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諾賢瘋狂的叫門之下澤蘇白總算是出來了,不過季亦注意到澤蘇白的臉色不太好,就趕緊上去把金諾賢救了下來,看來他想問的事情也不用問了……
金諾賢抱著剛申請來的糖果袋子正開心著呢,就見林夏推門而入,頓時整個sin公司大廳寂靜了,正跟季亦說話的澤蘇白也愣住了,扭過身子看了林夏幾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卻還是沒有說話,林夏看澤蘇白的眼神也十分的古怪,又是那種躲閃的眼神,這讓澤蘇白十分的不爽,林夏到底是怎么了,不知道都說了喜歡她了么,澤蘇白咬著嘴唇他開始嚴重懷疑林夏根本就不喜歡他。
一見林夏回來季亦就坐不住了,趕緊走過去把林夏拉到一邊小聲的詢問起來:“林夏助理,最近你和澤蘇白是怎么了。”林夏搖搖頭嬉笑起來頗為好爽的拍了拍季亦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什么事情都沒有,我們什么時候去野游啊,野游之后有很好的消息要告訴大家哎?!奔疽嗦犃肆窒牡脑捯簿蜎]再追問,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貌似已經(jīng)快要到了出發(fā)的時間了。
“還有半小時我們就可以去野游了,大家檢查一下還有什么東西忘記帶的,經(jīng)濟李,你去看看炭火還有安保工作怎么樣了,喬喬去清點一下人數(shù)以及帳篷的數(shù)量?!奔疽嘁贿叾谥蠹乙贿吙戳丝戳窒?,心說這位剛回來恐怕澤蘇白的行李還沒有收拾好吧,于是季亦就指派林夏去檢查澤蘇白的物品了,而澤蘇白這個主人自然是跟著林夏去樓上了,眼見著兩人上了樓,季亦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這兩位可別再鬧下去了。不過說起來閔赫勛去哪里了,不是說好了會參加的么,季亦推了推眼鏡環(huán)顧四周,還是沒有看到閔赫勛的身影。
就在此時門口的工作人員跑進來,一臉糾結的看著季亦老板,季亦老板不明所以的推了推眼鏡,好半天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來是樸凌薇來了啊,季亦還以為樸凌薇忙于工作來不了了呢,好歹也是演唱會的功臣之一。再加上樸凌薇本身的影響力,她的到來讓季亦喜憂堪半,只希望澤蘇白不要找樸凌薇的麻煩就好了??蓱z的季亦老板默默的在心里祈禱著。
還沒等他祈禱完,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已經(jīng)停在了sin公司大門口,樸凌薇正優(yōu)雅的推開車門緩緩走過來,今天樸凌薇穿了一件緊身的豹紋群,配上茶色的豹紋邊框墨鏡十分有女王的氣場。那一頭褐色的卷發(fā)更加的好看,季亦站在大廳內揮了揮手并沒有出去迎接,就算是樸凌薇再怎么紅,也不至于讓sin公司大中華地區(qū)的老板親自迎接,經(jīng)濟李倒是走過去和樸凌薇閑聊起來。
經(jīng)濟李一邊夸獎著樸凌薇品味很好諸如此類的一邊有意無意的問起話來:“昨天大家閑談還說起樸凌薇小姐呢,聽說公司太忙你抽不開身。還可惜了一陣呢,沒想到樸凌薇小姐來的還很準時啊?!睒懔柁甭勓哉履R,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笑意。即便是客套話她也做的排場十足:“怎么會呢,演唱會結束慶祝的事情我怎么會不來呢,不過說起來我是特地請假一天來的,好期待野游啊,這在我們公司可是沒有過的事情。季亦老板還真是人性化呢,可惜卻不是sin公司韓國總部的負責人。不然練習生們也會好過一些的?!?br/>
聽到自己的頂頭上司被夸獎,經(jīng)濟李當然高興了,以至于季亦都搞不明白這兩人有說有笑的是在鬧哪樣,樸凌薇一進入大廳季亦就推了推眼鏡走了過去:“想不到樸凌薇小姐會來,要帶的東西準備好了么,來不及準備的話我叫人給你帶一份好了?!睒懔柁蔽⑿χ鴵u搖頭,白皙修長的手指掠過褐色的發(fā)絲,舉手投足間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嫵媚,這時季亦才注意到樸凌薇的司機正忙著從后備箱取什么東西,想必樸凌薇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吧火血。
“季亦老板真是太客氣了,哦,對了,蘇白呢,怎么沒見他,咦,閔赫勛也不在么。”樸凌薇環(huán)顧四周扭過頭隨口問道,季亦有些尷尬的推了推眼鏡,眼底是一絲鮮為人知的無奈,難道要他告訴澤蘇白和林夏在樓上么,至于閔赫勛,鬼才知道他去了哪里,沒準已經(jīng)會他自己家的公司去了呢,反正這樣的場面閔赫勛也是不喜歡的。
