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摸秋結(jié)界,頓時感到一陣冰涼之感,忽地一下吸入了進去。
剛進秋結(jié)界,頓時感到一陣涼風拂面,渾身清爽,讓人精神一顫。
眼前一片金黃,鋪滿地的楓葉,樹葉。
忽然變得從炎熱到了清涼,三人舒了口氣,因為至少不用急著動身,可以休息休息,不像夏結(jié)界,若停滯不前就會被烤熟。
可是,三人的神經(jīng)還沒完全放松下來,就聽見金黃的樹林中傳出一片刀劍碰撞的聲音,和慘叫聲音。
三人匍匐而進,慢慢伏了過去,探出腦袋。
三四十個紫袍人正在圍攻公孫麗,紫袍人手中的兵器千奇百怪,有倒鉤,有判官筆還有毒爪,武器狠毒,招招封穴。
公孫麗身姿在人群中不斷飛舞,身形極其優(yōu)美,腰如西柳,皓腕似雪,長發(fā)飄逸,與其說是在打斗,不如說是在翩翩起舞。
公孫麗每只手中捻著五根細針,那細針就是當日刺景宣的繡花針,針后連著絲線,手指不斷飛舞,那針也隨之飄起,不斷穿梭在紫袍人當中。
任離憂暗道:“那日在城外襲擊我的人也是紫袍人!”
景宣點點頭:“這兩股人是一伙的,使用的兵器也都是喂毒的兵刃。所有的線都穿起來了,他們是沖著我們來的,城外偷襲你,現(xiàn)在有跟到了這里,沒想到卻被公孫麗發(fā)現(xiàn)了?!?br/>
公孫派的功法傳承與前朝的公孫大娘,其精髓就在舞劍,雖然公孫麗以針代劍,但是身姿的精髓還在于舞蹈,看起來賞心悅目。
只見公孫麗起舞之間,手中細針翻飛,紫袍人發(fā)出一陣慘叫,大片地倒了下去。
很快,紫袍人只剩下一個人了,那人手舉葫蘆的手顫顫巍巍,顯然已經(jīng)被公孫麗的身手震懾住。
只見公孫麗嫣然一笑,吹了吹針上的血,血如連珠滾落了下來。
那紫袍人道:“女俠,放了我?!?br/>
公孫麗美眸一閃,手指微彈,一枚針飛了過去,擦著那人的耳朵劃過,耳朵頓時撕裂,掉在了地上。
紫袍人慘叫一聲,趕忙在了公孫麗腳下,祈求道:“女俠,你饒了我,我愿永世為奴?!?br/>
“敢在我地盤上撒野?就是一個字,死?!闭f完手腕一抖,一根銀針直奔紫袍人的眉心。
“且慢!”景宣躍出了灌木。
公孫麗一收銀針,看著景宣道:“原來是你小子?你是來拜我為師嗎?”
景宣指著紫袍人道:“這人是公孫刁的人,我們正要找公孫刁,希望能從他口中知道點東西。”
公孫麗輕聲嘆氣道:“又是我那個不成器的師兄,要問什么你問吧?!闭f完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豐韻的胸部更加凸出,優(yōu)雅地斜靠在一顆楓樹旁。
紫袍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朝景宣叩頭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多謝?!?br/>
景宣猛地抬腳踩在了紫袍人的腦袋上,狠狠按在地上,厲聲問道:“你可是公孫刁的人?”
紫袍人忙道:“是,我是?!?br/>
景宣道:“你們來這里干嘛?”
紫袍人道:“是為了找一個名叫景宣的人?!?br/>
景宣抬頭看了看天嘆氣道:“怎么有這么事找我?麻煩越來越多了?!?br/>
紫袍人一驚道:“你就是景宣?”
景宣厲聲道:“你沒有資格問我問題,告訴我公孫刁是不是也來到了天泰山?在天泰山哪里?”
紫袍人面目猙獰道:“哼!你就是殺了我七師弟的?”
景宣道:“沒錯,我殺的人不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
紫袍人道:“藍玉城外,我七師弟死于你手?”
景宣淡笑道:“沒錯,他就是我殺的,而且他死不足惜,死有余辜。”
紫袍人大吼一聲,伏在地上,手中的毒葫蘆忽然裂開,猛地一拍,那毒葫蘆中射出無數(shù)的毒煙,直射景宣的面門。
景宣一驚,忙撤身躲閃毒煙,誰知那紫袍人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奮力扔出三個毒鏢。
景宣大怒,左手盤旋直腰間,右掌發(fā)出道氣抵在毒鏢上,右掌力未盡,左掌已然繞至紫袍人身后,毫不留情,掌拍后心。
登時,紫袍人伸了伸腿,見了閻王。
紫袍人腰間系著一個腰牌,正面畫著一條猙獰的小蛇,后面則刻著一個五字,這個腰牌他曾在藍玉城外的紫袍人身上見過,那人被稱為七師兄,腰牌上刻著是七,所以眼前這個被拍死的人就是五師兄了,景宣尋思道。
公孫麗笑容一直掛在美麗的兩頰上,款款走到景宣身邊輕聲道:“小子,我那個師兄可不好對付,尤其是那毒攻,三招之內(nèi),殺人與無形,你麻煩大了,好自為之吧?!?br/>
“不過你要是想和我學繡花,說不定我會幫你。”
說完扭動腰肢,幾個起落已經(jīng)沒入遠處濃密的叢林中。
“學繡花?大男人為啥要學繡花?這婆娘腦袋真不好使!”夏侯金不屑道。
景宣眉頭緊皺,暗叫不好,因為他知道公孫刁要對付的不只是他一個,還有任離憂。但是公孫刁和任離憂素來無仇,要殺任離憂的唯一理由就是:朔州的逍遙宗要出事。
他知道逍遙宗宗主任天不是一般人,金蠶子的事情隱瞞不了多久,遲早有一天會暴露,所以這金蠶子很有可能要一不做二不休,出手對付逍遙宗,一旦出手,那便是沉積了數(shù)十年的殺手,倘若逍遙宗落入金蠶子之手,他們就是想會朔州都難了,
而且很有可能金蠶子和公孫刁已經(jīng)是一伙的,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也許真要像金蠶子所說的一樣,他真出不去這天泰山。
三人繼續(xù)前進,有走了一天。
天已經(jīng)黑了,再加上三人從春結(jié)界到夏結(jié)界,再到秋結(jié)界,一直沒有休息,天色已晚,頓時覺得疲憊不堪。
好在這秋結(jié)界不比夏結(jié)界全是巖漿,秋天本就是收獲的季節(jié),到處都有熟透的果子。
夏侯金又在叢林中打了一頭野豬,生起火,一邊取暖一邊吃肉,喝著山泉,倒也愜意。
三人在地上鋪上干草,躺在上面,看著滿是繁星的蒼穹,秋風襲來,困意濃濃,全都進入了夢鄉(xiāng)。