倒不如成二人,與皇叔凱旋之喜共為雙喜臨門之意?!?br/>
月方鏡一聽,美眸放大一臉震驚地看著那鞠身的背影,臉色蒼白。那美眸慌亂地看著平靜地出奇的拓跋代,只見他依舊在那喝酒,不作表態(tài)。
“這…”皇帝臉上十分猶豫,看著拓跋代,又看向月方鏡。轉(zhuǎn)臉朝著拓跋代問道:“代兒意下如何?”
“太子殿下,這皇子成婚可是大事,這位姑娘也只是清安寺的弟子,又如何配的上我朝皇子?!惫珜O瀟瀟突然不屑道。身前的公孫相國聽言,轉(zhuǎn)臉怒瞪了一眼她,才見她那得意的秀臉不滿的垂下。
公孫相國起身出席跪向皇帝,恭敬道:“皇上恕罪,小女年幼不懂規(guī)矩。”
久久不發(fā)言的皇后看到自己的哥哥在面前跪著,瞥了一眼席中的公孫瀟瀟,開口解圍道:“皇上,臣妾覺得,三皇子還未冊封為王爺,納妃之事可等些時(shí)日?!?br/>
皇帝一聽,心中似有打算,便道:“皇后說得有理,納妃之事可待三皇子冊封為王爺之時(shí)可再做商討?!?br/>
聞言,太子見狀也不好再說此事,出席的人都退回席中。月方鏡隨眾人的入座也緩緩坐下,方才那驚慌的神褪去只見冰霜。
但卻是剛落座便聽那太子又繼而說道:“皇上,七日后便邊國使者前來進(jìn)貢,臣心中已有打算?!?br/>
皇帝看著太子欣慰道:“說來聽聽?!?br/>
“使者前來乃是國之大事,南朝至開國以來便有百年歷史。清安寺作為皇族寺廟,臣聽聞寺中有顆百年桃樹乃先祖種下。為體現(xiàn)我朝百年以來長盛不衰,臣提議在清安寺百年桃樹下辦此次的宴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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