與此同時sin公司正廳別墅的二樓,也就是眾人在韓國的臨時住處,澤蘇白的房間里,一場不亞于世界冷戰(zhàn)的戰(zhàn)爭正在悄無聲息的爆發(fā)著,林夏從一進門就沒正眼看過澤蘇白,只是一門心思是的忙活著收拾澤蘇白的行李,澤蘇白一時之間也拉不下臉來先開口,只能假裝不在乎在房間里東走走西轉轉,眼神卻鎖定在林夏的身上,這個笨蟲子到底是怎么了啊,澤蘇白咬了咬嘴唇,不管是喜歡也好還是不喜歡也罷,倒是說句話啊,就這樣沉默著算怎么回事么。
忍耐了足足十分鐘后,澤蘇白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反正他是男人,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先開口的話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不是很丟人的事情吧,想到這里澤蘇白咳嗽一聲開口就要說話,就在此時林夏突然轉身提著收拾好的行李就往門的方向走去,澤蘇白見狀趕緊幾步追過去,伸出手想去拍林夏的肩膀,林夏突然扭過頭像是要說話,一時之間澤蘇白的手正好碰到了林夏一側臉頰,兩人都是后退一步,林夏更是后腦勺直接撞到了房門上。
原本還在悶悶不樂的澤蘇白頓時捂著嘴巴笑起來:“啊哈哈哈,笨蟲子果然還是笨蟲子,一點都沒有變啊?!绷窒囊皇痔嶂欣钜皇治嬷竽X勺惡狠狠的白了澤蘇白一眼怒道:“我愿意笨,管你毛事,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是不是你喜歡誰,誰就一定要喜歡你啊,那全世界的女生你都喜歡一下,累死你算了!”林夏說完話就轉身推開門離開了屋子,澤蘇白愣愣的站在原地,手上還殘留著林夏臉頰的溫度,一種很冰冷的感覺蔓延至全身,從指間一直蔓延到心臟,這種感覺,很痛……
“呵呵,原來真的是我誤會了么,林夏,你真的不是喜歡我,呵呵,我,誤會你了么……”澤蘇白的視線停留在虛掩著的門上,仿佛在那門上還能看到林夏的影子似的,心中的痛苦無法言喻,這一次可比被粉絲們誤會死掉的感覺還要糟糕,澤蘇白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臟還在跳動卻不像以往那么的富有活力,心跳的感覺已經(jīng)忘記了是什么樣子了,可是就在林夏推門而去的那一刻,澤蘇白感覺到自己干枯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帶著劇烈的疼痛感。
“林夏,既然不愛我,就別說什么保護我話,就別帶來那些讓人誤會的感動,或許我才是個笨蟲子啊,是啊,喜歡我的人我都不屑一顧,那么又憑什么讓我喜歡的人喜歡我呢?!睗商K白目光迷離的喃喃自語著,薄薄的嘴唇略顯蒼白,薄唇的人必定薄情寡義,他有何必這么執(zhí)著呢,從踏入演藝圈的那一天開始就覺得這輩子不會再喜歡誰了,也是,那么多喜歡他的人不是還在么,可是失去林夏的這份痛,就像是一個黑洞,任何人都無法填補吧。
季亦等人正在大廳里閑聊,就見林夏提著行李走了下來,季亦對林夏微微一笑隨口問起來澤蘇白怎么沒下來,林夏搖了搖頭笑著說了一句不知道,就放下行李走出了sin公司的大廳,一旁的樸凌薇察覺的這個林夏助理很是古怪,也想跟過去,不過就在此時,澤蘇白從二樓走了下來,澤蘇白一邊走著一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大廳里的每一個人,沒有,還是沒有,果然沒有林夏的影子了,她又這樣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里,這樣的不負責任么!
“啊,哥,就等你了,怎么才下來呢,快準備一下我們去野游吧,聽說有蘑菇可以煮著吃呢?!苯鹬Z賢蹦蹦跳跳的竄出來,大廳里詭異的氣氛才得以緩和,澤蘇白壓抑的心情也因為金諾賢的出現(xiàn)有所好轉,只是一瞬間澤蘇白卻又想到以前將他心情攪亂,卻又不得不哭笑不得那個笨蟲子已經(jīng)不見了,林夏,變了,徹底的變了。
“恩,我準備好了,出發(fā)吧?!睗商K白一手提著行李一手微微揚起擋住他自己的額頭,薄唇輕描淡寫的勾勒出一幅無所謂的表情,只是澤蘇白不知道這副樣子落在眾人眼中是怎樣的效果,季亦在心里嘆了口氣拎著行李跟在澤蘇白的身后往出走,經(jīng)濟李提著喬喬的行李,最后面的金諾賢看了看地板上無人問津的行李提了起來,這是林夏哥的行李,沒人提著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