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青丘宮掩映在一片朦朧的月色中,到處都是黑蒙蒙的一片,間或有一隊一隊巡查的魔兵經(jīng)過。那些宮殿在黑暗中仿佛猙獰的怪獸,隨時都可以將人給吞噬掉。
明月?lián)Q上內(nèi)殿婢女的衣衫,臉上還是進來時,皮膚蠟黃、滿臉菜色的模樣,上面還長滿了令人作嘔的斑點,估計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不會有興趣。
現(xiàn)在青丘宮缺少婢女,因此,李管事也至少將就著用了。
他認為,這小草雖然難看一點,但是身材卻極好。
特別是那一雙流光溢彩的美目,簡直是浪費在了這一張其貌不揚的臉上。
李管事帶著明月,來到上元殿殿門口,那里守著一排魔族士兵。
玉錦正站在門口發(fā)呆,和玉錦待在一起的若蘭不見蹤影,估計又偷偷溜到花千度的房間,和他共赴巫山,享受**去了。
玉錦看見到他們,面無表情地對明月說道:“進去吧,小心伺候?!?br/>
明月假裝害怕的樣子,點了點頭,便推開上元殿的高大殿門,抬腳走了進去。
明月進去之后,只看見一個巨大的屏風擋在入口處,明亮的燭光下,屏風側(cè)面站著三個木偶一樣的婢女。
三個婢女見明月進來,都萬分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丑女怎么過來送死了?。?br/>
明月對著她們微微一笑,自覺地站在她們的旁邊。
明月抬眼四處打量一番,發(fā)現(xiàn)此處只是上元殿的外殿,屏風后面是巨大的主殿,透過墻上點著的蠟燭,明月只覺得大殿森嚴華麗,主殿后面似乎連著一條走廊,走廊又連著幾間黑黢黢的偏殿。
里面靜悄悄的,明月站在那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主殿連著的一間偏殿突然傳來三聲鈴鐺的聲音。
明月疑惑地看向其他三個婢女,里面是不是有人在叫她們?
三個婢女一齊看向明月,其中一個婢女指了指明月,示意她趕緊進去。
這明擺著是要欺負生人??!
明月見其她三人一動也不動,也就順水推舟率先向里面走去。
她聽到三個婢女發(fā)出如釋負重的嘆息聲,無比同情地看著明月一步一步走進殿內(nèi),在她們眼中,那不是走進殿內(nèi),而是走進深淵。
明月走過空蕩蕩的大殿,來到側(cè)門連著的一間偏殿中,她記得鈴鐺聲是從這里發(fā)出來的。
偏殿四周點著巨大的蠟燭,殿堂的正中有一張書桌,書桌前正端坐一人。那人正盯著墻上掛著的一幅畫發(fā)呆。
那人一身黑色錦衣,身影筆直,看身形極其高大挺拔。
他臉上戴著一張猙獰的半狐貍面具,露出尖俏白皙的下巴和一張性感的淡粉色薄唇,黑亮的發(fā)絲垂在肩上,明亮的燭光下,那人脖子及手上的肌膚白皙細膩。
那人雖然只是坐在那里,但身上卻透出一股深深的壓迫感,讓人呼吸不由放緩。
明月頓時興奮起來,難道這位就是傳說中法力無邊、不以真面貌示人的魔帝軒轅無情?一位復活的萬年老狐貍精?
傳說狐貍精都比較美麗動人,長相出眾,不知萬年老狐貍精,是否真如神話傳說中描述的那樣,容貌傾國傾城、言談舉止魅惑眾生?
在明月心目中,這世上最帥氣最有魅力最有能力的男子,非鳳傾城莫屬。
因此,普通人難以入她法眼。
估計,這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吧。
相愛的時候,覺得對方什么都好,缺點都能變成優(yōu)點。
明月好奇地想,也許不一定,雖然魔帝身材看上去很不錯,萬一他容貌很丑呢?否則為何不敢以真面貌示人?
明月進來后,站在魔帝不遠處胡思亂想。
魔帝也并未挪動分毫,盯著墻上的畫仿佛癡了一般。
明月只好站在遠處,微低了頭,等待魔帝的吩咐。
明月靜靜地站了許久,魔帝并沒有吩咐她。
明月頗覺無聊,她好奇地打量墻上那幅畫,一打眼,頓時一愣。
畫上一個容貌絕美的少女,眼如燦爛星辰、五官精致絕美,身材纖細靈動,少女站在桃花叢中拈花微笑,展現(xiàn)出一股靈氣逼人的憨態(tài)。
明月只覺得畫上的少女無比眼熟,她似乎在哪里見過一般。
但是在哪里見過,她又想不起來。
突然,明月一愣,這畫像,竟然和自己的長相十分相似。
明月看畫上少女的服飾,似乎不這個時代的服飾,頭發(fā)發(fā)型,也不是這個時代流行的發(fā)型。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另一個自己,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活在不同的地方,或者時代?
明月又去打量那魔帝,覺得那魔帝身影挺拔瀟灑,竟有種說不出來的唯我獨尊的尊貴貴氣,身上自帶一股魅惑眾生的神秘魅惑,似乎還有點熟悉的感覺。
果然是狐貍精,連背影都如此魅惑,明月鄙視。
可是,為何她覺得那人的身影如此熟悉?
