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祭月臺周圍已然大亂了起來,段家中沖出二十多個黑衣勁裝的男子,手持弓弩,齊刷刷拉滿射出,一道道寒芒便從弩上炸出,十多個顧家子弟只慢上一步,便被射穿胸腹,釘死在地上。
段家五個布袍老者圍住顧漢顧終以及管家三人,五把長勾便疾疾勾出,尤如黑白無常的勾魂棒。顧漢三人受困之下,已落下風,再耳聽弓弩聲發(fā)出的聲音,臉上大變。
老管家喝道:“不好!是誅殺箭!快撤!”身子一振,一掌轟開右邊一個布袍老者,便疾沖而去。另一個布袍老者身子一閃,擋在老管家面前,冷笑道:“撤?都留下來吧!”手上長勾直削而去,竟帶著道道黑火。
老管家不敢大意,急忙向后退開,顧漢眼見顧家眾人在幾輪誅殺箭下死了二十多個,心中更急。奈何面前五個老者修為奇高,且手上兵刃十分詭異,或勾或撕,竟難以抵擋。更別說沖出去了。
白城主等人見場上大亂,呼喝聲、火聲、風聲、撕殺聲夾成一片,急忙向后退去,以免陷入其中。旁邊一個中年人道:“城主,該怎么辦?要幫誰?”白城主道:“先看看。我們先躲開!”便向后退去,到一堵墻壁后。
云明手上握著一把血劍,左沖右奔間斬殺了十多個段家護衛(wèi),身上沾滿鮮血,更顯猙獰,回頭看去,只見顧清風,顧清寒帶著顧家等人不斷退去,而后面二十多個黑衣勁裝的男子手持誅殺箭,每一輪射下,必有十多個顧家之人倒下。其后段松,段婷婷兩人騎上一匹飛馬,后面跟著五十多個段家護衛(wèi)。
云明唯恐顧清寒等人有失,急忙沖去,血劍再殺得幾個人,便已碎裂開。手上一動,從戒指中取出方天畫戟,一點一觸,便劈死十多個人。
段松騎馬飛趕,身子一伏,一把長弓握在手上,架上箭矢便拉滿了,對準了顧清風,猛的一放,長箭直射而出。顧清風只感背后冷風侵來,急忙往旁一滾,“嗖”的一聲,長箭擦過腦門而過,一把黑發(fā)也射將下來。
段婷婷臉上微變,驅(qū)馬上前,在段松耳旁道:“不要傷清風!”段松冷哼一聲,長弓拉開,卻對準了其他顧家護衛(wèi)。
顧清風急忙站起,沖到一邊石欄,手上一拉,便拉開一根韁繩,身子一躍,跳到馬上,叫道:“走!都跟我走!”其他顧家的人急忙翻身上馬,直沖而去。
段松喝道:“小賊休想跑了!”手上長弓疾拉,“嗖嗖嗖”三聲響過,第一箭便射穿了顧清風座下馬眼,第二箭,第三箭又分別射死了一個顧家護衛(wèi)。
顧清風座上駿馬摔倒在地,顧清風也翻滾落馬。顧清寒在旁見狀,急忙身子一伏,右手抓住顧清風背心,便提上馬匹,直奔而去。
zj;
段松冷笑道:“給我放箭!”旁邊二十多個黑衣人翻身上馬,手上誅殺箭繃緊射出。頓時“嗖嗖嗖”一片箭雨飛過。十多個顧家護衛(wèi)應(yīng)聲而倒,直接摔在地上。
這時,云明劈死三個擋路人,叫道:“段松!你再放箭試試!”段松回頭一看,只見云明手握方天畫戟,臉上猙獰,直沖而來,不禁心中一寒。轉(zhuǎn)而冷笑道:“給我放箭!射死他!就是他害死了大哥的!”
二十多個黑衣人轉(zhuǎn)過身來,手上誅殺箭繃緊射出。云明眼見一輪誅殺箭射來,不敢怠慢,身子一橫,方天畫戟揮出,卷開十多枝箭。直震得手上一麻,虎口刺痛。心中驚道:“不好!這箭好勁力,不能硬接!”急忙在地上一滾,躲開了十多根箭矢。
段松雙手拉滿一把長弓,臉上猙獰,道:“給我死去吧!”長弓一松,一枝寒箭直射而出。云明身子在地上一滾,只被寒箭擦過,一片皮肉也擦了下來。
前面顧清寒見云明趕來,急忙叫道:“云明!小心!”段婷婷手上一捏,三枚銀鏢射出,道:“小賤人!先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已吧!”
顧清寒手上長劍一揮,便掃去銀鏢。顧清風此時已躍到另一匹馬上,臉上焦急,看了回去,道:“快走!管不了太多了?!奔泵︱?qū)馬奔去。
云明眼見又有十多輪寒箭射下,心中大驚道:“再讓他們射下去,我遲早要被射中了?!笔稚戏教飚嬯泵濋_,又擋下三枝寒箭,只震得手上虎口破裂。
段松長弓握緊,直射出箭矢來。云明見段松等人仍射個不停,一咬牙,手上握緊了方天畫戟往段松沖去,眼見寒箭射來,方天畫戟疾劃,掃下箭矢。
段松見云明沖來,心下一寒,手上長弓又繃緊長箭。云明怒喝道:“段松!看你背后,虎,給我撲上!”
本來段松也不至于受這中當,只是一來段松之前見段倚在獸群中重傷,更被云明所殺,二來見云明臉上猙獰可怖,早因為云明而膽戰(zhàn)心驚,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