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為何不和我們一起去,還可以到外面散散心???”云挽歌不舍得緊緊抱住冷管家。
“云丫頭,就我這身子怎么經(jīng)得住長途跋涉呢?”冷管家笑著拍了拍云挽歌的腦袋。
“那我就留下來照顧爹!”云挽歌有些任性的說道,“總之我不想和爹分開!”
閻無殤看了看天色,終于不耐煩的揪起黏在冷管家身上不舍得松開手的云挽歌一把把她扔到馬車上,轉(zhuǎn)身對冷管家說了聲,“我們走了!”便跳上馬車,“出發(fā)!”
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冷管家欣然笑了,看樣子他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
“哼!”坐在馬車上的云挽歌不斷的生著悶氣,而對面的閻無殤只顧閉目養(yǎng)神,來個眼不見心不煩。最近閻無殤竟然越來越發(fā)現(xiàn)讓云挽歌生氣是他人生一大樂趣,但是有時看見她會被她氣的心煩,而不見她,他會更煩,看來他越來越不正常了,而且也越來越矛盾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對面的氣息變得平穩(wěn)了,閻無殤才睜開眼睛,看著云挽歌搖搖欲墜的腦袋一次又一次的磕在馬車的木板上,閻無殤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看著熟睡中的云挽歌,閻無殤甚是佩服云挽歌的睡功,腦袋一次又一次撞擊在木板上,她竟然睡的還這么愜意,閻無殤感到很是好笑,也許閻無殤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最近的自己只要和云挽歌在一起,他都會不經(jīng)意的露出笑容。
當夜色快要來臨之時,馬車終于在一家客棧前停了下來。
左使轉(zhuǎn)過身,對車里的閻無殤說道,“毒尊,已經(jīng)到‘錢來客?!耍@里離御龍山莊很近,在武林大會之前,我們可以在此歇腳幾日?!?br/>
“嗯!”閻無殤剛準備抱起睡夢中的云挽歌,誰知湊巧睜開的云挽歌誤以為閻無殤要圖謀不軌,巴掌就反射性的狠狠打在了閻無殤的俊臉上。云挽歌有些后怕的看著閻無殤白皙的臉上很是顯眼的五指山,而平靜的閻無殤讓云挽歌更是充分認識到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看著閻無殤嘴角那似邪非邪的詭異笑容,云挽歌不由得向外慢慢移動。誰知腳還沒挨近馬車出口,便被手急眼快的閻無殤一把抓住領口。云挽歌的身子也隨之倒在馬車的軟椅上,閻無殤欺身壓了上去。
“怎么打了我這么快就想開溜嗎?”閻無殤的邪邪的聲音中竟少了以往的冷然。不過此時此刻還想著怎么逃的云挽歌當然也不會注意到這些。
“說好了,打人不打臉!”云挽歌死命的閉上眼睛,然后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看著面前明明害怕的要死的云挽歌,卻裝出很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閻無殤剛剛被打的怒氣瞬間煙消云散,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要知道世上還沒有人敢打他毒尊的??粗阱氤叩男∧?,閻無殤慢慢靠近,同時用修長的手按住云挽歌的腦袋,然后便聽到,云挽歌殺豬般的哭叫聲,“閻無殤,你這個變態(tài)!”
捂著被咬了一口的小臉,云挽歌氣沖沖的跳下馬車,跑進客棧。
看著哭著跑開的云挽歌,左使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