難道,被魔帝奪舍之人和她以前見過面?
魔帝的身材,像極了一個人,一個她不怎么喜歡的人,水顏夕。
難道,眼前的魔帝,和水顏夕有幾分關系?
明月感覺到魔帝似乎動了一下,她趕緊站得筆直,低下頭來等待魔帝吩咐。
“研墨?!蹦У坶_口淡淡吩咐道,接著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有點嘶啞,明月聽他呼吸有點沉重,似乎所受內(nèi)傷尚未完全恢復。
魔帝身上傳來的高深修為的壓迫感,絕對屬上神境第二重天以上的修為,魔帝的妖力,應該比她的仙力修為還要高出許多。
明月甚至想,鳳
傾城如今為上神境第二重天頂級修為,如果魔帝和鳳傾城對戰(zhàn),不知誰能占上風?
她不知道的是,鳳傾城丹成那日,魔帝曾經(jīng)用元神窺探鳳傾城,并與鳳傾城短兵相接,偷襲鳳傾城之事。
其實,魔帝的元神因此而受了不小的傷害。
明月胡思亂想著走到書桌前,找到硯臺開始研墨。
當明月還是鳳傾城的書童時,便多次幫鳳傾城研墨,因此手法甚是熟練。
她想起兩人以前相處之時的甜蜜時光,心里頓覺絲絲甜蜜。
明月突然感覺到那狐貍面具后面,一對森冷至極的眼睛,猛然看向她研墨的雙手。
明月心里一驚,表面不動聲色,低著頭,將研好的墨,小心翼翼地遞到魔帝面前。
狐貍面具后面的那雙眼睛似乎抬眼打量了她一眼,魔帝接著一愣,仿佛觸電了一般,渾身一抖,接著猛然站起身來。
魔帝因站起來太過用力,后面的椅子都被他帶倒在地。
明月被他嚇得不輕,手一抖,硯臺砸在桌上,發(fā)出“咚”地一聲響。
明月愣愣地看著魔帝,不知自己哪里冒犯他了?
下一步,他會不會直接將自己拉出去砍了?
或者,將自己送到神秘的西殿?
那些人族少女們視為禁地的地方?
明月甚至感受到了魔帝走過來時,渾身釋放而出,強大妖力所形成的壓迫感。
魔帝一步一步向明月走來,明月嚇得一步一步連連后退,直到被魔帝高大挺拔的身形堵在墻邊,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明月疑惑地看著魔帝,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自己易容得如此丑陋,難道他的愛好比價特殊,喜歡極丑的女子?
魔帝身上突然傳來一股濃濃的妖力,強大無匹、洶涌澎湃、充滿了侵虐性。
明月被他強大的內(nèi)力鎖定無法動彈,但是并不敢釋放出仙力抵抗。
狐貍面具后面的那森冷眼睛緊緊盯著她,盯得明月心里發(fā)毛、心里狂跳,不知這魔帝發(fā)什么瘋?
這是要干什么?殺了她嗎?
還是化成一只巨大的狐貍,一口將她給吃下肚去?
狐貍精吃人嗎?
她想到一萬種反擊的方法,可是她卻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假裝不會武功,不會仙力,驚慌失措地看著,面前高大挺拔的魔帝。
狐貍面具后面的那雙眼睛,森冷陰郁,打量她良久。
魔帝伸出右手,一根白皙修長的手指伸到她的面前,在她錯愕的目光中,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明月心中涌出一股憤怒,她總覺得,自己似乎被這魔帝給調(diào)戲了。
四目相對,明月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表情。
銀色狐貍面具后,那雙幽深的眼睛,仔細打量著她,魔帝那張性感的薄唇向上一
彎,露出詭異的笑意來,魅惑至極地道:“很好。”
明月渾身發(fā)毛,心里暗道,這魔帝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他說的很好,是幾個意思?
他對著她這樣一個丑女,笑得如此……曖昧?
明月、白澤、花千度入青丘宮前,曾經(jīng)吃過息功丹,這種丹藥可以隱藏修仙者身上的實力,使修仙者看上去與普通人無異。
難道魔帝看出來她是修仙者了?
還是她易容水平太差,讓魔帝認出自己是易容過的?
或者,魔帝喜歡臉上長斑點的丑女?
不會吧?魔帝不會這么重口味吧?明月八卦地想。
明月心里七上八下,被人這樣用手挑著下巴又讓她覺得有點憤怒。
這明擺著就是**裸地調(diào)戲啊,可是,明月被人這樣調(diào)戲,還不能反抗,心中十分郁悶。
正當她郁悶至極的時候,魔帝突然放開了手。
明月長長噓了一口氣,恨不得當場給那魔帝砍上十劍八劍、捅個十個八個窟窿。
魔帝施施然回到桌邊,拉起桌邊的鈴鐺搖了六下。
明月神經(jīng)緊張地看著悶聲不響的魔帝,不知他接下來要干什么。
(本章完)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逆天丹童:掌門,喝藥啦》,“”,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