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xù)的幾天,陸承安幾乎每天都跟凌菲菲膩歪在一起。
原本他每天都是要去陸氏集團(tuán)的,但是現(xiàn)在倒好,隔三差五就開始翹班,孫珂覃苦不堪言,知道自家大boss已經(jīng)徹底沉入情海之中了,只能啞忍。
“孫秘書,總裁今天還是沒來嗎?”
走過來詢問的是人事部的經(jīng)理,他看著孫珂覃一臉尷尬的表情也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錯了。
“應(yīng)該明天會過來吧?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話,我可以傳真過去。”
“算了算了,我不敢打擾總裁,我還不想死?!蹦侨藫u了搖頭,擺了擺手,“不過以前從來都沒看過總裁這樣?。靠偛梅蛉苏媸翘珔柡α??!?br/>
話音剛落,秦士曉就從他身后走了出來,一臉冷厲。
她才剛剛到,她也是才知道陸氏集團(tuán)現(xiàn)如今群龍無首,陸承安竟然自己去快活去了,真是荒唐。
“總裁多久沒來過了?”
孫珂覃癟了癟嘴,一臉為難。
“說?!鼻厥繒员患づ?,她就不信了自己現(xiàn)在這么無力,什么都管不著了。
“五天?!?br/>
“五天?”秦士曉徹底怒了,原本以為陸承安是個清醒的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為了一個女人,好像什么都不要了,真是荒謬。
“五天了,你現(xiàn)在才說?”
秦士曉挑了挑眉,一臉責(zé)難地看著他,“你是總裁秘書,就這么做事的?你以后不用來了?!?br/>
孫珂覃一聽,倒也不慌張,反而笑了笑,忙道:“秦女士,在陸氏集團(tuán),只有總裁能決定誰誰誰的去留問題,秦女士可能沒有這個權(quán)利吧?”
“你!”秦士曉被氣得不輕,她之前在陸氏集團(tuán)也是能說的上話的人,可是現(xiàn)在倒好,竟然被這種小嘍啰給欺負(fù)了去,果然是陸承安的手下,果然是被陸承安帶出來的人,實(shí)在是放肆。
“你算什么?我要是想動你,還是很容易的。”秦士曉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孫珂覃,一臉冷漠。她到底還是陸元西的妻子,這些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總不會對她不客氣。她一直都是這么想的,殊不知現(xiàn)在這陸氏早就換了新的鮮血,就算是這個孫珂覃,也都成了秦士曉支配不起的人。
“那就請秦女士隨意了?!?br/>
秦士曉狠狠地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孫珂覃苦笑,就沒看過像是秦士曉這樣,明明是個中老年女人了,氣性還這么大的。
人事部經(jīng)理朝著孫珂覃一臉崇拜地看了一眼,笑了笑。
“真是厲害啊,我就沒看過還有人敢跟秦女士懟起來的。”
“我們是總裁的員工,不是秦女士的?!睂O珂覃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了笑,“不早了,該忙什么忙什么。”
陸承安對于秦士曉的登門造訪一點(diǎn)都不意外,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這樣,跟一個攪屎棍一樣,哪里都有她,讓人不勝其煩。
“你這么多天一直都不去公司?現(xiàn)在陸氏集團(tuán)全都交到了你手里,盈虧也是要你來負(fù)責(zé)的,你現(xiàn)在是要當(dāng)甩手掌柜了?”
秦士曉的語氣頗有些咄咄逼人。
陸承安駭笑。
一早就知道一旦是被秦士曉知道,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好在陸承安并不在意這個人,一臉冷厲。
“這件事情跟秦女士貌似沒有太多關(guān)系吧?”
秦士曉就知道陸承安不會對她有多客氣,好在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一早就習(xí)慣了,看著他那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秦士曉更是被氣的渾身發(fā)抖。
“我也是陸家的人,陸氏集團(tuán)的盈虧,跟我怎么就沒關(guān)系了?你跟凌菲菲是結(jié)婚了不錯,可是也不能整天都黏在一起吧?這對你們兩個人都沒什么好處?!?br/>
這是多管閑事到了極點(diǎn)。
陸承安眉頭輕蹙。
“秦女士管得太寬了。”
“我是為了陸家?!?br/>
“嗯,你可以走了?!?br/>
凌菲菲聽到動靜,匆匆忙忙下了樓。等到了那人一臉冷厲的樣子,凌菲菲癟了癟嘴,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這人老是這樣,根本就不會分清楚場合和對象。
陸承安看到是凌菲菲下樓來了,走上前,握住了她的小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十分恩愛,這也都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秦士曉看著,心里發(fā)酸。這一代人的感情比之他們那一代也不知道濃烈了多少,這是一般人羨慕不來的,也就只能這么看著了。
“秦女士喝杯花茶?”
凌菲菲最近十分鐘愛花茶。
秦士曉一聽,冷哼一聲,“不是什么都是好東西,也沒人那么在意那些東西,我該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就看你們怎么做了。
凌菲菲一頭霧水,秦士曉氣呼呼地去了,凌菲菲一臉莫名的轉(zhuǎn)過身子,看著陸承安。
“怎么回事?”
