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色的床上,藍(lán)發(fā)的少年輕微地咳嗽了起來。
只是這么一聲咳嗽,周圍就聽到了一堆人吵吵嚷嚷的聲音。
“快點!他醒了?。 币粋€男孩的聲音。
“知道了啦!快點去叫十嵐大哥他們過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誰?
之凌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只見眼前一個藍(lán)紫色頭發(fā),黑紫色眼睛,帶著圓圓的無框眼鏡的女孩子正蹲在床邊看著自己。
“....!”
他立刻緊張了起來,條件反射地坐直,縮到了最角落里去。
“【神諭】召喚:夜雨!”一道淺藍(lán)色的光閃過,一把劍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他將夜雨放在自己的腰間,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女孩。
女孩顯然是被他這舉動嚇到了,呆呆地一動也不動。
之凌正想站起來,但剛站起來,兩腿便瞬間軟了下來,整個人摔在了柔軟的床上。
啊,啊咧?
他眨了眨眼睛表示疑惑。
剛才,視線的位置稍微有點高,是我的錯覺嗎?
他舉起自己的手,看上去自己的手貌似變大了不止一點,到底是怎么回事?!
由于之凌三年間都是在培養(yǎng)液牢籠中度過的,所以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長高了這一件事實,還以為自己現(xiàn)在還是九歲。
像是知道之凌在想什么似的,女孩“撲哧”一笑,轉(zhuǎn)過身從柜子里把一個鏡子拿了出來,遞給之凌。
“給?!?br/>
之凌深思了一會兒,確認(rèn)眼前的人沒有惡意之后才伸手將鏡子拿了過來。
他拿起鏡子,光潔的鏡子里映出了他現(xiàn)在的樣子。
略顯病態(tài)的蒼白皮膚,單薄瘦弱的身子比起自己所知道的自己的樣子不知修長了多少。
他一愣,鏡子里的人是他嗎?和他上次照鏡子的時候差太多了吧?!要不是自己那象征性的藍(lán)色頭發(fā)和水藍(lán)色眼睛的話,他還真的以為自己早就死了,這會兒是借尸還魂呢!
他張了張嘴,確認(rèn)可以發(fā)出聲音之后,問道:“......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今年是國歷243年啊。怎么了?”
不是吧?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嗎?!
他瞪大了眼睛,久久才反應(yīng)過來,對他來說,最后的記憶就是三年前把羅斯殺死后自己從高處掉下去的事情,之后他就完全沒有記憶了,他還以為自己死了,嘛,仔細(xì)想來死了也不可能這么輕松像睡著一樣嘛,他們神權(quán)者,死后可是要下地獄的??!
三年前血腥的一幕幕在他的腦海里回放著,那粘稠的血液的味道他至今還記得,但是......
......那些早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看著之凌一動也不動愣在床上,茹薇感到非常奇怪,難不成他被自己的成長給嚇到了?
“喂!你沒事吧?”她出聲叫了他一聲。
之凌低著頭,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是不是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人來給你看看?!闭f完,她就要起身。
就在她準(zhǔn)備走開的時候,之凌出聲了:“......沒事。”
“真的不要緊嗎?我還是先叫人來給你檢查一下吧?!?br/>
“沒事喲!”他抬起頭,此時的之凌,臉上滿是笑容,他眨了眨清澈的水藍(lán)色眸子,和剛才全身散發(fā)著“警惕”兩個字的男孩簡直判若兩人。
沒事了,已經(jīng),沒事了,只要聽格雷婭姐姐的話就好了,只要笑的話,就可以無視很多悲傷的事情,笑出來的話,很多事情就能變成合理的東西,反正...因為...除了笑以外,我早就不知道應(yīng)該露出什么表情了。
這該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之凌清晰的聲音響起,雖沒有小時候那番稚嫩的聲音了,但也算不上成熟,只是讓人聽了感覺挺舒服的而已:“不好意思,剛才嚇到你了?!彼鲁鲆豢跉?,將手中的夜雨變回藍(lán)色光芒,然后將其揮散在空中。
“我叫泉之凌,你叫什么名字?”他露出招牌式的燦爛笑容。
茹薇這會兒還在被他這前后的巨大反差給弄得一頭霧水,聽到他提問的聲音之后,這才回過神來:“哦,哦,我叫做茹薇。”
......
“快點快點?。。 睒浜4舐暫爸竺娴娜烁蟻?。
剛推開門,眾人頓時傻了眼。
此時的之凌正捧著一碗剛煮好的面條毫不顧形象地大口吃著,那速度簡直就像是在跳樓一樣。乍一看就是一個餓壞了普通孩子,怎么也看不出曾經(jīng)和那個恐怖的實驗扯上關(guān)系,還被囚禁了三年之久。
藍(lán)色的眼睛在察覺到進(jìn)來的眾人之后也沒有任何警惕的意思,反而像是有水波流過一樣,發(fā)出微弱的亮光,清澈卻莊嚴(yán)的水晶藍(lán)色的眼睛讓眾人不由得愣了一愣,然后,眼睛的主人對著門口的眾人燦爛一笑。
“你們好!我叫泉之凌,這里...你們,應(yīng)該就是Tarot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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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景:大家好,花景好久不見的復(fù)更??!
大家有沒有被之凌的崩毀性格嚇到了呢?哈哈,之后之凌的性格會經(jīng)歷更極端的高峰,然后在遇見語洛后才慢慢恢復(fù),請大家繼續(xù)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