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牢頭來派發(fā)晚飯。
輪到云小意這一間,見他拿出份例的食物之后,又悄悄拿出一個小包袱。
“云小姐,這是給你的?!?br/>
云小意不解,“給我,是誰送的?”
牢頭搖搖頭,“不知是誰,只是說是給你的??炷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笨丛菩∫饩镁脹]有動作,牢頭就將包袱輕輕放在牢門口,然后帶著籃子離開了。
云小意慢慢走過去,只拿起了食物就走回去了。那個包袱卻沒有碰。
咬了一口饅頭,竟然嚼出了一絲絲苦味。云小意有些恍惚,自己這是怎么了。連味覺也出問題了嗎。
實在是吃不下了,云小意將碗筷放回門口。又看了幾眼那個包袱。
云小意看了一會,就把包袱打開了。
一盒糕點、一把梳子、一個小巧的瓷瓶、還有塊帕子。
云小意打開瓷瓶的蓋子,嗅了嗅。味道很熟悉,這是驅(qū)寒的丸藥。她又打開了糕點的盒子,是弄蓮糕……
看到這些,她就知道是誰送來的了。
云小意想要把東西統(tǒng)統(tǒng)扔掉,可是剛舉起來就放下了。十幾年的相知相伴,還有七年朦朦朧朧的思念,是她難以丟棄,亦不舍丟棄的。
她拈了一塊糕點送入口中,細(xì)細(xì)地品味。淚順著臉頰滑落,落到衣襟上,上頭繡著的紅蕊更加艷麗了幾分。
城主府
“原來羅老一直隱居靈泉村,難怪無緣得見啊?!背坦馊迕蛄丝诰?,望著對面喝了一壺仍面不改色的羅止,心中稱奇。這可是最烈的西北燒刀子啊,這人真是厲害。
羅止拿著杯子,輕輕晃了晃,看酒液舔著杯口?!袄闲嗑褪莻€庶民,談不上什么隱居。只是守著祖宅罷了?!?br/>
程光儒爽朗一笑,“便是庶民,能有這鑒味的本事,亦是不俗。羅老,來,再喝一杯。”
羅止蓋住杯口,“大人,這酒雖美不可貪多啊。畢竟,這燒刀子前勁猛,后勁足,多飲有害啊?!?br/>
“羅老識得這酒,可是去過西北?”程光儒放下酒壺,前探著身體,觀察著羅止的神色。
羅止抬眼望了望墻上的畫,“只是有一個舊友送過老朽一壺酒,嘗過味道后便記了這許多年。至于西北,老朽不曾去過?!?br/>
程光儒捏著杯子,“是嗎,那可真是遺憾啊。西北風(fēng)光,最是壯美,看過那樣的景致才不虛此生啊?!?br/>
“大人看過?”
“啊,嗯,多年前的事了?!背坦馊迥亢峁?,那烈烈黃沙,艷艷紅裙,真是讓人一生難忘。
羅止也難得露出笑容,“看得出,大人很懷念那段時光?!?br/>
程光儒靠在椅子上,“是啊,”他也望了一眼墻上的畫,忽而話題一轉(zhuǎn),“您和云正昊老先生是何關(guān)系?”
“舊友?!绷_止收了笑容。
“只是舊友?”程光儒窮追不舍。
羅止看著程光儒,“不然大人以為如何?”
程光儒勾起嘴角,“昔年,暮城有一得意酒樓,掌柜有四子,”他說到一半,故意頓了頓,滿意地看到羅止面色慌張,又繼續(xù)說下去,“幼子姓池名罡,字夕風(fēng)?!?br/>
程光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完,見羅止不安地望著自己。
“羅老不必多憂,程某無心戳您的痛處。只是想知道一件事而已?!?br/>
“大人欲問何事,老朽知無不言?!绷_止急忙站起來欲跪。程光儒一把扶住他,“羅老不必如此,坐?!?br/>
“這……”羅止很是不安。
“您坐吧,我就問一件事,問完你就可以回去了?!背坦馊遄匾巫由?,歪歪斜斜地靠著,沒有半分端肅色官員樣兒。
“大人問吧。”羅止垂頭坐下,似是一下被人抽干了精氣神兒。
------題外話------
最近標(biāo)題名越來越隨便了哈,請原諒,我真的想不出來了。
話說為什么這一章又停在這種稀奇古怪的地方呢,因為我也不知道壞壞的程光儒先生要問什么。
羅止(池夕風(fēng))與云正昊是什么關(guān)系呢,我知道你們一定知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呆魚最近很勤勞?沒錯,是的。就是很勤勞,趕緊的,不要吝嗇你們的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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