“秦女士一直都喜歡多管閑事?!?br/>
“這一次是為了什么?”
“公司。”
陸承安笑,對于剛才那個女人的說法,他并不放在心上,陸氏集團(tuán)的一切,他都已經(jīng)計(jì)劃妥當(dāng),根本就不需要那人橫加干涉,鬧到了現(xiàn)在這一步,誰的臉上都不會好看。
但是秦士曉絕對不會有這種自覺,該她說的,她自然是當(dāng)仁不讓,但是不該她說的,她還是會橫插一腳。這種人最是讓人心里生厭。
“公司沒事吧?”
“沒有。”陸承安搖了搖頭,“只不過是最近我很少去公司而已?!?br/>
凌菲菲點(diǎn)了點(diǎn)頭,秦士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一個比較負(fù)責(zé)任的女人了,十分好強(qiáng),事事當(dāng)仁不讓,讓自己那么辛苦實(shí)在是不值得。
杜妙喜傍晚時分趕過來,只說是餓了。
陸承安坐在一邊,看著杜妙喜的眼神冷冷的,這個女人雖說是凌菲菲的好友不錯,只是每每餓了就來,凌菲菲又不厭其煩地招待她,陸承安心疼的很,生怕她勞累。
杜妙喜訕訕一笑,被看的格外尷尬。
凌菲菲笑了笑,給杜妙喜端了一碗湯出來。
“你別這么看著她,阿喜膽子小?!?br/>
只要是有陸承安跟凌菲菲在一起的地方,那么周邊都會有粉紅色的小氣泡汩汩地冒出來。
杜妙喜朝著他們咧著嘴笑,以前還沒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磁場這么強(qiáng)大,果然啊,在一起久了的兩個人都是會變的。
“哎呀,你倆現(xiàn)在到處都在撒糖啊?!倍琶钕惨荒樫\笑,“讓我一個單身狗情何以堪啊?!?br/>
“哪來的糖,”凌菲菲笑,“出差回來了?”
其實(shí)杜妙喜是想跟凌菲菲說關(guān)于葉嗣文的事情,但是有陸承安這個冷面閻羅在場,她把所有的話又全部都吞了下去,這人也實(shí)在是可怕,讓人不敢招惹。
“菲菲,我明天約你逛街啊?!?br/>
“好。”凌菲菲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有話要說,“承安,去書房吧?!?br/>
陸承安癟了癟嘴,還是應(yīng)了一聲,乖乖上了樓。
杜妙喜看的是目瞪口呆,真是可怕,天不怕地不怕的陸承安,竟然會這么乖乖聽凌菲菲的話,果然是應(yīng)了那么一句,一物降一物。
“你跟陸總裁之間的感情好像又升華了啊?!倍琶钕惨恢倍颊f到做到,從不懂得什么虛偽言辭,凌菲菲倒是很相信她說的這些話,“真是羨慕?!?br/>
“那葉嗣文呢?”凌菲菲適時開口。
杜妙喜笑了笑。
“我拒絕了他,他給我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神秘了,我可不想出糗。況且我對他也實(shí)在是沒有那種非他不可的感覺,反正我還不算老姑婆,再等等吧。”
越是看著凌菲菲跟陸承安相親相愛,她就越是覺得自己需要等待,葉嗣文固然是個好人,但是不知道底細(xì),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應(yīng)該就是那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典范了。
“也好,我都支持你,只要你過得高興,怎么樣都好?!?br/>
“謝謝你,菲菲?!倍琶钕惨荒樃袆?,看著凌菲菲的眼神滿是歡喜,也就只有這么一個人可以無條件地支持自己了。
“對了,菲菲,那個白慕雅還有沒有騷擾過你啊。”
凌菲菲苦笑,也不知道有多久沒看過白慕雅那個女人了,他們之間也確實(shí)是沒話說,好在她遵守法院判決,不會越過雷池一步,也算是給他們面子了,要不然的話也不知道會鬧到什么地步。
“法院有判決,應(yīng)該不會再繼續(xù)鬧了吧?我總覺得每個人都是一樣的,要是一直這樣算計(jì)下去,挺沒意思的。”
“可是她肯定不這么想,整個棉城的人都知道她對陸總裁是有企圖的,就你這么天真單純不在意?!?br/>
杜妙喜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說著話。
凌菲菲越看越想笑。
“只要她不來找麻煩,那我都無所謂?!?br/>
杜妙喜聳了聳肩,以白慕雅的恐怖程度,真心不知道她會做什么,只能祈禱那人還有點(diǎn)人性了,要不然的話,肯定還會有后續(xù)的麻煩事,凌菲菲太過單純,根本就不計(jì)較這些,杜妙喜倒是很為她著急。
不過后來反復(fù)想想,還有陸承安守著她,倒也不算糟糕。
說到底,陸承安是白慕雅的克星,而他又對凌菲菲這么好。
“幸好有陸承安?!倍琶钕侧洁熘?,“要不然的話不就慘了?那人只怕陸總裁了?!?br/>
哪來的畏懼?無非就是十分在意罷了,那個女人對陸承安十分歡喜,他們都清楚這一點(diǎn)。
“她只是喜歡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