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此話一出,四周秦騎兵們紛紛轉(zhuǎn)過頭來。
聽到此言的秦宇,頭盔下的雙眼一掃,語氣很是不滿。
“別忘了我可也是秦家的人,我還沒廢到連殺人都不會呢!”
此話一出,秦騎兵隊長忍不住一愣,反應過來后臉上迅速露出笑容。
“這脾氣跟將軍真像,不愧是將軍的種,只不過當年將軍破軍斬將時,那可也是由弟兄們打的先鋒!少將軍今天就好好看一下,我秦騎兵當年是怎么陪著將軍縱橫沙場的吧!”
一把抓起長槍,另一只手拎起盾牌,秦騎兵隊長猛然大吼出聲。
“弟兄們!破陣!
“破!”
連成一片的怒吼聲響起,無數(shù)舉著盾牌的秦騎兵,在助跑幾步后,猛然一盾撞在了墻壁上。
下一刻只聽得轟鳴聲四起,堅固的石墻當場炸裂開來。
石墻之外,原本正在拼命拆房子搬木料朝這里堆積,準備強行將眾人燒出來的士兵們,表情呆滯的望著無數(shù)彪熊大漢,如猛虎般破墻而出,一盾拍在了他們臉上。
慘叫聲再度響起,大量士兵被撞飛。
蜂擁而出的秦騎兵們,瘋狂朝著前方?jīng)_刺,一路上兵器揮舞,遇人砍人,遇物破物。
普通士兵又哪里是這群精兵強將的對手,只是數(shù)個呼吸間,哪怕身邊并無戰(zhàn)馬協(xié)助,秦騎兵依然強行貫穿了敵人陣線。
只是就在他們成功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趁亂殺穿陣線,準備沖入迷霧時。
近百把標槍突然呼嘯飛來!
反應極快的老兵們,近乎條件反射的架盾防御。
但其中還是有一部分速度慢了一拍,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響起,他們身上的精良鎧甲,這次并沒能提供什么有效防御。
身體被貫穿,甚至整個人被當場帶飛出去。
望著轉(zhuǎn)眼間便倒下數(shù)名同伴,秦騎兵隊長面色一沉,惡狠狠轉(zhuǎn)頭看著飛來標槍的方向。
在那里,一群身上穿著威風鎧甲,甚至背后插有四面大旗,看上去仿佛唱戲者一般的士兵,正從背后抽出另一根旗幟。
甩動間旗幟卷起,大旗瞬間化作標槍,這百名敵人又一次擺出了投擲姿勢。
而他們的鎧甲之上,耀眼的青龍紋異常奪目。
秦國皇室!御林軍!
望著舉起標槍,氣勢洶洶朝這邊走來的精銳軍團,秦騎兵隊長面色一沉。
他雖然并不清楚對方身上這身鎧甲代表著什么,不曉得這是秦家皇室利用秘法批量制作而成,皆有先天境界的皇家儀仗隊。
但是從對方兇狠的眼神,還有周身所散發(fā)的氣場中,他不難猜出對方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突圍時被這種敵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一甩手臂,秦騎兵隊長猛的大吼出聲。
“殺手們!帶著四少爺走!這里由我們來解決!弟兄們上!”
“殺!”
怒吼聲中,架起盾牌的秦騎兵,頂著投擲而來的標槍,朝對面的百人兵團兇狠沖去。
幾名殺手則是對視一眼,突然相互點了點頭。
下一刻,在留下四名殺手保護秦宇后,其他殺手也舉起手中武器,跟著向遠處的敵人沖去。
他們能感知到,對面這群家伙的實力不弱,恐怕不是秦騎兵憑借一腔血勇,外加精良鎧甲就能抗衡的。
他們必須得給予支援才行,否則對方一旦解決了秦騎兵,再度追上他們。
那么就算眾人修為足有抱丹境界,但是在堅固的甲胄與軍勢的配合面前,恐怕也只有任人屠戮的份了。
畢竟在未入元嬰之前,你就算是金丹高手,面對大軍圍剿也只能選擇逃,若是膽敢硬扛,百人可退,千人可困,萬人可殺!
激烈的交鋒開始,并且交戰(zhàn)不過數(shù)合,秦騎兵這邊就迅速陷入劣勢。
其實如果是單純跟這支御林軍對抗的話,就算他們不是對手,也不至于迅速被壓制住。
主要是這四周的敵人可不光只有御林軍一伙。
從后方追殺過來的普通士兵們,黑壓壓一片將他們圍的水泄不通。
面對四面八方招呼而來的攻擊,秦騎兵們還妄圖形成盾陣抵抗。
只不過這邊盾陣剛剛形成,就直接被那支百人御林軍強行撞開,并直接沖入中心空白地帶。
隨著這一撞,秦騎兵們背腹受敵,不得不選擇了各自為戰(zhàn)。
并且伴隨著徹底散開,每一人都要面對少則數(shù)個,多則十幾的敵人圍攻。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面對著從四面八方招呼而來的攻擊,哪怕秦騎兵們再能打,再驍勇善戰(zhàn),也根本招架不過來。
尤其是那些慘遭御林軍圍殺的秦騎兵,在數(shù)個甚至十幾個先天高手的配合攻擊下,身上堅固的甲胄開始迅速碎裂。
伴隨兵刃貫穿鎧甲與身體,一名又一名秦騎兵開始倒下。
人群之中,秦騎兵隊長手持長槍,抬手招架住砍來的數(shù)把兵刃。
隨后用力狂奔而出,橫起來的槍桿撞擊在前方敵人身上,硬是推著十幾名敵人不斷后退。
借此機會總算突出包圍圈的他,猛然抓住槍桿用力橫掃。
咔嚓一聲中,大量頭盔碎裂,耀眼的火花迸射。
一槍掃出,連頭帶盔切開數(shù)人腦袋的他,繼續(xù)揮舞長槍砸向其他人。
這秦騎兵手中的兵刃,純粹由金屬制作而成,頂多是在上面纏繞了一些起到緩沖效果的獸皮。
光是重量就有三十多斤重的武器,揮舞起來時的威力自然非同尋常。
一聲又一聲脆響不絕于耳,一個又一個敵人無力倒下。
就在秦騎兵隊長瘋狂殺戮之際,刺耳的風聲突然響起。
聽到動靜,他瞳孔驟縮,猛然轉(zhuǎn)身扯住一名敵人擋在身前。
卻不想伴隨寒光一閃,眼前敵人直接被標槍貫穿。
隨后標槍威力不減的正中他腹部,將他整個人串在了武器上。
捂著瞬間鮮血淋漓的腰部,秦騎兵隊長嘶吼一聲,強行將標槍拔出,反手投擲了回去。
又解決了一個秦騎兵,正在朝他狂奔而來的數(shù)名御林軍,當場就有一人被標槍命中,連人帶甲直接洞穿,身體倒飛出數(shù)米遠,倒地時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生息。
踉踉蹌蹌后退一步,望著手持武器聚攏過來的御林軍們,又抬頭看了看四周一片混亂的戰(zhàn)場。
秦騎兵隊長抬手一抹臉上血跡,突然拔出背后雙劍,氣勢洶洶的左右開弓,指向人群。
“來呀!小兔崽子們!今天老子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兵!”
我輩豪情沖沙場!當以馬革裹尸還!
不叫傷病為所困!刀兵之下仍笑天!
兩百年前為將軍沙場破陣,兩百年后的今天,助少將軍逃出生天。
沒有死在病床上,而是死在這沙場之上,秦騎,無悔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