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我早說了,那臭小子沒安好心!”富貴小侯爺悄聲說道。
“見鬼了!小仙怎么會看上這小子?”太子也暗暗罵道。
“怪就怪你平時把她保護得太好,這次卻又沒把這小子放在眼里,反而讓他鉆了空子?!?br/>
“小仙不會真想讓阿飛做她現(xiàn)實里的男朋友吧?”太子也有些擔心了,和妹妹走得近的男性朋友并不多,而且都是他把過關(guān)的,所以妹妹沒能認清正版阿飛的真面目也是可以理解的。
“現(xiàn)在大概還不會,可時間長了就難說了。小仙現(xiàn)在的年紀最危險,我們必須采取行動。”富貴小侯爺肚子里的氣可不比太子少,糊涂小仙要找男朋友也應(yīng)該先考慮他才對,正版阿飛不論哪一方面都比不過他。
太子想了想,說道:“如果小仙真有這心思,這件事可就不是小事了。你最好先別插手,讓我想想辦法?!碧硬皇遣恢栏毁F小侯爺對糊涂小仙的心思,可這畢竟是他們的家事,外人插手名不正、言不順。
富貴小侯爺郁悶地答應(yīng)了,再看看前面那兩個看起來情意綿綿的人,恨不得把正版阿飛塞進剛才那個蛇洞里,永世都不要再出來。
吳曉來不知道哥哥已經(jīng)大禍臨頭了,可她知道她貌似大禍臨頭了,因為一下線,白玉琥就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
“大少爺。你要是有話就直說吧,別老是這樣看著我,我渾身都發(fā)毛了?!眳菚詠碛行┛邶X不清,因為嘴巴里還塞著牙刷。
“我今天聽到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
“俠義神州的幫主秦時明月有個未婚妻名叫小白菜,我記得游戲里地玩家是不可能重名的。”白玉琥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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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吳曉來吐出口中的牙膏沫,“說起這件事,應(yīng)該是我先找你問罪才對!你怎么能讓小神去收拾跑堂,那家伙一點用也沒有!”
等白玉琥聽完事件的始末,也不覺有些氣餒,訕笑道:“原來是這樣。可你當時為什么不找我商量一下?”
“還找你商量?上次就是你自己說幫我搞定。結(jié)果搞成那樣,如果那天不是秦時明月在場替我圓了謊,難道還真讓我承認小神那個垃圾是我未婚夫?”
“那……既然是假的,也不可能瞞跑堂一輩子啊,除非你真和秦時明月結(jié)婚。”
“唉,現(xiàn)在哪有空管這事,東窗事發(fā)時再說吧。反正我沒老公、秦時明月沒老婆,實在不行就湊合著過唄。呵呵,我也不會吃虧?!眳菚詠砦罩浪ⅲ靡獾匦α?。
“你……”白玉琥滿面烏黑。
“怎么?你有意見?”
“……我對你嫁誰沒意見。我對你占用衛(wèi)生間這么久有意見!”
第二天上線時,毒手書生也來了。前段時間吳媽媽的一位麻友生病了,三缺一,吳爸爸只好在家陪老婆看電視、織毛衣。今天吳媽媽的單位組織職工旅游。要去五天,可把吳爸爸高興壞了,毒手書生終于又復(fù)活了。
毒手書生一上線,就把正版阿飛和小白菜抓去做二十四孝,在茶樓里喝茶聊天。
“還別說。這游戲真是不錯。明明我現(xiàn)在就坐在一間斗室里,可眼前卻是寬敞的街道、喧鬧的街市,而且沒有汽車、沒有城管,只有充滿自由氣息地空氣?!倍臼謺钌畹匚艘豢跉?。
“爸,你又想寫詩了?”小白菜問道。
“贊美空氣?一看就是閑著沒事干?!闭姘w說道。如果他不是一個孝順的兒子早就跑了,他可是有很多事要干。
“你們年輕人不懂,等你們在社會上奔波一、二十年后才會明白,何謂偷得浮生半日閑?!倍臼謺Z重心長,“能閑著沒事干。那是人生幸福的極致?!?br/>
正說著,龍貓騎士來了,約小白菜去打怪。“哈,伯父也在啊,沒事的話一起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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