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周文輝很是頹廢了一陣子,大家都以為是因為那女孩跟著他是因為他家的有錢有權(quán),而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傷心難過,而實際上真正打擊到周文輝的是看到那女孩爬他爸床的那一幕。
周文輝抬起手沖祥子擺了擺,“這事也不怪你,你這樣想也是為我好?!?br/>
“輝哥,我——”
祥子心中不由涌上幾分愧疚,當(dāng)年他能認識周建軍還是要歸功于周文輝。
“這事怪我,我演戲可能演的太過了,竟然讓青松和英子當(dāng)了真,主要是田苗這個女人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很精明,你也看到了,連你們都覺得我都對她動了真情了,可是她呢,一點兒都沒有被我打動?!?br/>
周文輝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既然青松告訴了你她很可能是梁振南的女兒這件事,那他肯定也告訴你我為什么要抓她了,我想如果我和她生米煮成熟飯,那梁振南就不會和我們?nèi)绱酸樹h相對了,但是等抓了她之后,卻證實了她并不是梁振南的女兒,這下我的計劃就不得不重新調(diào)整了。”
周文輝如此推心置腹地跟他說話,祥子心中不由涌上感動。
“輝哥,既然證實她不是梁振南的女兒,那您還留著她干什么,不如直接把她送到鳳姐那里,讓她教一教不就好了?!?br/>
聽到祥子這話,周文輝努力壓制的怒氣忍不住有噴薄之勢,但他的臉上卻還是努力地保持淡定。
“雖然確定她不是梁振南的女兒,但是她和梁振南的愛人長的很像這一點總沒有錯,說不定她是梁振南愛人的侄女或是外甥呢,我現(xiàn)在也不太確定,這樣的關(guān)系能不能拿捏住梁振南,不過我覺得只要我和她有了關(guān)系,總比沒有要好一點吧!畢竟梁振南很在乎他愛人?!?br/>
“那倒也是?!毕樽狱c了點頭,“若真是那樣的話,把她交給鳳姐好像還真不合適,一個弄不好,梁振南那瘋婆娘若是因為這個犯了病,那梁振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是因為這個緣故,雖然我對她這個與眾不同的女人也有點興趣,但是卻沒敢直接霸王硬上弓,只想讓她心甘情愿地跟著我,我再來個假戲真做,然后以已經(jīng)和她私定終身去她家提提親,那后面的計劃應(yīng)該就不難實施了。”
除了一開始的幾句話倆人是在正屋門口說的,其他的話兩人都是到東廂房里說的。
期間,祥子并未提起田苗是有婦之夫這件事,估計青松顧著周文輝的面子并未將這件事告訴祥子。
所以,周文輝便順著話頭半真半假地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雖然很不希望祥子把他的事上報給老頭子,但是他也不得做好老頭子知道這事后的準(zhǔn)備。
只有這樣半真半假的話,才能讓老頭子相信他是為了拿捏梁振南才會對田苗格外關(guān)照的。
而且后期他若是提出要去田苗或是去她家提親之類的話的話,老頭子也不會直接提出反對。
周文輝一番推心置腹的話,不僅讓祥子相信他對田苗并未動真情,而且還對他多了幾分忠心。
不過,和祥子的這一番談話,卻是讓周文輝不得不取消掉今晚的計劃。
他原打算無論如何今晚他都要將他和田苗的關(guān)系更近一步,若是能同床共枕那是再好不過了,若是不能,擁抱親吻一下這個計劃,哪怕會惹田苗不高興,他是準(zhǔn)備必須實施的。
原來想著這里風(fēng)景優(yōu)美,居住的條件也很舒適,所以他才選擇到這里來實施他的這個計劃,可是他卻忘了祥子是老頭子派來的。
他不犯錯誤,那祥子這個棋子就是來助他一臂之力的,若他犯了錯誤,最主要的時違背老頭子的意愿行事,那祥子就是監(jiān)視和監(jiān)督他的人。
因為這幾年祥子對他很忠心,當(dāng)然也有可能祥子一直在向老頭子上報他的事,但是他的事并沒有什么不可讓老頭子知道的,老頭子從未訓(xùn)導(dǎo)過他,所以他竟然忘了這一茬。
周文輝本打算的是安排田苗獨自住正屋隔間,而他會盡力陪田苗到深夜,若是田苗雖然會生氣他抱她親她,但不是很劇烈的話,他就會賴皮到底。
有了祥子這一番折騰,周文輝只能重新安排住處。
已經(jīng)說出讓田苗住正屋隔間了,而且他也不想委屈田苗,所以正屋他還是決定留給田苗住。
不過,正屋隔間是他的住處,除了田苗,他不想讓別的女人睡那屋,雖然有點不放心,但最后他還是決定不讓英子和田苗睡一屋了。
最后的安檢是,田苗一個人住正屋隔間,周文輝住東廂房,青松、英子都和祥子他們一起住東跨院。
盡管田苗并不想住正屋隔間,但是怕她提出反對意見后,周文輝會安排她和英子睡一塊兒,所以她很是爽快地接受了周文輝的安排。
逍遙山莊西跨院里有一間人工溫泉式洗浴房,周文輝讓英子領(lǐng)著田苗去泡一泡,但田苗還是拒絕了。
陌生的地方,而且還是周文輝的地方,田苗覺得自己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周文輝讓祥子安排了宵夜,吃宵夜的時候,很可能是為了讓祥子安心的緣故,周文輝并沒有讓英子避開。
至于青松,跑過來湊熱鬧的時候,感受到周文輝冷嗖嗖的目光后便自覺地退了出去。
