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風現(xiàn)在可是一點都不能馬虎,她一邊說著這些希望能嚇到二人的話,一邊正在心中算著等會兒怎么逃出去的方法,要不是二人自大,沒有帶一個護衛(wèi),也不用這么的狼狽了,只要信號一響,相信她和大姐很快就會被弄出去,只是,可惜了啊!
那么,吃了這東西的人,功力可是增加一甲子啊,最厲害的是,在和人對招時,一不小心,那極陰之氣入體的話,直接導(dǎo)致的就是功力迅速下降,筋脈受堵!所以,現(xiàn)在她們就不再是弱勢了,那個叫絕塵的女人,真的是不簡單,她們再沒有那種因絕塵小她們很多而輕視的心了,得小心對付,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是未知呢。
這是幾十年來的第一次失敗,無論如何,現(xiàn)在,她們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人,留不得!
“小女娃子,你真的不再考慮,作老婦唯一的徒弟有何不可?將來老婦入了黃土,這天下也不照就是你們的?”藍華老女人說得倒是好,倒是很真誠,只是不知道心中又是作何計較?
上官絕塵勾了勾嘴角,退到了一邊兒:“我是從來都說一不二的,既然大家意見不同,何不手底下見真招?”
話音一落,只見001剛才所站之地已無人,而上官風和藍衣老女人則感覺到了一陣強過一陣的殺氣從四周擴散而來,于是想也不想,馬上揮出一陣掌風,二人合力,形成了一個圓形的氣場,包圍著二人,頓時,‘擦擦’‘叭叭’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是001的氣和那二人的氣相碰撞引發(fā)的聲音,就這樣,雙方以氣為主,各自為陣,誰也不讓誰,可憐二個老女人,憑借二人之力,本來很易就脫身而去,可是由于中了‘毒’,加上對手強大的力量,額頭上已隱隱冒著汗!
而001這邊也不怎么好,雖然有些接近于,畢竟不是紫華境界,對上雖中了‘毒’卻實力仍強上自己的老女人,自是有些力不從心,果然,首座說得沒有錯,以自己的能力,只能對上另外二個藍華的,而上官風,卻不是自己能對得上的,自己的氣場有些弱勢的時候,001突然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自身后傳來,融入了自己的身體,迅速的恢復(fù)了自己耗去的好幾成內(nèi)力,她知道這是首座在身后的支持,心里一下子澎湃了起來,首座果然是深不可測?。?br/>
上官絕塵看著001因著自己輸入過去的內(nèi)力而一下子就在對戰(zhàn)中占了優(yōu)勢,了然的笑了笑,果然不出所料,被氣場包圍的二人臉色開始不太好了,最先不支的是藍衣老女人,只見她一口血就這樣吐了出來,烏黑烏黑的,看著就知道這女人沒少干缺德事兒,而上官風還在那是努力的支撐著!
“大姐,你怎么樣了?”上官風此時有些急,可不能出事兒啊,如果少了她,自己的大業(yè)則會受損。
藍衣老女人把口中的血腥再一次吐了出來,有些吃力的道:“還好,沒想到這‘紫之圣’果然不一樣,都這樣了,還能有一絲陰氣穿過氣場入了我的體,如果不是我二人受損在前,豈容這個小女娃囂張,等我出去后,” ‘呸’又是一口血吐出來:“定不鐃她,竟然害我筋脈受損,看來,我不得不用最后一招了,老三,你先頂??!”
上官風了然,點點頭,此時也有些吃力:“好,你快些,眼看這氣場的范圍越來越小了,那個白衣女娃果然好本事呢,哼,還有那個會醫(yī)的女娃,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想得到她們在我們面前求鐃的情景了(老年人的想象是很豐富的)”
然后,上官風也吐了一口血,看著這血,藍衣老女人心里一喜,這個巫術(shù),要越強的人的血越有效力,于是,以二人之血為介,藍衣老女人的手亂七八糟的揮了一通(001不懂術(shù),所以在她眼里就是亂揮),不一會兒,四周揚起了朦朧的霧,是血霧,只見這霧越來越濃,最后終于讓離著上官風很近的001再也看不見二人的蹤影!
上官絕塵揮了揮衣袖,一陣掌風帶著白色的粉末飄了進去,眨眼之間,那濃濃的一團便消失不見了,而本應(yīng)在中間的二人也不見了,連001都沒感覺到二人離開的氣息波動,不得不說,這個藍衣老女人還是有些能耐的。而那血霧范圍之內(nèi)的花草樹木,則是全像燒焦了一樣,令001不得不感嘆,還好在升起血霧的時候首座就把自個兒給拉出來了,不然自己還不成了一塊黑碳?
這時,從院角落里的一片陰影下走出來了幾個人,不是陽爍他們還是誰,原來這幾人早在上官風她們拼氣場的時候就被警醒了,因為上官絕塵早就告訴過幾人,上官風會在這幾日來,所以,讓她們時刻警惕著,雖然知道她們找的不是這幾人而是自己,可是先事先支會一聲,會更有保障不是?
“老大啊,就這樣放她們走了?”葉姣撓撓頭,有些不解,老大費這么大的力氣,就這樣就結(jié)束了?
陽爍也有些不解,也點點頭,一臉求知樣,因為他好奇嘛,而且想他堂堂一少俠,三美人之一,不能只是個繡花枕頭,好讓某些人看不起不是?
上官絕塵負手而立,就在他人的沉默中攤開了手掌,里面有一滴血珠,而這血珠外面還包一了層透明的物體,這是什么?有什么用?
見眾人還是疑惑的看著自己,便不再期望她們能有多聰明了,道:“這是從那血霧中凝結(jié)而成的血珠,我們對她們的巫術(shù)不了解,雖然我們自己也能對付,不過有了這顆血珠,就會省下不少力,到時候用她們自己的東西去對付她們自己,豈不是很有趣?”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用這血珠來制出一個能和她們抗衡的人來,擁有同樣的巫術(shù),同樣的野心,我想啊,最好是她們自己人,誰呢?難道是上官云?”鈺煒發(fā)表著她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