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魚?!笔捗习茁砸话櫭?,沉了聲音:“不關你的事?!?br/>
“或許吧?!?br/>
余魚喃喃了一句,自嘲一笑后越過他離開。
冰涼的雨滴落在臉上,又蜿蜿蜒蜒流到心底,澀的生疼。
蕭孟白握著傘,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薄唇抿成一條線,眉頭緊鎖。
因為下雨的緣故,余蘭的風濕病又犯了,沒有和他們一起去祭奠,等看到余魚渾身是水回來的時候,嚇了一跳:“怎么了這是?”
余魚什么也不說,突然撲倒她懷里大哭。
連日來的壓抑與無措在一刻瞬間爆發(fā),久久停不下來。
良久之后,等她哭的沒有力氣了,余蘭才輕輕拍著她的背:“余魚,你爸在的時候就很疼你,他走的時候唯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不論如何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現(xiàn)在過的那么難受,答應媽媽,以后好好照顧自己好嗎?”
余魚哽咽著點頭。
蕭孟白靠在門外,視線不知道放在了何處,聽著屋內傳來的哭聲,黑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哭了一場又睡了整整一天后,余魚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除了不怎么愛搭理蕭孟白以外,一切好像又回到以前,在余蘭面前,她可以放肆的笑,耍賴撒嬌,余蘭雖然嘴上會說幾句,但還是由著她。
在離開之前,余蘭叮囑道:“余魚,你以前一個人在濱城無親無故的,受了委屈也沒人幫襯一下,現(xiàn)在你哥也在那里,出什么事你就去找他啊?!?br/>
語畢,不等余魚回答,她又看著蕭孟白說:“孟白,照顧好你妹妹。”
余魚皺眉:“媽,我以前一個人不是也過得好好的嗎,我不需要誰的照顧?!?br/>
“你這孩子,怎么就那么犟呢,他是你哥,照顧照顧你怎么了?!?br/>
不等余魚再反駁,蕭孟白已經(jīng)淡聲開口:“媽,我會照顧好她的?!?br/>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停到樓下的時候,余魚才收回視線認真的看著身邊的人:“蕭總,我記得我回去之前跟你說過回來之后我們最好相見陌路,我媽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后,我們不要再見了。”
暗淡的路燈透過車窗映照在他冷峻的側臉上,使他看起來更加的涼薄:“好?!?br/>
“謝謝。”余魚徑直下車把車門關的砰響,心里有莫名的怒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明明是她說不要再見面的,可聽到他的回答還是忍不住。
余魚回到房間癱倒在床上,無力感遍布全身。
新的一個星期,又是新的開始。
余魚難道沒有遲到,踩著點到了公司,誰知她屁股還沒在位置上座熱乎,主管就走了過來,面色沉重的看著她:“余魚,部長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br/>
“怎、怎么了嗎?”余魚被她的臉色嚇得不輕。
“去了就知道了?!?br/>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余魚到了財務部長辦公室,她一看到部長就立馬認錯:“部長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保證不會再遲到,大不了我住公司就是了。”
與主管不同,年近五十歲的部長笑呵呵的看著她,像極了一尊彌勒佛:“余魚別擔心,我讓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