其實在他痛快地向祥子告完狀之后他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給周文輝惹了禍。
直到祥子聽完周文輝推心置腹的話后去找他,和他又聊了一番之后,他心里才稍稍安了幾分。
吃宵夜的檔口過來,他并不是為了吃宵夜,而是為了探一探周文輝對他的態(tài)度。
吃過宵夜,周文輝并沒有多逗留,英子將東西收拾下去后,他只叮囑田苗休息的時候把里外間的門閂都上好之后便也離開了。
送走周文輝,把正屋大門和隔間的門都上了栓之后,田苗又將隔間內(nèi)的墻面、屋頂窗戶等等都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邊。
盡管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她還是不敢放松心神。
上床躺好,關(guān)了燈之后,她便睜著眼靜靜地等待。
祥子的介入,成功地讓周文輝暫時歇了對田苗的想法,同時也讓邱成浩暫時安了心。
田苗跟著英子去隔間肯定是安全的,所以田苗離開時邱成浩沒有‘跟上’田苗,而是跟在了周文輝和祥子身后。
聽到周文輝打算霸王硬上弓、還要去提親時,邱成浩差點給他一拳頭,但是為了知道周文輝后期的打算,他硬生生忍住了。
只是,可惜的是,祥子被周文輝說服,并沒有問他的具體打算,所以邱成浩也沒能得知周文輝后期的計劃到底是什么。
不過,邱成浩還是有了意外收獲。
祥子離開后,邱成浩也準(zhǔn)備離開周文輝所在的東廂房去陪著田苗,但看到周文輝拿起桌上的電話要打電話時,他卻又留了下來。
周文輝先后打了三個電話,第一個電話不知道是打給誰的,聽口氣好像是約好明天十點鐘在某個地方見面。
第二個應(yīng)該是打給寧城市內(nèi)他的人的,詢問的是今天一天梁振南、孔老還有徐奶奶那里的動靜。
應(yīng)該是沒能聽到期待的結(jié)果,周文輝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第三個電話是打給一個叫大宇的人的,因為周文輝提到了成芳的名字,邱成浩便格外關(guān)注了這個電話。
為了能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的電話,邱成浩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到了周文輝手里拿著的電話聽筒的外側(cè)。
雖然聽得不是很清晰,但斷斷續(xù)續(xù)中他還是大致聽明白了他們通話的內(nèi)容。
電話里,大宇向邱成浩匯報,說成芳已經(jīng)被送到了他那里。
周文輝要求大宇好好招待成芳,并盡快想辦法把成芳的傷給治好。
因為他們沒有提到地名,所以邱成浩無法確定成芳所在的位置。
聽到成芳身上有傷,邱成浩便忍不住擔(dān)心,但聽周文輝的意思是讓大宇盡快給成芳治傷,這讓他莫名有些搞不清周文輝的意圖了。
除了提到成芳,大宇還說起了另外兩個人。
一個名叫李曉燕,聽大宇的口氣,這個女人被送到深山里之后依然瘋瘋癲癲的,他請示周文輝是接她回來另行處置,還是讓她繼續(xù)呆在那里。
說到送李曉燕去的地方時,大宇似乎說了一個叫尖嶺、千嶺或是青嶺的地名。
邱成浩覺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或是聽過‘李曉燕’這個名字,但是一時半會沒想起來,所以他只得先把他沒聽清楚到底是尖嶺、千嶺還是青嶺的地名默默記在了心里。
大宇提到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沒有說全名,只叫她‘小林子’。
按照周文輝的指示,他已經(jīng)讓人把這個叫‘小林子’的人送到了鳳姐那里,只是這個叫‘小林子’的人鬧騰的有些厲害,又哭又鬧著要見周文輝。
周文輝給出的指示是,那位小琳子既愛慕虛榮又愛錢,讓鳳姐采用軟硬兼施的辦法,務(wù)必盡快讓她聽話。
‘小林子’這個名字他沒聽說過,所以剛聽完周文輝和大宇的通話后,邱成浩并沒在意這個人,他只是猜測這個名叫‘小林子’的很可能是個女人,而且極有可能還是周文輝新物色好的要進行‘培養(yǎng)’的女人的中的一個。
可是等他來到正屋角屋,看到和田苗一起更換床上用品的英子時,他突然想起了邱成琳。
邱成琳最近不是和周文輝在一起嗎?為什么邱成琳沒跟著周文輝,卻是這個冷冰冰的女人跟著他呢?
難道說周文輝和大宇口中說的不是‘小林子’,而是小琳子,也就是邱成琳?
從楊俊成口中得知周文輝的做派之后,他和田苗就知道周文輝‘追’邱成琳,只不過是想利用她來對付他們罷了。
但是他們倆并沒有想過利用完邱成琳之后,周文輝要如何處置她的問題。
此時想起,邱成浩才驚覺,依照楊俊成的調(diào)查記錄,除了那些失蹤了的人之外,其他的女人都是回到了原來的崗位,而且,不僅他們的‘社交’能力變的特別強,而且她們的升職速度也特別快。
給他們升職定然是為了能更好地為他們所用,而‘社交’能力則應(yīng)該是經(jīng)過了專門的培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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