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克斯?塔博身手敏捷,有著不遜色于羅薩的速度,兩把短劍也用得很熟練。但是,他的力量卻比較弱,這就讓騎士找到了擊敗他的辦法。
在成功抵擋住了班克斯的一次攻擊后,羅薩沒有像之前那樣先拉開差距來有效地利用自己在武器長度上的優(yōu)勢,而是直接就在原地主動發(fā)起了迅猛的攻擊!
這是一次充分調(diào)動了身體能力的攻擊,讓班克斯有些猝不及防,他只能下意識地舉起短劍去格擋對手猛烈劈砍下來的長劍。
在班克斯的一支劍招架住他的長劍時,羅薩雙手全力下壓,迫使對手不得不把另一支劍也立即架上來,才勉強抵擋住了。
沉重的壓力,讓班克斯的一只腿屈了起來,另一只腿則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
看到對手這個奮力抵抗的姿勢,羅薩的眼里露出了一絲嘲弄的笑意,因為這就是他想要造成的狀況。
感覺到往上架的力量在不斷增強,羅薩并沒有利用自己下壓的優(yōu)勢來繼續(xù)施壓,而是突然撤回了力量。
竭盡所能抗衡著的壓力突然消失了,班克斯的手臂和身體就像被壓縮到了極限的彈簧得到了釋放,立即就猛烈地往上揚了起來。
然而,心理準(zhǔn)備不足加上之前沒有留多少余力,班克斯這個上揚動作是完全失控的,不但雙手大幅度地向上方展開了,還幾乎讓他立即撲倒在了地上!
羅薩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他立即抬起腿就一腳踹在班克斯的胸口上。這一腳用的力量很大,差點直接踹斷了班克斯的胸骨,把他踹得直接往后倒了下去。
背部和堅硬的石板親密接觸所帶來的痛覺,讓班克斯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想要逃避背部的疼痛。但是顧此失彼,這么做大大增加了他胸前的痛感,讓他禁不住發(fā)了一聲慘叫。
羅薩抓住了對手這一無法動彈的瞬間,把長劍架到了他的脖子旁邊。
班克斯發(fā)出的慘叫,把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沒有人想到以他的機敏,居然會在勢均力敵的狀況下突然被擊倒,而且敗得這么狼狽。
毫無疑問,這證明羅薩的實力要高過了對手不少,盡管大家公認班克斯比托恩要難對付得多,但他輸?shù)脜s比托恩更加難看。
兩場比試,羅薩都以明顯的優(yōu)勢取得了勝利,人們雖然有些意外,但對這個新人成功通過了定級測試都沒法再抱有任何異議了。
然而,當(dāng)豪森?賈伊德把徽章交到羅薩手里,讓他高舉起來展示的時候,圍觀的冒險者卻一片嘩然。
人們非常驚愕地發(fā)現(xiàn),羅薩手里舉著的竟然是一個黃金徽記!
“喂,賈伊德先生,是不是搞錯了?這可是一塊黃金的徽記啊!”
“副會長大人,羅薩先生參加的不是游俠級別的定級測試嗎?”
冒險者們紛紛質(zhì)疑道,認為豪森?賈伊德的這個失誤實在有點低級了。
也有人用開玩笑的語氣戲謔道:
“我說,各位不要大驚小怪,這應(yīng)該還是白銀徽記,只是鍍了金而已?!?br/>
“鍍金?不不不,我看是黃銅的徽記,為新設(shè)立的什么級別制作的。”
“也許公會準(zhǔn)備給游俠級別的冒險者換用黃金徽記了吧?正好我那塊白銀的牌子也戴太久了,早就膩了?!?br/>
……
人們的議論讓羅薩也反應(yīng)了過來,他把手放了下來,看著手里那塊金光閃閃的徽記有些困惑。
真的是豪森?賈伊德搞錯了嗎?
副會長給予了否定的回答,他說道:
“沒錯,授予羅薩先生的是一塊黃金徽記,公會確認他應(yīng)該擁有勇士級別的頭銜?!?br/>
然后他有些開玩笑地說道:
“豪森?賈伊德先生才四十二歲,正值壯年,還沒有老邁昏聵到金子和銀子都分不清的程度?!?br/>
雖然一時被他的話逗樂了,大家還是很快又抗議了起來。
“副會長大人,這不符合規(guī)矩吧?羅薩先生作為新人,第一次定級測試不是只能最高到游俠級別嗎?再說他戰(zhàn)勝的兩個人都只有白銀徽章啊!”
有人理直氣壯地大聲責(zé)問道。
也有人交頭接耳,低聲嘀咕了起來:
“這事不太尋常啊,這么公開的偏袒……這個羅薩究竟是什么來頭?”
盡管人們的議論紛紛,豪森卻絲毫沒有慌亂,一臉淡定地等吵鬧聲小點之后才說道:
“羅薩先生應(yīng)該獲得黃金徽記是三位裁決人的一致意見。如果有人不服,可以向他挑戰(zhàn),當(dāng)然,挑戰(zhàn)者也需要擁有黃金徽記。只要打敗了他,就可以證明他不具備勇士級別的實力。”
“有沒有人愿意來驗證羅薩先生的實力?”
副會長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冒險者中的幾個面孔,他們是少數(shù)幾個擁有黃金徽記的冒險者。
然而,卻沒有誰立即就站出來。他們雖然因為豪森這明目張膽的舞弊行為感到很不滿意,但要自己上來驗證卻又有些猶豫了。
這些人在觀看了剛才的兩場比試后,已經(jīng)看出了羅薩的實力比通常的游俠級冒險者確實要強不少,雖然未必達到了勇士級別,但也沒人有十足把握能戰(zhàn)勝他。
而且,站出來驗證羅薩的實力,不就等于中了豪森的圈套,讓他這個違規(guī)的行為變得正當(dāng)了嘛!
“黃金徽章的擁有者都沒有異議,那說明羅薩先生獲得這一徽章是實至名歸的了。”
看著這么明顯地偏袒著自己的豪森,羅薩很有些困惑,但一想到塞勒斯皇帝和羅格?羅茲都力薦他來冒險者公會,似乎又有些明白了。
可是,這種隨意破壞規(guī)則的行為卻有違騎士一貫的原則。
在羅薩剛想開口宣稱自己只要白銀徽記來結(jié)束這一混亂場面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聲音說道:
“好吧,那就讓我來試試這位新人究竟有沒有那個資格吧!”
這個聲音不是從人群里、而是從門口方向傳來的。羅薩抬起頭來,看見在那里站著一個大概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
那個青年的個子比普通人略高一些,臉長得挺清秀,只是神色看起來有些慵懶,好像剛睡醒似的。
“嘿,迭戈,我還以為你得再睡上好幾個小時呢?!?br/>
“我敢打賭,換個人喝上那么多酒,至少得躺上三天三夜!”
“不不不,換個人早就會醉死了,得在土里躺上一輩子了。”
……
見到那個青年,人們紛紛和他打著招呼,開著各種友好的玩笑。
顯然,這個人在冒險者中很有人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